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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下去。否則你太醫院的官位就別想要了。”
湛月清眉頭一蹙,潛意識里覺得這是個很重要的事,眼眶一紅,看上去格外委屈。
談槐燃:“……”
談槐燃無奈了,開始利誘,聲音輕忽曖昧:“——張開嘴,只要你乖乖把它吃下去,朕保你在這天下暢通無阻,玉璽也給你砸著玩。”
他的聲音好聽極了,又熟悉,湛月清迷迷糊糊的都要答應了,可嘴唇剛挨到苦澀的藥汁,便立刻腦袋一扭,還是躲開,“玉璽是什么……我不要。”
見他軟的不吃,硬的也不吃——談槐燃心頭瞬間冒起一股火,抬手將湯藥悶進自己的口中,吻上了湛月清的唇,渡了過去。
湛月清看上去想掙扎,但腦袋太迷糊,便放棄了。
帷幔外,時漏中的漏沙漏完了。
卯時已至,一道陰惻惻的電子音準時在談槐燃腦海里響起——
“啊,早上好啊,陛下。”它借著談槐燃的眼,看到了他的動作,“嗯?好老的套路……喲,你在床上挺兇啊。”
它看到了湛月清脖頸上的傷痕,破了的嘴唇,評道:“不錯,這很暴君。”
談槐燃冷笑一聲,慢條斯理的將湛月清放回去,掖好被褥。
系統瞅見他這動作,“這有點不符合人設了——”
“昨夜玩s.m給人傷成這樣,不能拔□無情吧。”
談槐燃一句話給系統堵了回去。
系統一想也是,便沒降下電擊的懲罰,而是又道:“那么——該上朝了,陛下。”
談槐燃轉過身,眸光瞬間陰鷙。
殿外的宮人魚貫而入,為他換上朝服。
興許是趕時間,又或許是談槐燃的神色太恐怖,宮人的手都在抖,還不小心弄倒了盛著水的金盆。
哐當一聲。
“奴婢該死,奴婢該死!”
談槐燃眉頭一皺,卻是陰沉道:“閉嘴。”
他轉了個身,任由宮人為他佩戴冠冕,眼睛的余光卻瞥向了帷幔內。
萬幸,沒吵醒。
談槐燃挪回目光,看著地上發抖的宮人。
“你不殺那奴婢么?”腦海里的聲音問他。
談槐燃輕笑一聲。
那奴婢名為桃兒,聽見他笑,嚇得差點哭了出來。
面前的帝王一身黑金冕服,氣息猶如戰場上歸來的煞神。
“拖下去杖責五十。”
他輕飄飄的發落了這名宮人。
兩名黑衣暗衛忽地出現,蒙住了那奴婢的唇,拖了出去。
殿內剩余宮人的心里更加恐懼,面上卻不敢顯露半分,動作也越發謹小慎微。
不過是一點小錯,便要被杖責五十——暴君真是名不虛傳。
談槐燃垂下眸,神色冰冷。
第5章 系統001
冬日的早晨寒風凜冽。
天月將白之際,太和殿前早早的候滿了前來上朝的大臣。
男女皆有。
“今年的雪下得有點早啊,這才十月,北鏡好多地方被埋了。”戶部尚書蔡頃看著地面的雪,嘆息一聲,同自己相熟的好友愁眉苦臉道:“也不知陛下今日心情如何,能不能提這事。”
“不確定的話,你就給蘇大人,讓他傳到內閣唄。”
蔡頃聞言更愁,在人群里掃了一眼,“蘇珞沒來……內閣那幾位怎么都沒來?”
“長公主的人也沒來。”有人小聲說。
“昨夜陛下召他們入宮不知商議何事,那些大人們丑時末才出宮,這才卯時,他們不會來早朝的。”有知曉內情的官員道。
眾人聞言一頓,面面相覷了一番,心照不宣的閉嘴了。
內閣,才是談槐燃真正親理朝政之處。
也是他的一言堂。
“國子監湛鏡來了嗎?昨天陛下是不是做了個荒唐事?”一道蒼老聲音響起。
眾人望去,發現是諫議大夫陳知義。
陳知義年過六旬,精神矍鑠,頭頂禿了一塊兒。
那地方雖然能用朝帽蓋住,但談槐燃還是一直叫他鶴頂紅,顯然極不喜歡他。
人群中的湛鏡一僵,站了出來,老臉上露出點諂媚:“陳大人,我在呢。”
他從七品國子監典簿,而陳知義是五品諫議大夫。
陳知義掃了他一眼,有些不屑,哼了一聲,“我聽說,昨日你家湛二真的入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