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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姨仔細回憶一番。
也不怪她記不住,主要是因為當時兩位少爺結婚,儀式感十足,從訂婚宴到正式婚宴跨度時間長,中間薄家送到溫家的珠寶可以說是成堆。訂婚、結婚戒指自然就好幾枚。
她想起來了:“你有一鳴的時候,一天早起說是戒指箍住了手指,不舒服就摘了。”
“放哪里?”
“我去找找。”鐘姨起身去尋。
溫辭書婚后帶來的珠寶和薄聽淵送的新奇玩意兒,是收藏在專門的房間。
房里是薄家老爺子請人專門打造的中式名貴珠寶柜,一屋子從里到外的珠光寶氣。
鐘姨沒在戒指區找到,打開其他幾個小掐絲琺瑯立柜,也沒蹤影。
她手里空無一物地走出來。
“我一會兒去問問老徐。他應該曉得。”
她見溫辭書稍稍蹙眉,安撫說,“放心吧,老徐那個人眼尖心細,大宅掉根針他都知道在哪里,肯定不會丟的。”
溫辭書的手掌覆在腕處的白玉手串,用力揉了揉。
帶著體溫的玉串,溫潤極了,也像是在無聲地提醒他什么。
其實徐叔也不常進這房間,出入最多的是鐘姨和薄聽淵。
溫辭書有個猜測。
他的視線緩緩移向兩間臥室中間的絲鍛屏風移門。
或許是中式裝飾過于規整肅穆的緣故,又或許是此刻房內燈光昏暗的緣故。
這間屋子,給溫辭書一種莫名的威嚴感,仿佛是一個森冷的禁地。
就像是拉開門,從那里面走出來的薄聽淵本人。
溫辭書收回神色,看著精巧細膩的手串:“鐘姨,先別問,我自己想想。”
他伸個懶腰,“睡餓了,走吧去吃晚飯。”
鐘姨扶著他起床下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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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踏出電梯,溫辭書就看到頭發還濕漉漉的小猴子。
“去干什么了?怎么頭發不擦干?”
他接過徐叔手里的毛巾,給孩子擦頭發。
徐叔笑意盈盈地說起小少爺剛才干的事兒。
打網球、去馬場喂馬,到家游過泳剛洗了澡。
精力旺盛到讓溫辭書咋舌。
溫辭書給他擦干頭發,揉揉亂:“那趕緊吃晚飯吧。你大爸爸呢?”
徐叔:“大少爺去公司了。”
溫辭書和薄一鳴去餐廳,落座吃飯。
薄一鳴看著香噴噴的燒鵝,兩眼放光。
“對了,小爸爸~徐爺爺說,大爸爸昨晚上一直看我們直播,都沒有睡覺哦。”
“真的?”溫辭書看向徐叔,有些詫異。
“是的。”徐叔送上兩小碗米飯,“大少爺不放心。”
溫辭書想,那他下午絲毫沒有倦容。
這是什么鋼鐵打的身軀?
他看向歡快夾菜的小猴子,能遺傳到薄聽淵的健康基因,真是萬幸。
薄一鳴剛夾上一塊燒鵝,突然感覺到小爸爸的視線,以為他也想吃這塊,便趕忙送到小爸爸的碟子里。
“小爸爸,你吃這塊。”
“乖。”溫辭書也沒拒絕,夾起來蘸醬送進口中。
陳師傅手藝超一流,就這么一小塊燒鵝,皮脆肉嫩,蘸了酸梅醬,一口下去恰到好處的油潤汁水在舌尖迸濺,絲毫不膩且滿口生出香味。
不過,對于溫辭書而言,燒鵝至多只能吃一塊。
即便是陳師傅做的,也至多兩塊,再多就有些油了。
薄一鳴的手邊,放著個小袋子,拳頭大小的圓乎樣子。
溫辭書猜測到一二:“一鳴,你的小土豆就準備這樣一直帶著?”
薄一鳴咽下美味的燒鵝。
“小爸爸,我不想小土豆變壞掉,你有什么好辦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