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小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推拒的力量逐漸大了,江凜松手,他微微喘著氣,胸口起起伏伏,心底卻有難以言喻的滿足感,來自掠奪的滿足感。
陸辭言的眼中泛起水光,眼尾潮紅,唇角紅腫,白皙修長的手摩擦過自己唇角,看著手指上的晶瑩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
詭異的沉默蔓延……
過了許久,陸辭言顫抖的聲音冷冷開口,“江凜,你真惡心。”
江凜僵硬在原地,他看著陸辭言毫不掩飾的厭惡神色,再一次為自己的卑劣笑出聲,他渾不在意,笑道,“是嗎?”
“你清醒了?”
陸辭言不說話,只用那雙帶著怒意的眼睛看著江凜,倨傲又厭嫌。
江凜一手捏起他的臉,強硬地扳到自己眼前,壓低聲音沉聲道:“別用這種眼神看我,我都被你看硬了。”
一手抓著陸辭言掌心沒裹著紗布的手,帶到某個不可言說的位置。
隔著一層布料,手底熱到發燙的觸感從掌心傳遞到全身,陸辭言瞳孔猛地瞪大,一向沉靜的臉上有了裂痕,他看著江凜的目光堪稱驚恐,臉上的紅分不清是羞還是氣。
他想掙脫,卻掙脫不開,被迫壓著某個物體。
江凜咬著他的耳垂,“現在怕了?討厭我?惡心我?”
江凜嗤笑一聲,“你先招惹的我,就算是在夢里。”
他聲音飄著,捉也捉不住,好似爪子撓著怎么都撓不對的癢,讓人難耐又無力,“照樣c翻你。”
第44章
陸辭言咬唇,劇烈地喘息,硬邦邦地寒聲道:“江凜,你松開手。”
江凜唇角勾起抹惡劣的笑,薄唇輕啟,緩慢地吐出一個字,“不。”
他抓著陸辭言的手,握住。
兩人交疊的掌心下,在陸辭言手心,隔著單薄衣料,他手心濕潤。
陸辭言絕望地閉上眼,晶瑩的淚珠順著輪廓完美,冷白如玉的臉龐落下,落到小巧到尖細的下巴,要落不落。
他深深吸了口氣,終于服軟,“江凜,你別這樣……我沒有,沒有這樣,我不懂……”
超出他認知的東西讓他恐懼,可憐的孩子,出生到現在,從來沒有過□□教育,就算男生之間帶點黃色的玩笑,也因為他拒人千里之外的冰冷,和那張不可褻瀆高嶺之花一般的臉,本能地不去冒犯。
然而現在,對他而言不過睜眼,眨眼的瞬息間,自己暫時以為的朋友,暫時的同盟,和有些私心想要保護的對象。
就這樣不算赤裸,但比赤裸更加羞恥地狀態,說著他不懂的話,做著他不懂的事,江凜手心溫度比自己體溫更高,他在難以擺脫的熾熱間,苦苦地驚慌無措。
更加讓他恐慌的是,在這樣的對待下,腦海中涌動著若有似無的興奮,和難以抑制哭泣的沖動。
只是本能的拒絕,覺得這樣不應該,至少……至少不是現在。
他的臉已經紅透,低著頭淚水不斷滑落,一滴又一滴,從緊咬的牙關中瀉出幾聲壓抑的哭腔,像幼獸的哭鳴。
江凜捏著他的下巴拖著他抬頭,調笑,“這就哭了?”
在他戲謔的目光下,陸辭言淚水成股流下,他移開目光,固執地不看江凜的臉。
江凜咽了咽口水,松開手,握住陸辭言的腰把人從自己身上挪下來,起身去了衛生間。
嘭。
門砸關上了。
漆黑的室內,水聲嘩啦啦地響,他卻覺得寂靜得能聽到胸腔中心跳跳動的聲響,緩慢而劇烈,似乎經歷了某個生死時刻,腎上腺激素的作用逐漸消退,鼓噪的心跳和被推到頂端的興奮到達峰值后跌下,漸漸平歇。
陸辭言側躺在床上,抱著被子埋住頭,深深吸了吸鼻子,水聲未停,過了片刻,他自暴自棄地伸出手,往下,再往下,修長的手指探進,巨大的羞恥感將他淹沒,他憑著本能,像江凜的手帶著他,緩慢收緊。
“唔……!”
陸辭言咬住被子,淚水模糊視線,眼前陣陣恍惚,不知何時,衛生間的水聲停了。
頭頂傳來一聲冷哼的輕笑,他睜開眼,隔著水光看不清江凜的表情。
指腹撫摸過他眉眼,把面前凌亂的頭發撥到耳后,與渾身燥熱極其不相符的冰涼讓他打了個激靈,那指腹上還帶著水汽,濕潤的水滴混合著淚水從他潮紅的臉上滑落,陸辭言在他的撫弄下輕輕顫栗,從尾椎升起巨大的快感,幾乎將他整個人都壓倒,甚至連神智都已經恍惚。
陸辭言渙散的瞳孔再次聚焦,手中握著那兩個小幽靈發卡,長長的眼睫垂落,掩蓋深藍眸子中不知名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