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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又如何,死就死!!!!
什么狗屁任務,他不奉陪了!
系統敏銳察覺他的自毀傾向,連忙開口:【等等,你干嘛?他不就說了你一句嗎?】
湛月清什么也聽不進去,他倏然起身,也不管什么禮不禮了,抬手便一巴掌扇上了這暴君的臉!!
啪!!
“惡心?”湛月清眼眸死死的盯著面前的暴君,嗓音冷漠,“陛下既然知道惡心,又為何要把我從安王身邊討來?”
雌雄莫辨的美人眉眼都含著怒,談槐燃一頓,不得不承認這張臉十分絕色。
可他不該長成這樣。
談槐燃臉頰一痛,卻冷笑了一聲,危險的想——
又是一個贗品。
他抬手掐住了湛月清的下巴,幾乎是貼著他的臉頰——
“那是因為那時你戴了面具,朕若知曉你面具下是這樣一張平庸無奇的臉,是多看一眼都嫌臟的。”
帝王的身軀高大得將他罩住,下巴被他的手掐得生疼,湛月清氣得眼眸發紅,可這無情的帝王卻還在開口——
“瞪什么?以為這個角度就能讓朕喜愛你、心生憐憫么?”
談槐燃語氣近乎殘忍:“贗品就是贗品,朕這輩子都不會喜歡你,給朕滾出去!”
他話里嘲諷意味太重,湛月清忍無可忍,抬腳踢向了談槐燃□□,當即和他打了起來!
那你倒是放開我啊!!!
你掐著我我怎么出去!!!
湛月清氣得要死。
未曾想到他敢對帝王出手,談槐燃一時竟沒來得及扣住他,身上帝王的冕服和厚重的冠冕讓他的動作慢了兩拍,險些被湛月清踹到子孫根。
湛月清腳一歪,踢到了談槐燃的大腿,順勢抬手扯了他的冠冕,將這帝王按在地上,火氣上頭的他不管不顧的怒斥——
“你以為老子稀罕你那狗屁的喜歡?還贗品?贗你爹呢!”
他的出手純粹是被氣出來的,毫無章法。
談槐燃年少時便習武,善騎射,手臂力量不可小覷,回過神來便輕松的扣住了他,心頭也被激起三分火氣,過肩一摔——
殿中金玉為地,冰涼無比,刺骨的冷仿佛能透過外袍深入骨髓。
湛月清被摜在地上,后背一疼,原本如紙的臉色又白了一分,掙扎起來。
草,這狗東西力氣還挺大。
談槐燃的鬢發亂了,俊美的臉上有兩道血痕——那是湛月清方才趁亂扇的巴掌。
“你這點力度,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在和朕調情。”談槐燃居高臨下的貼近他,眼神中出現一抹陰鷙,怒極反笑:
“是,你或許是不稀罕朕的喜歡,但你的九族可稀罕得很,是你父親送你來的吧?”
湛月清抿唇,漂亮銳利的眼睛瞪著他,神色倔強又怨恨——
“你要是不下旨,他怎么可能把我送來?!”
談槐燃聞言一頓,箍在他脖頸上的手緊了緊,手上青筋虬結,眼眸越發陰鷙。
像是即將要人命的惡鬼。
“看來你還沒弄清楚自己的地位——你猜猜,朕要是把你掐死在這,會有人為你收尸嗎?”
喉嚨被手掌箍住的感覺并不好受,湛月清說不出話,臉色也因窒息而有些泛紅,他看著那張近在咫尺的臉,眼眸在短短的一瞬布滿了霧氣,像是哭了。
系統企圖阻止,卻只是無能狂怒,它吱哇亂叫著‘不要啊我不要找下一個宿主了你不能死啊你死了誰來打大boss’——
它的尖叫和談槐燃帶給他的窒息感交雜在一起,湛月清眼前一黑,幾乎以為自己真的要被掐死。
但他的心情卻奇異的很平靜。
死了嗎?
快死吧。
這只是個噩夢,醒來就好了。
湛月清哄著自己,口中也呢喃不清的罵了句什么——
“談槐……我艸你爹……”
談槐燃瞬間瞳孔一縮,眼神驚疑不定。
生理性的滾燙淚珠順著眼尾落下,湛月清將要窒息之際——
忽然,他的脖頸被松開了。
湛月清眼前仍然發黑,他不知是這身體緣故,還是因為別的什么。
“你該感謝你這張臉。”
談槐燃的聲音像是從天邊傳來,湛月清只覺得唇被什么東西強行分開了,一股溫涼的水流進入肺腑,那難受的窒息感也緩解了。
他清醒過來,驚悚的發現——這暴君竟然在抱著他。
還在用手給他后背順氣。
湛月清早就不記得自己剛才說了什么,他驚愕的看著面前的暴君,眼神里寫滿了——你精神分裂啊?
“你濕了。”談槐燃忽然說。
湛月清:“???”
第2章 這就是我白月光
殿中熏香縈繞,地上冰冷入骨,身著黑袍的帝王抱著懷中只及胸膛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