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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沉默了許久。
清河:……親了沒?
臨淵而漁:親了。
又是一陣沉默。
清河:你肯定叫的不對。
沈臨反應了下,理解對方是在說那個稱呼的問題,他也很不明白。
臨淵而漁:叫的不對?這還有技巧?
清河:一個非常討厭你的人,聽到親密稱呼后會很惡心的,這個邏輯沒有錯,除非是——
臨淵而漁:什么?
清河:……算了,你叫一下我聽聽。
沈臨呆了下,抬手抓了抓耳朵,還是很燙,有點不好意思。
但他想了想,發了個語音。
對面很快發來了個截圖,是語音轉文字的,但是微信自動加上了波浪號。
沈臨一下子正襟危坐,人工智能有病吧?
??
清河:誰教你這樣子叫的?
臨淵而漁:不是要惡心人嗎?我、我還能怎么叫啊,扣手ing……
清河:……不要學那個帖子了……我的問題。
楚岫皺著眉看手機,覺得真是害了他,心里仿佛有根刺一樣。
他還不知道自己在騙他。
偏偏對面的人又很是信任,什么都說。
臨淵而漁:才不是才不是,你幫了我很多呢柚子~(●'?'●)
臨淵而漁:其實也沒有那么糟糕,主要他長得好看,我怕我被他帶跑偏……
臨淵而漁:仔細想想被親兩口也沒什么的,算起來我也不虧,再者我不會和他在一起太久的。你不要擔心啦[玫瑰]
楚岫在病房收拾妹妹的東西,明天就要出院了,中午還要去漫展。
要不要和他坦白……
沈寧安這輩子怎么變得這么多?
手機還在震動,楚岫垂眸看了下,微微蹙了下眉,打字道:你怎么知道你和他不會在一起太久,他不是拒絕和你離婚嗎?
大約過了兩分鐘。
臨淵而漁:emmm我想想怎么說,其實是我做了個夢,夢里的我很早就死了,但鬼魂還飄著,我看到了我現在的老公喜歡的人是誰,他們才是一對,只不過現在那個命定之人還沒有遇見他。
臨淵而漁:他們遇見了,他一定會和我離婚的。
楚岫越看越覺得不對勁,蹙眉打字道:只是夢而已,那個命定之人或許根本不存在。
還是年紀小,怎么這也信?
現在已經是深夜了,楚岫將手中的專業書擱置在一旁,只是在看那個聊天記錄。
等回復。
這是很浪費時間的一件事,但他無心做別的。
那邊似乎是糾結了很久,打字了又刪,屏幕上方一直顯示“正在輸入中”的字樣。
楚岫也不催促,只是在想怎么會有這么沒防備心的人,什么都說。
他控制不住地好奇。
會說什么呢?會又告訴他什么秘密呢?
臨淵而漁:emmmm,是存在的!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告訴你也沒事的,不過不要和別人說。
臨淵而漁:這個命定之人,就是我之前去學校問過你的,他的名字叫楚岫。但我不知道他們具體什么時候見面,所以我問你認識不認識他嘛……
楚岫面色一片空白,略帶茫然。
啊?
*
沈臨絲毫沒有意識道自己馬甲掉了一地,還在沒心沒肺地和人聊天,最后東扯西扯到了舌釘身上。
臨淵而漁:我還是想去打舌釘,我明天找你順便打了吧?(* ̄︶ ̄)
清河:可以,我妹妹這里本來就是三甲醫院。
沈臨勾了勾舌尖,心里美滋滋的,把今晚的事情早就扔到腦后去了,他明天要去漫展!
早早睡覺早早睡覺!
沈臨揉了揉眼睛,胳膊朝上一伸,像小貓一樣拉長自己的身體,然后就扯過來一塊豆豆毯睡了。
不到十分鐘,床上的人就傳來勻稱的呼吸聲。
不遠處的樓上暗室中,陸嶼廷只是垂眸看著那塊電子屏幕,上面的圖像清晰而又生動,沈臨睡相很乖,會始終保持一個蜷縮的狀態,臉頰埋在毛毯中,很安靜。
陸嶼廷神色有些不明,看著時間一點一點的流逝,甚至能發現沈臨睡著后手指微蜷的動作。
他還是覺得燥。
墻壁上掛著幾把獵槍,陸嶼廷起身走了過去,靜靜地看了許久。
手機傳來震動的聲音。
陸嶼廷并不理會,從匣子中拿了一把袖珍的手槍,轉而走回了桌面,定制的皮鞋在地板上停留有節奏的悶響,顯得冷清又寂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