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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后,albert說了大致安排,表示會作為溫辭書的助理,來負責和節目組對接。
溫辭書對此沒有異議。
他雖然不完全了解薄聽淵,但知道他為人處世謹慎周全,會將一切安排妥當,沒必要多生懷疑或者橫加干涉。
albert離開時,心中想著,溫先生與以前大不相同,連性格都一掃從前的病弱陰郁,變得柔和開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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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
薄聽淵從公司回到家中。他脫下黑色西裝,遞給徐叔,同時取過白色的熱毛巾擦手。
“先生今天怎么樣?”
徐叔如實將溫先生的情況匯報,忍不住微笑著說:“中午溫先生胃口好,多喝了半碗湯。”
自從溫先生狀態好起來,闔家上下都十分高興。
別說半碗湯,徐叔恨不得數一數溫先生有沒有多吃兩粒米飯。
薄聽淵望一眼偌大的空寂客廳,問道:“人在房間了?”
徐叔:“先生飯后沖了澡,去陪小少爺選衣服了。”
“這么晚了還選衣服?”
薄聽淵側過臉,鏡片后墨綠的眼眸望向兒子臥房的方向。
潮熱的毛巾濡濕了指間的皮膚,他的眉心幾不可見地皺了皺。
他放下毛巾,邁步往樓梯走去:“我去看看。”
徐叔見他離開,問道:“大少爺,今天不吃宵夜了?”
“不吃了。”
往常,薄聽淵如果回家得晚,是要喝一碗湯或者吃一些點心,所以廚房里總是備著。
徐叔看著高大挺拔的背影踏上樓梯,心里琢磨起來:大少爺剛才是又不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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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一鳴衣帽間。
溫辭書靠坐在沙發里,懷里抱著個軟枕,看兒子跟模特似的換上衣服走出來。
一米五的個子還要充男模,要不是模樣生得俊俏,就真的成了搔首弄姿的猴子。
“小爸爸,你說拍我騎馬怎么樣?”
“要不然攀巖?”
“滑雪好不好?嗯,但是現在只能去室內雪場。”
三分鐘一個新主意。
溫辭書在小家伙撲到身側時,揉揉他刺刺的短發。
“地點你慢慢想好了,爸爸沒有什么意見。不過,爸爸既不能陪你滑雪,也不能陪你攀巖騎馬。只能在旁邊看著你,你不會難過吧?”
薄一鳴曲膝蓋,靠在小爸爸懷里,蹭著柔軟的絲絨睡衣搖頭:“當然不會啊。”
溫辭書摸了摸他發頂的小旋:“等拿到報酬,小爸爸送你一份禮物好不好?你想要什么?”
薄一鳴已經知道小爸爸還從來沒有賺過錢,這是很有紀念意義的一筆報酬。“那我要好好想想。”
溫辭書輕嘆:“爸爸也好好想想,還得給我爸媽哥哥他們都送一份禮物。”
薄一鳴問道:“外婆外公他們是不是都不知道我們要參加節目。”他見小爸爸笑著點頭,表情夸張地問,“那到時候會不會嚇一跳?”
“會吧。”溫辭書摟著兒子笑得極開心,打個哈欠后,繼續道,“希望他們不要太驚訝。”
他天性里也有愛玩愛鬧的一部分,好像被激發出來。
某些時刻,他也希望自己可以跟兒子成為好朋友,慢慢地引導他的一些想法,避免將來走走彎路,
“在聊什么?”
薄聽淵極有壓迫感的聲音傳來,沙發上的父子倆同時看過去。
薄一鳴是半跪在地毯上的,歪頭靠在小爸爸懷里,開心地說:“大爸爸,小爸爸正在想用節目報酬送禮物的事情呢。”
溫辭書同樣仰眸,看向他。
又是黑襯衣黑西褲,搭配灰條紋的黑色領帶。
襯衣扣子嚴絲合縫地系到領口,仿佛是烏云鑄就的人,陰郁又壓抑。
鏡片后的綠色眼眸,有如黑夜陰云下的幽幽森林,神秘莫測。
薄聽淵克制地瞥了下斜靠的人,視線又落到兒子臉上,耐心詢問道:“送誰禮物?”
溫辭書沒注意他的視線,只垂下眼眸,坐起身,將散落的長發撥到身后去。
就多余看那一眼,自作多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