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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驚寒:……
明夏給的任務必須要完成,先忍忍這兩個笨蛋。
惹塵:哼,若不是需要好好表現,讓劍仙對我刮目相看,我才懶得和你們一起。
李為意:這次任務,我一定要努力完成,爭取下次和伏師姐一起出任務,而不是眼前的兩個小學生!
雖然對現狀都有一百個不滿意,但三人感覺自己都該有美好的未來。
惹塵嘆了口氣,“我們查這些事都如此辛苦,不敢想象劍仙他們那邊壓力有多大,他們不僅要排查京中的權貴,還要小心遮掩身份不會暴露,他們一定過的很辛苦吧。”
李為意也贊同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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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過的很辛苦”的兩人,正在筵席上吃著山珍海味,珍奇異果,往日里見不著的新鮮瓜果,這宴上比比皆是。
今日,打著恭賀丞相府雙喜臨門來聯絡感情的官。員們不在少數,大多都帶著家眷,免得場面太正經枯燥。
按理這事不該在今日辦,但段南慍只是中了狀元,還沒派遣官職,上不了朝,這是最快,也是效率最高的排查方法。
有他對南柯木的控制,外加丞相同意,這件事辦起來便也不難。
先前見了丞相,伏明夏便一眼認出來,眼前這位蓄著長須,看著“成熟穩重”的男人,便是那書香門第失蹤的次子仇仕。
仇仕年紀本不該這么大,但若要坐上丞相的位子,自然不能是個年青人,南柯木為他“合理”的幻化出了如今的摸樣。
每個來拜訪打招呼的官。員,都得夸一夸段南慍。
長得帥,有才華,將來必成大器云云套話,能聽的人耳朵起繭子。
但明面上是夸這狀元郎,實則目的是給仇仕的臉上長光,說他眼光好。
當時還未放榜,他便選中了好女婿,是高瞻遠矚,慧眼識珠云云。
“別人都是等放了榜才捉女婿,哪里比的上仇大人,仇大人選女婿,那看的不是別人身上的功名。功名利祿,都是虛的,德行才華,這才實際!這也側面反應出,咱們仇大人是個惜才,重才之人啊!”
仇仕祖上也是大官,可家道中落,家里所有的希望便放在他和哥哥身上,哥哥愚笨,屢試不中,后來及早改行,壓力就給到了仇仕身上,甚至連家中長輩定下的婚事也給了他,對方是墟州城內員外女兒,多少算有點身份。
但仇仕再怎么努力,也不過考到秀才這一步,便是到頭了。
如今在這真境中,他非但沒有到頭,反而中了狀元,仕途一路順暢,在京城站穩了腳跟,做到了最大的官位上,且又將仇家發揚光大。
如此境遇,他自然高興。
這些馬屁,對段南慍沒用,但仇仕卻很受用。
女眷們都坐在一處,伏明夏的位子安排在自己便宜娘親齊氏身旁。
齊氏看起來和仇仕年齡相仿,但要是細論起來,她還要小仇仕三四歲,她面容溫婉,衣著舉止得體,雖不是傾國傾城,但也算小家碧玉。
“這筵席談的都是他們男人的事,表面上是家宴,可實際上無聊的很,我知你坐不住,瞧你那眼睛,就在這兒宴會上轉來轉去的,尋不到好玩的東西,怕是悶了吧?”
伏明夏是在找還有無其他入境之人,但此刻她扮演的是齊氏之女,自然只能內斂含羞地點頭應道:“是有些無趣了。”
沒瞧見張有問,有畫像的失蹤者不在此處,但或許名單上的人在這兒,但這些人的名字,只有那在人群中扮演丞相女婿的段南慍能問出來了。
見她抬頭看著遠處之人,齊氏會心一笑:“我說你怎么和往日不同,即便是覺得無趣也不鬧著要走,原來是舍不得他啊。”
她拍了拍伏明夏的手,露出“我了然”的表情,“娘也是如此過來的,能理解,小夫妻剛剛成親,向來黏的很,但你也要明白,他是本屆的狀元郎,將來做了官,這些官場上的關系,總要花時間維護的。”
伏明夏將目光收回來:“啊……”
便宜娘親,你是不是想多了。
齊氏:“瞧你,說你幾句還害羞了,你不看他,我就看不出來了嗎?別擔心,這些人是沖著你爹的面子來的,哪次家宴喝到最后,不是圍著你爹敬酒?他喜歡的緊,可狀元郎未必,你看他,每次與人敬酒,只是淺淺一嘗,到現在怕是還沒醉呢。”
她安慰伏明夏:“再等會,待他們說的差不多了,娘幫你過去把人叫來,夜里城內有燈會,叫上你那小夫君,就說趁著今晚夜集熱鬧,你們兩陪娘出去置辦些東西。”
在這兒看了半頓飯,也沒見著張有問,朝中重要官員來沒來齊得問段南慍才知道,家眷之中她先前探問過,倒是沒有幾個入境之人。
若是有理由能把段南慍從那群馬屁精里叫出來更好,她便認了齊氏的話,也沒多說,只是低頭“嗯”了一聲。
齊氏一看,笑了大聲了些,“瞧瞧你,又害羞了?若是喜歡,有何不能說出口的,你們如今已經是夫妻了!想自己的夫君又不是什么丟人的事兒。”
伏明夏:“其實吧,也不是特別想……”
這才分開幾步遠啊,抬頭就能看見他站在那兒。
齊氏:“不必解釋,娘懂,娘都懂!”
伏明夏:“……”
閑聊間,喝著酒的那邊卻鬧出了事。
有人一腳踢翻酒壇,跳上琴桌,指著所有人大呵一聲,“又在此處吃喝?!你們這是結黨營私,瞧瞧這些東西,簡直是鋪張浪費,不知所謂!”
伏明夏轉頭望去。
這里是仇仕的美夢,怎會有人來砸他的面子?
她疑惑的看向段南慍。
那人站在燈籠下,長身玉立,手里把玩著一個空酒杯,姿態懶而肆意,他站的離那群人不遠不近,既不會被他們拉入烏煙瘴氣的彩虹屁群聊,又能聽見他們的談話,時不時還能抬起酒杯,禮貌而謙遜的回應一下眾人對他的贊賞,活像是個好看的自動歡迎擺件,有人來,就動兩下的那種。
察覺到她的目光,段南慍轉頭,和她隔著酒席對上雙眼,他眸色原本淺淡,但在夜景下,眼里情緒沉沉,反而深了一些。<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