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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你要看著他去死嗎?”達日爾王大步走下來,暴怒地將兒子拎起來。
拉克申直視父親的眼,倏爾一笑:“有何不可呢?他只是您不知道跟哪個女人生的兒子,死了不是更好?這樣母親也不會對著丈夫跟其他女人生的孩子流眼淚了。”
達日爾王扔下兒子,焦灼的走來走去:“他不止是我的兒子,也是達日爾最英勇的戰士,他也威脅不到你的王位,你們就那么容不下他!”
跌坐在地上的人扭曲一笑:“不是兒子容不下他,而是達日爾的人都尊崇他,我才是世子,整日被一個私生子壓在腳底下,就算日后我真的登上了王位,達日爾的戰士會聽從我的指令嗎?!”
達日爾王瞇起眼:“所以是你害了他?”
拉克申甩頭:“當然不是。”
他只是讓人在賽罕的食物里放上一點點料,那只會讓他出現些失誤,受點傷,并不足以致使他昏迷。
但是拉克申不得不懷疑是不是那個人放的東西太多?可他這會絕對不能承認。
“哼,最好是這樣。滾出去,我暫時不想看到你。”
拉克申拉過袖子擦拭流到眼睛上的血,挑開帳篷簾子一瘸一拐向外面走去。
身后的大帳篷里傳來東西摔落的聲音。
拉克申的笑容卻越來越盛,只是一點點小手段居然迎來意想不到的收獲,在此之后,再也沒有人會記得賽罕的名字,只會記住他拉克申世子。
等他走到另一處帳篷后及時收斂了笑容,露出委屈的神色。
挑開簾子,里面牛奶的香氣被風牽引著往外奔逃,拉克申朝躬身煮牛奶的婦人走去。
他抱住母親的肩膀,發出委屈的抽泣。
達日爾王后轉過身輕撫拉克申的頭頂,道:“我們勇敢的拉克申怎么了?為什么這么悲傷。”
拉克申流著血的額頭被王后看到,連忙拿起巾子為他止血。
“父親指責是我害了賽罕,并且要把西陸的鐵礦拱手讓人,就為了救那個野雜種。”拉克申怨恨地說。
王后聞言果然十分生氣,她心疼地看著兒子,將煮好的牛奶端給他,“我去找他算賬,你才是達日爾正統的世子,賽罕有什么資格能和你相提并論!”
拉克申假惺惺地說:“母親,我并不希望您和父親有矛盾。”
但是達日爾王后已經怒氣沖沖地掀簾而去了。
拉克申扔掉沾血的巾子,喝了口醇香的牛奶,心中得意。
達日爾王能在戰場肆意馳騁,但是唯獨害怕他的王后,在達日爾族經常能看到王后追著達日爾王打的身影,又因為私生子賽罕,使得達日爾王在王后那更是抬不起頭。
他溜達著離開帳篷,看向王帳,那里傳來王后的怒吼和達日爾王的求饒聲。
健碩的野馬從身邊疾馳而過,拉克申伸手扯住馬鬃,力道之大讓野馬的蹄子在地上刨了個坑,旋即他翻身上馬。
野馬跳躍著向大草原跑過去,那邊一群赤膊的戰士在馴服巨獸。
賽罕曾經的副使在其中向他招手,草原上的漢子輕易就馴服了野馬,朝著那個方向奔騰而去。
“世子——”
拉克申下馬,野馬又一溜煙的跑走。
在戰士們的包圍之中,是一只巨象,長著長長的獠牙,輕易就能刺穿人的心臟。
拉克申加入圍堵的行列中,巨象眼睛猩紅,發狂著沖向一個戰士,那戰士躲避不及被撞飛出去,但好在達日爾戰士在戰斗狀態下都皮糙肉厚。
副使躍起翻到巨象背上,用布蒙住它的眼睛,拉克申握住象的獠牙大力甩。看不見方向的巨象步伐混亂,順著力道臥倒在地。
戰士們圍擁而上,巨象被捶打的奄奄一息。
副使跳下來,跟喘氣的拉克申碰拳,“世子您被大王訓斥了?”
拉克申擦汗,“他哪次不都訓斥我,我在他的眼里永遠比不上賽罕。”
副使意味深長地說:“但是最大的阻礙已經除掉了不是嗎?”
“哈哈!”拉克申開懷大笑,“那還真是多虧了你,賽罕大概永遠都不會想到自己的副使會背叛他站在我這邊。”
副使謙虛地笑笑。
戰士們拖著巨象往部落走,被巨象撞飛的戰士捂著腰感慨:“要是賽罕在,這頭象他一個人就能解決了,他的拳頭好像有無盡的力量,就是可惜……”
聽到這話的拉克申沉下臉,憤憤地甩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