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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先行駛離。
隨后,銀灰色的勞斯萊斯車也慢慢跟上。
車子后排。
溫辭書聽他對小猴子那么說,自然以為是有事情要談。
“這兩天我們不在家,是發生什么要緊事?”還不能讓兒子知道?
薄聽淵看著他,幾不可見地皺一下眉。
剛才抱進車里后,太快就松開了。
他抬手撫開溫辭書垂在后頸處的,如幕簾一般的黑色長發,“哪里過敏?藥膏起作用了?”
“哦。”溫辭書隨著他指尖的觸碰,主動扭過去,“就后脖頸這里。”
白皙如玉的皮膚,有著從深處透出來的紅。
由于他動作的緣故,纖薄的后背舒展,隱約可見脊骨往領口下方延伸。
溫辭書正要說藥膏的情況,卻聽見薄聽淵開口對司機說話。
“劉師傅,車速慢一點。”
劉師傅頭也沒回地答應:“好。”
隨后,前后座位之間的隔檔慢慢地升起,直到完全阻擋。
溫辭書正疑惑,腰被一雙胳膊緊緊摟住,整個人隨之被抱到薄聽淵的腿上去側身坐著,立刻感受到胸膛的暖意。
之前出現過的沉木香味非常淡,溫辭書不經意間深深嗅了下。
他近距離地對上薄聽淵的綠眸,丹鳳眼眨了眨:“嗯?”
薄聽淵取出藥膏:“林醫生說,兩個小時就要補涂一次。”
“難怪又開始癢了。”
溫辭書要去拿。
“我來。”薄聽淵將藥膏遞到他面前,淡聲,“擰開。”
兩個人靠得太近,這話幾乎是在溫辭書耳畔說的。
低沉迷人的嗓音有著強烈的蠱惑作用,以至于溫辭書自然而然地抬手去打開蓋子。
薄聽淵握住藥膏,繞過他纖細修長脖子,將藥膏的滾珠輕壓在細嫩泛紅的皮膚上。
一瞬間,他感受到懷里的人稍稍瑟縮了一下肩。
他拿開藥膏,輕聲問:“難受了?”
溫辭書正靠在他懷里,視線剛好落在他黑色襯衣的上緣——隨著說話上下滾動的粗大喉結。
他稍稍搖頭,輕聲道:“可能滾珠太涼了。”
剛才他自己沒用滾珠,是自己擠出來用手指涂抹的。
“嗯。”薄聽淵放慢動作。
溫辭書察覺到自己好像太久關注一些奇怪的地方,便移開視線,看向車窗外的夕陽風景。
隨著涂抹的面積一點點擴大,他自覺地低頭,以便露出更多皮膚。
到滾珠沿著某一節脊骨來回轉動時,溫辭書才后知后覺地問:“這里比較嚴重嗎?”
瞬間,滾珠的觸感,從他皮膚上消失了。
薄聽淵收回手:“好了。”
“哦。”溫辭書稍微直起腰,幼稚地在他面前攤開手掌心,笑著說,“蓋子!”
他彎著眼眸,笑起來時神情溫柔至極。
薄聽淵攬著他靠近自己,高挺的鼻梁幾乎抵在他的臉側,鼻尖輕輕蹭過他柔軟的耳垂。
溫辭書從曖昧的動作里,感受到一些些特殊的依賴,想到他昨晚可能未必睡好,便主動從他手里接過藥膏,慢慢地擰緊蓋子。
隨后,他看著薄聽淵的手一點點地抽走藥膏,放進西裝口袋之中,像是放什么重要的物件那般。
溫辭書搭著他的手臂柔柔地撫了一下,輕聲問:“你是不是……昨天沒有休息好?”
盡管薄聽淵看起來毫無倦意,可他仍舊心有擔憂。
薄聽淵靠在他耳邊的唇稍動了動,解釋的話到舌尖,轉而變成了一聲很沉很淡的“嗯”。
一個“嗯”字,似乎藏著疲憊與些許卸下防備的坦誠,讓溫辭書的心都軟下來,主動抬手攬住他。
這個點補覺也不合適。
在耳垂被他的鼻尖再一次輕輕蹭過時,溫辭書輕柔道:“那今晚早點睡。”
話剛說出口,他立刻想到了前天晚上的事情,不自然地抿住下唇。
原本放松舒展的身體不自覺地拘謹起來,尤其是與薄聽淵接觸的每一寸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