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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著親著,湛月清有點難受了,四肢百骸好像漫上了一種奇怪的感覺。
“你還沒高興啊……?好難哄哦。”他看著面前冷臉的暴君,喃喃:“混蛋真的沒談槐好哄……”
談槐燃喉結微動,“你喝青樓的酒了?”
“可是我不想像那些人一樣被你吃掉……”湛月清已經聽不進去了,他在談槐燃頸窩上蹭了蹭腦袋,像某種撒嬌的小獸,“陛下……”
談槐燃垂眸看著他,手指一蜷,忽然發覺自己的忍耐力比以前果真好了許多。
“我有點難受。”湛月清喃喃著抬頭看談槐燃,但又說不上來哪里難受,“……好熱啊。”
談槐燃捉住了湛月清的手,褪去他手上的手套,循循善誘一般,“哪里難受?”
湛月清說不上來,掙開他的手臂,吸了吸鼻子,“困了吧?睡醒可能就不難受了。”
這神情熟悉極了,談槐燃很清楚他這是怎么難受,眼眸一動,嗤笑一聲。
湛月清卻鉆進他懷里,試圖用睡覺緩解難受。
談槐燃扯過大氅,蓋住了他。
馬車終于開始行駛了。
湛月清嗅著他的氣息,越來越難受,但他又清楚那不是風寒。
那是什么呢?
湛月清想起了高中畢業的,那個燥熱的夏天,還有風扇,干凈而皺巴巴的床。
窗外的梧桐樹是青綠色,皺巴巴的床上,他坐在談槐身上,搖搖晃晃的。
“談槐……”
聲音有些難受。
“嗯。”
談槐扣住了他的手掌。
樹葉纖薄的脈絡被弄開,弄出了奇怪的形狀。
“不想上面……了……我要躺下……”
湛月清皺著眉頭抱怨。
下一刻他的身軀被按下去了,談槐吻住了他,淺嘗輒止的吻變得蠻橫,猛咬著,像發瘋的小狗。
樹葉搖晃得更厲害了。
風扇的聲音和梧桐樹上的蟬鳴蓋住了少年們的聲音。
……
“唔……”
懷里的人忽然發出了不耐煩的聲音,談槐燃低頭,將湛月清連人帶大氅抱進了錦繡宮。
漏沙里的時辰,正是寅時。
榻上鋪了好幾層毛皮,放了十來個小軟枕,談槐燃將懷里的人放進了被褥,打了個手語——
暗衛們熄了燭火,悄無聲息的退了。
湛月清動了動身子,覺得熱,好像被一條大蟒蛇纏住了。
身上繁重的袍子褪去了,湛月清摸到了談槐燃的腹肌。
大蟒蛇像急色的鬼,撕咬著他的唇,湛月清被咬疼了,迷蒙的意識逐漸蘇醒。
“……你干什么?”湛月清嗓音沙啞。
談槐燃聽出他酒醒了。
“!!!”
腿上忽地多了只微涼的手,像鬼一樣。湛月清別開腿,躲了躲,可那只手扣住了他的腳腕。
黑暗里,他的腳腕被抬上了談槐燃的臂膀。
“談槐燃!”湛月清忍不住躲,“放、放、放開我……”
“不。”
是談槐燃的聲音。
湛月清松了一口氣——緊接著心又提了起來!
灼熱的氣息吐在了他的腿上,微涼的唇在吻著他的小腿,還不斷的往上。
湛月清顫著聲音,“不、不好吧?”
第18章 你不是要驗貨?【修】
這姿勢有點危險。
比他倆第一次吃橙子還危險。
至少那個時候,他比現在強壯一些,談槐身形也要小些。
可現在是二十六歲的談槐啊。
是他沒見過的談槐。
若不是這張臉從小到大都俊,俊得像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他真認不出。
“我的血不能裂開,”湛月清越想越覺得可怕,連忙找托詞,說著旁人不明所以的話,聲音低低的:“……你、你能讓我先驗驗貨嗎?”
話音落下,湛月清明顯感覺到撫摸著自己腿的手頓住了。
“就是,也沒別的意思,”湛月清有些心虛的說,“我是看你眼下有點烏青,如果你腎虛的話,可以先補補?我也養養,養好就不會裂開了。屆時再盡興,也未嘗不可。”
黑暗里,談槐燃危險的瞇起眼睛,嗓音聽起來有些古怪:“我、虛?”
不知為何,今夜的談槐燃和昨夜不一樣。
湛月清覺得今夜的他更有活氣。
雖然只說了兩個字。
大抵男人都不愛被質疑這方面?畢竟他也不喜歡和別人比大小。
“并非我覺得……”湛月清蜷縮了一下腳趾,“是你的臉色告訴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