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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十幾分鐘,徐叔就憑空變出一把有年份的花梨木搖椅。
搖椅上鋪一張柔軟的毯子,溫辭書坐進(jìn)去輕輕晃動,眼眸望向花園的風(fēng)光,別提多愜意。
二樓樓梯上。
李赟提醒:“一鳴,跟你大爸爸說一聲晚上吃火鍋的事。”
薄一鳴點(diǎn)頭答應(yīng),低頭用手表聯(lián)系。
等進(jìn)房間,電話接通。
等他說完,沒有立刻聽到大爸爸的聲音,格外孝順地說:“大爸爸,你要是很忙的話,也可以不用陪我們?nèi)ァ!?
“我不忙。”
薄聽淵道,“下班后就準(zhǔn)時過去。你們先到先點(diǎn)菜。”
“哦~”薄一鳴踢掉鞋子,往浴室走,“大爸爸,那你為什么剛才猶豫了?”
薄聽淵:“你小爸爸在做什么?”
薄一鳴將小爸爸一天的行蹤都不厭其煩地匯報一遍。
末了,他輕輕問:“大爸爸,你讓小爸爸生氣了?”
“沒有。”薄聽淵果斷否認(rèn),“好了,晚上見。我先忙。”
“大爸爸再見。”
薄一鳴乖乖說完,將手表放在洗手臺上,搖搖頭摸一把頭發(fā),以一種少年老成的語氣,“哎,大爸爸真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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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
轎車抵達(dá)餐廳的寧靜小院。
副駕駛的李赟,一眼看到前面停著的車輛。
他一笑:“聽淵比我們還早到了啊!”
薄一鳴在后排往前探,就看到大爸爸的長腿邁下車。
溫辭書挑了下眉。
他們的車剛停穩(wěn),薄聽淵上前打開后排車門,彎腰看向他。
兩人視線交匯,各有企圖,無形之中花火四濺。
在薄聽淵的眼神落在他唇上時,溫辭書快速別開眼神,踏出車門,在他伸手來握的時候手臂一轉(zhuǎn),避開了。
薄聽淵索性抬起手臂,攬住他的肩膀往懷里帶了帶,同李赟打個招呼。
一家四口走進(jìn)餐廳的房間。
李赟走向落地窗外的景色:“這兒的湖光夕陽,還真不錯。”
薄一鳴得意洋洋。
他選的地方哦~
薄聽淵拉開椅子,溫辭書入座。
兩人一語不發(fā),卻又默契十足。
餐廳的管家來安排菜色,隨后所有人都撤離,只剩下一家人用餐。
期間,溫辭書桌下的手被薄聽淵牽住時,趕忙甩脫,生怕被李赟或者小猴子看出端倪。
誰知道,薄聽淵的手掌順勢按在他的腿上,沉沉地施力揉了揉。
溫辭書猛的想起午睡前發(fā)的兩張照片,后背生出幾分燥熱,連忙端起手邊的杯子,抿兩口酸梅茶。
薄聽淵見杯子快見底,低聲提醒:“別喝太多。”
他點(diǎn)了呼叫,請餐廳管家送來一壺溫水。
李赟點(diǎn)點(diǎn)頭:“是啊,這茶雖然開胃但性涼,辭書少兩口。”
溫辭書心道:您有所不知,我就是想要涼快涼快。
他抬手推薄聽淵的手掌,結(jié)果紋絲不動。
非但如此,隔著薄而透氣的褲子面料,薄聽淵的指尖仿佛是掐進(jìn)軟肉里來回摩挲。
溫辭書:夠了!
他從鴛鴦鍋的辣鍋里撈起食物,放進(jìn)薄聽淵的碗碟里:“你上班辛苦,多吃點(diǎn)。”
“謝謝。”薄聽淵的手在他輕搭兩下,才收回去拿筷子品嘗,“嗯,火候正好。”
溫辭書:……
李赟看著兩人其樂融融的模樣,格外安心。
昨天他接到溫銘輝電話,說是讓他得空就去大宅看看三個孩子,也算是替遠(yuǎn)在南方的親家關(guān)照關(guān)照。
他的視線從兩個孩子轉(zhuǎn)到大孫子臉上,心中頗感欣慰:這還有什么不放心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