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小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祁文柏走到他身旁,拍拍江凜的肩膀,長長抒了口氣,憋不住地笑,“唉!唉!陸辭言,想不到你還有今天。”
聽到叫到自己名字的陸辭言扭頭。
陸辭言:?
江凜笑呵呵地把他的手從自己肩膀上移開,嘴角勾起似笑非笑,“你還跟著我做什么?再跟著我,我把你丟進池塘里喂魚。”
祁文柏從善如流的收回手,抱手在胸前自圓其說,“我沒有跟著你,我跟著前面可憐的大美人~”
他迅速竄到陸辭言身邊,歪著身子和陸辭言不斷搭話。
江凜眉心狠狠跳了一下。
系統:【……】
隔著幾步遠的距離,江凜聽到祁文柏一張嘴滔滔不絕。
祁文柏:“大美人,你叫什么名字呀?”
陸辭言:。
祁文柏:“瞧瞧這小臉白的,可把人心疼壞了。”
陸辭言默默往另一邊挪了一大步:……
祁文柏向江凜的方向努努嘴,暗戳戳地挖墻腳,“那個人就是個不開竅的木頭,不如——”
木頭:……
木頭哦不,江凜走上前,笑咪咪地隔在兩人中間,陰測測地開口,“祁文柏,你再多說一句話。”
江凜抬手橫在自己脖子前,比了個咔嚓的手勢。
祁文柏捂著胸口做出一副被恐嚇的模樣,可憐兮兮地看著陸辭言,江凜默默擋住他的目光。
【宿主,你好像反派。】
江凜漫不經心回它,【我是什么很正派的人嗎?】
被帶到醫務室門口時,江凜還有些欣慰,但看到陸辭言指著醫務室門口花壇里那從花時,心底那點欣慰蕩然無存。
“這是玫瑰吧……應該,我分不清玫瑰和月季。”
陸辭言走上前,指尖輕輕碰了碰緊實的花苞。
他淡淡開口,“但是只有幾個花苞。”
身后咔擦一聲響,門開了。
門內走出的女孩詫異地看著屋前的三人,目光不過停留幾秒,又迅速移開。
從她身后,走出來另外一個女孩,那個人陸辭言見過,在演播室的后臺,那個女孩帶他從后臺繞出來。
突然,想到什么,他瞳孔驟縮。
掌下的玫瑰花苞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膨大,裹緊的花瓣鼓脹綠色的,未曾脫落縮小的花托,硬生生在他面前炸開,詭秘地,荊棘般的枝干有了生命,顫顫巍巍地裹上陸辭言的手掌,順著他的手臂蜿蜒蛇行,漸漸裹緊。
陸辭言發出聲忍痛的悶哼。
尖銳的倒刺劃破他的手臂,在肌膚上留下一道道長長的血痕。
不過幾秒,嘭地一聲。
紅色玫瑰在他面前綻放,火紅的花瓣吸了血一般猩紅,紅到發黑。
江凜迅速掐斷纏著陸辭言的枝干,被掐斷的玫瑰迅速枯萎,猩紅柔嫩的花瓣并未保持多久,迅速枯萎變為皺巴巴死皮一般。
江凜小心翼翼地把纏在他手上的荊棘摘下,看著細白手臂上一道道沁出血珠的紅痕,眉心皺得很緊。
逆著倒刺生長的方向,整個過程并沒有帶來太多的痛苦,只是太過駭然。
江凜斂眸,專注地檢查是否有斷裂的倒刺扎在肌膚中,問他,“你剛剛在想什么?”
陸辭言抿唇,又陷入沉默,他低不可察地嘆了口氣,才開口說,“沒什么。”
江凜握著他的手瞬間收緊。
“沒什么嗎?”
陸辭言白著臉,咬牙堅持,“沒什么。”
江凜笑了,“陸辭言,我真想揍你。”
深藍色眸子中閃過片刻茫然,但他依舊倔強地,不愿意說出真相,兩人僵持著,誰也不讓一步,那股熟悉的煩躁再次襲來,心中突然涌上熟悉又陌生的暴戾,叫囂著給面前的人一點懲罰。
有個聲音在心底低語,他是你的,你對他做任何事都可以,他不能拒絕你,永遠不能。
江凜跟著這道聲音失神,腦海中閃過難以捕捉的瞬間,走馬燈一般一瞬間閃爍過成百上前的碎片,每一個碎片都長滿棱角,尖銳的刺扎進他的心臟和血肉。
那股熟悉的電流聲再次響起。
滋————————
尖銳高昂的聲音劃破耳膜,扯動半個腦袋劇烈的刺痛。
眼前再次蒙上一層血霧,血色編制的大網中,他看到自己的手不知何時捏上陸辭言的下顎,強迫著抬起他的臉,收緊的手指狠狠掐進臉龐軟肉中,硬生生將蒼白的臉掐出紅痕。
陸辭言的手抓在自己手臂上,濡濕紗布的溫熱血液,粘膩地濡濕兩人相貼的肌膚。
江凜閃電般收回手,猛地后退半步。
江凜側過臉,胸口隨著呼吸不斷起伏,刺痛的腦袋過了半響才從混沌中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