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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是你的兒子!”諾爾忽然大聲道。
“這是一個需要特別說明的事情嗎?”弗吉尼亞顯然沒有耐心了,他清退棧橋上的士兵,張開雙臂像迎接遠途歸來的孩子一樣露出慈祥的笑。
離岸邊越來越近,祝堯甚至能看到弗吉尼亞衣服上的花紋,但他很快掠過那個人,看向他身后的瓊斯眾人,看到他們安然無恙才松了口氣。
弗吉尼亞微笑單獨站在最前方,伸出一只手,像是要牽著祝堯下船。祝堯知道那是明晃晃的威脅,他攥著所有人的性命。
“你那次不告而別可真是令我傷心,沒有哪個父親喜歡不聽話的孩子,至于現在就很好,快拉住我的手吧,你應該在我的身邊才對。”
“呵,那是對合格父親的特權才是。”祝堯緩緩走向舷梯。
賽罕站在他的身邊,自從回航開始就沒有再和他說一句話,這樣當然很好,祝堯想。
他站在邊沿,被風吹得一個趔趄,旁邊忽然出現一條粗壯的手臂,但下一刻祝堯就已經站直了,那條手臂又收了回去。
“你知道我要什么。”祝堯居高臨下看著弗吉尼亞。
他沒有去搭他的手,弗吉尼亞莞爾:“當然,一個都不會少。”
祝堯遲遲沒有動,弗吉尼亞伸出去的手一直沒有收回來,見狀他道:“即使你不相信我作為父親的信譽,至少要相信一個教皇的信譽。”
祝堯嗤笑一聲,不過還是伸出手,在這時候,他與后方的智者對視,他衰老的眼睛里滿是難過。
祝堯想,有什么好難過的呢,他能用一條生命換這么多生命,這簡直是一件再穩賺不賠的買賣了。
就在他的指尖要搭上弗吉尼亞的手的時候,遠處忽然響起一聲巨大的爆炸聲,地面甚至都因此而震動。
馬揚起地上的沙塵石子,戒備的怪物們被爆炸掀飛又迅速集結。
瓊斯怒喊:“他娘的,賽罕,你給老子的信號彈現在才看到回響,來這么遲是打算給我們收尸的嗎?!”
“不,”祝堯很輕的否定。
他看見奔跑在最前方的是臉上沾著血跡的菲爾德,用手上的利劍砍翻一個個穿著同樣鎧甲的士兵。
在所有人都被吸引注意的千鈞一發之際,賽罕疾步飛撲而來,他的手臂上是因忍耐而繃起的血管,臉上帶著怒意。
“祝堯——”
遲鈍的祝堯還未來得及回頭,離他更近的弗吉尼亞率先拉住祝堯的手腕,用力將他禁錮在自己懷里,手掌扼住祝堯的喉嚨。
賽罕瞬間變動身形,與他們擦肩而過,他沒有把握能從弗吉尼亞手里搶過祝堯,那只會讓他受嚴重的傷害。
“作為一個父親真的不想看到這樣的局面。”
祝堯猛烈咳嗽,雙手無力地扒著弗吉尼亞的胳膊。
“我看好的兒子們,一個個偏要和我作對。”
祝堯聽見這些話竟笑了出來:“您怎么不問您這個父親做得夠不夠格,又做了什么荒唐事讓人一個個都要和你作對。”
弗吉尼亞不再跟他說話,他眼睛緊盯著賽罕,喊:“下去。”
他手里有最重要的人質,賽罕不得不從,舉著雙手從船舷上跳了下去。
下一刻,弗吉尼亞從祝堯身上摸到那把匕首,一個用力將連接船只與棧橋的繩索砍斷,賽罕的眼睛瞇起來。
弗吉尼亞大笑:“謝謝你們為我準備的一切。等我抵達真正的神之國度成為神后我會來感謝你們的。”
他居然妄想不帶侍衛挾持祝堯只身前往北陸。
菲爾德想要突破怪物的防線是一件非常難辦的事情,那些怪物并不懼怕刀劍,菲爾德作為曾了解過這些東西的人也知道,如果沒有絕對的力量很難制服對方。
“對準他們的頭部!那里是要害!”
菲爾德手中的劍被打飛,他從馬上飛下,下一刻,那匹馬瞬間化為血水。
“接著!”阿亞比斯從旁側扔過來一把劍,他的臉上有幾道血痕,阿亞比斯俯身,菲爾德瞬間伸手,借力掠上他的馬從包圍圈中脫困。
瓊斯早已脫困,苦哈哈地看著還被奧古斯特牽制著的瓦勒莉。諾爾不知道什么時候摸到他身邊,摸著下巴道:“我覺得,你可能要失去美麗的老板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