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小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祁文柏脫下校服外套,隨手拿起陸辭言搭在護欄上的校服外套,往自己傷口處裹。
祁文柏手指靈活地給兩條校服袖子打了個結(jié),直到察覺兩人都看著他默不作聲,他詫異地抬起頭。
后知后覺地問,“你不介意吧。”
陸辭言掩唇咳了咳,“你隨意。”
祁文柏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微微活動一下手臂,才繼續(xù)問陸辭言,“怎么稱呼?”
“陸辭言。”
江凜:!!
祁文柏:???
他走近幾步,幾乎是湊到陸辭言面前,詫異地問,“你是陸辭言?”
陸辭言迷茫地點頭。
說著又轉(zhuǎn)向江凜,聲調(diào)拔高幾個度,“你也是陸辭言?”
面對這樣審視和懷疑的目光,江凜依舊十分淡然,他的臉上甚至沒有任何多余的情緒,仿佛一切都理所當(dāng)然。
祁文柏敏銳地察覺到了第一個陸辭言的不對勁。
“你騙我?”
江凜嘴角噙著抹笑,耐心和他解釋,“我好像并沒有承認自己是陸辭言。”
祁文柏面色變幻幾番,最終難以置信地開口,“你也沒否認啊!所以你到底是誰?n195安全局我沒聽過你這號人物啊!”
他無比平靜的回答,“江凜。”
而被圍繞在兩人話題中心的人,一臉迷茫。
是啊,我是陸辭言。
不過他也沒開口就是了。
江凜抱著玫瑰,再次敲門,三下叩叩叩的聲音落下,班主任的聲音忽然暴漲。
“讓你進來進來聽不懂話嗎?”
江凜挑挑眉,彎腰將一支玫瑰放在門前,“走吧,該去找校長了。”
祁文柏抱著劍,半邊染血的肩膀已經(jīng)被裹緊的校服止住,讓他看起來有些狼狽,不過那雙鋒利的眉眼下,潛藏著肆意又張揚的躍躍欲試,“江凜,你不好奇嗎?門后面有什么?”
江凜注視著他,胸口微微發(fā)燙,他說得對,自己并不是能遵守規(guī)則的人,游走在規(guī)則邊緣的人怎么會安心做一只小綿羊呢?
這樣的提議讓他有些意動,不過也僅限于此。
江凜勾唇笑了,“你可以試試,言言,我們走。”
祁文柏拉住他,“這可不行,上了一條船了,哪有想走就走的道理。”
他一腳踹開教師休息室的門,老舊的木門并不能抵抗成年男性全力的一腳,連嘎吱聲都沒響起,嘭地巨響,整扇門都撲到地面。
江凜:……
室內(nèi)的擺設(shè)很簡單,四四方方的屋子,左右兩側(cè)各擺著一個巨大的文件柜,正中央是兩張對面放著的桌子。
屋內(nèi)面對面坐著兩個人,深藍色西裝,正面對他們的人戴著藍色校牌,相似的身形,相似的發(fā)型,就連動作也幾乎一致,對坐的人像照鏡子,連一人抬眸望向幾人的動作也完美復(fù)刻,就算他面前什么都沒有。
此刻,正對著他們的人瞪大雙眼,不知是怒的,還是懼的盯著三人,又或者兩者都有。
教導(dǎo)主任額角滾下幾滴汗水,咽咽口水濕潤干澀得發(fā)緊的嗓子,即為艱難地開口,“你們幾個新生,要造反啊!”
雖然是教訓(xùn)學(xué)生,在放狠話,但聲音中卻止不住地顫抖。
祁文柏嘻嘻一笑,向著室內(nèi)走過去,門板在他的腳步下,嘎吱嘎吱地響,“主任,不是你讓我們進來的嗎?門打不開,只好這樣了。”
教導(dǎo)主主任連忙站起來,幾步跨過來擋在祁文柏面前不讓他繼續(xù)靠近。
似乎身后有什么洪水猛獸,一靠近就會被吞吃殆盡。
他擦了把汗,余光瞟到站在門外的江凜,以及他手中的紅玫瑰,布滿汗水與紫紅的臉上閃過一抹痛色,“外面說。”
祁文柏卻不依了,“主任,有什么不能在這里說的呢?”
教導(dǎo)主任癟癟嘴,無奈。
想要開口,江凜卻搶了先,“強人所難可不好。”
教導(dǎo)主任連連點頭。
江凜視線越過兩人,落在屋內(nèi)的另一人身上,那人已經(jīng)站起身,沉默地跟在教導(dǎo)主任身后。
教導(dǎo)主任察覺到江凜的目光落在自己身后,猛地抖了一下。
他將祁文柏推出去,訕笑道:“快上課了,有什么事情下課之后再說。”
祁文柏不依不饒,抬頭看了眼墻上的鐘表,“只有10分鐘就下課了呀,主任。”
教導(dǎo)主任失語,苦笑著看著幾人。
良久,他回到桌前坐下,那人也跟著他坐下。
他站起身,那人也跟著他站起身,他抬手,那人也跟著他抬手,他扯出抹笑,那人也跟著他笑。
“如你所見,這個學(xué)校到處都是怪物。”
那人的嘴開開合合,卻沒有發(fā)出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