心育清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湛月清一怔,“沒動啊?!?
談槐燃:“別扭,再扭我就掐斷?!?
湛月清不明白自己哪里扭了,眉頭一皺,“你故意找我茬呢?”
他忽然有點生氣,收回腿來,朝床榻里一滾——
“我不畫了!讓我疼死吧!”
毛筆上血色的膏落到了被褥上,像一抹櫻紅。
湛月清越想越氣,可下一秒,腳腕傳來了微涼的觸感,緊接著身子驟然一輕——
談槐燃陰鷙著臉,將他生生從床榻里拖了回來,按在懷里——
“乖。”他嗓音低沉,略微有些悅耳。
湛月清一怔,敏銳的感知到他的左腿上落了一只手,毛茸的毛筆又一次觸上他的腿……
他忍不住蜷了下手指,不自然的扭了下。
這本是個無意識的舉動,可談槐燃卻好像早有預料,竟抬手覆住了他的腰,“還說你沒動?”
湛月清耳朵一紅。
“別動,涂完就好了……”談槐燃的呼吸聽起來有些不暢。
湛月清忽然想起他剛才說藥人血和那什么膏都是有毒的,連忙說:“我不動,不動了,你……你剛才碰到了藥嗎?怎么心跳聽起來這么快?”
他記得在某些中毒的癥狀里,便有心跳加速、呼吸不暢這一條。
而且……
“上次你好像也吃了我的血,你沒覺得哪里疼嗎?”湛月清想起了那個便宜弟弟的樣子,皺起眉頭來。
談槐燃竟然沒中毒嗎?還是什么別的東西給他壓下去了?
毛筆一頓,談槐燃不想回答他的話,額間滲出了細細密密的薄汗。
懷里的人散發著沐浴后的香,語氣輕軟。
……不知死活。
“說呀!”湛月清忍不住伸手去碰他,催他快說,可眼前一片黑,什么也看不到,動作胡亂的去摸談槐燃。
談槐燃喉結微動,眼眸一暗。
他低頭,毛筆依然在畫,就差最后一些了……
可懷里的人張牙舞爪,絲毫沒察覺到危險。
“張開腿?!闭劵比己鋈徽f,“大腿上最后一點了?!?
想著方才的反抗導致談槐燃可能碰到毒藥,湛月清這一次沒說話了,乖乖的張開腿。
談槐燃心間一動,垂下眸,大掌撫上了他的腿,一手捏著他大腿上的軟肉,一手捏著毛筆,繼續描繪。
描繪毒紋是個細致活,穿著厚重的外袍不好動作,談槐燃索性褪去衣裳,裸著手臂。
他的手臂上有著年少時在戰中留下的傷疤,也有著常年勒馬訓練的肌肉。
湛月清有些不自在,又說不出來哪里怪,詭異的熱度席卷臉龐,整個人仿佛紅成了蝦子。
忽然,似乎有一點水滴落到了湛月清的腿上。
“……什么東西?”湛月清不自覺的問。
談槐燃:“……汗水。”
湛月清更想不明白了,有點茫然,“是地龍太熱了嗎?”
談槐燃深呼吸口氣,忽然抬首看向湛月清。
因著看不見的緣故,他的眼睛有些失焦,可耳朵上、臉頰上卻泛起了不自知的紅意。
纖薄的唇有些嫣紅,微微張著,仿佛等著人去親吻他。
“……不?!闭劵比妓坪踉诨卮?,又好像在提醒自己,喃喃:“你個……笨蛋?!?
“什么?”湛月清沒聽清,懵懂的問,“不熱嗎?那你怎么流汗了?”
談槐燃沒有解釋,專心畫著最后一點毒紋。
湛月清覺得身上有點怪怪的,但腦子好像變慢了,好半天都反應不過來哪里怪。
“……好了?!闭劵比驾p吐一口氣,丟開了毛筆,結束了這場酷刑。
湛月清被舉得有點累,困得快睡著了,聞言驚喜醒了過來,將腿收回,下意識伸手摸了摸毒紋的位置……
居然已經干了?吸收真好。湛月清有些詫異的想。
談槐燃還沒消下去,不敢動他,扯過被褥把湛月清卷住了。
“睡吧?!?
湛月清不想睡了,有點餓,摸著櫻桃,撿了兩個來吃。
“不睡不睡……你餓不餓?”湛月清嚼嚼嚼。
他突然將兩顆櫻桃遞給談槐燃。
他看不到談槐燃的方位,循著本能從榻上過去,“啊——張嘴,我喂你呀?!?
空氣中仿佛有什么凝滯了。
“快點,等會我心情不好了可不喂了?!闭吭虑艴久?,語氣帶著點怨怪。
“……”還成他的錯了?談槐燃不可思議的瞧著他的手,腦海里忽然劃過方才他乖巧張腿的模樣。
湛月清等了半天都沒等到他湊上來叼櫻桃,手都舉累了,忍不住縮了回來,“不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