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抓餅ovo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話落在令玄未的耳中,即便他想裝糊涂,此刻也裝不了分毫,可這話也著實刺耳,一時之間,便僵在了那里。
池舜則是眼觀鼻鼻觀心,在一旁認真吃起瓜來,所謂的竹馬不敵天降也不過如此。
男人啊,雖不如女子心細如發,可他究竟喜不喜歡,他能分不清自己的內心嗎?
這也同時讓潭嬌嬌有些微愣,若原先她搞不清楚江欲晚這沒由來的敵意究竟是從何而來,現下聽到江欲晚說的這番話,再傻也能聽出來點貓膩。
等欣賞完幾人的表情,池舜深知,這場鬧劇點到為止,也該了結了,于是他出言打圓場:“不如我們先出了這鬼地方,再行爭吵?”
回應他的只有風聲,他只能聳聳肩,帶頭先往出走。
他們三人見此知曉再僵持也無意義,便都沉默著跟上,一致決定,先出去了再說。
四人相安無事走出去約莫半個時辰的樣子,原本消散了些許的迷霧又漸漸濃起來。
若說先前霧濃是因為妖修作祟,此時霧邊變濃就有些詭異了,再結合先前他們的分析,他們還在犼的肚子里,若是獸的體內,怎會如此變幻莫測,頂多是些許幻境……
池舜突然頓住步子,難道這里還有其他妖修?
他被自己這個想法驚住,抬手攔住幾人,將心中揣測說出:“這霧不對,恐怕還有東西。”
江欲晚反應最快,他也察覺濃霧的古怪,只覺得和先前遇到那群野獸一般,他下意識依言警戒起來。
出于好心,他沒好氣朝令玄未解釋道:“先前我們險些遭一妖修迫害,此處應當還有旁的妖修。”
令玄未聽言望向江欲晚,此行雖是為害人而來,卻是不小心令江欲晚陷入了險境,幸好其并未出事,否則他真不知該如何面見江月柔。
思及此他開口詢問江欲晚道:“你們…未曾受傷吧。”
走在最前面的池舜輕笑一聲沒有答話,令玄未這話本來就不是問他的,這是其一,其二則是他還是第一次見令玄未這人說話如此吞吞吐吐,都有些不像他這大種馬主角的性格了。
江欲晚走在第二個,頭也沒回,“我們豈會受傷,那妖修在…池舜面前撐了不過三個回合而已。”
在如何稱呼池舜這個問題上,他倒是做了個小小的停頓,叫師兄什么的……實在覺得奇怪。
令玄未微愣,不動聲色將視線落在走在最強的池舜身上,潭嬌嬌說他修為只有筑基后期,又怎會如此強大?
想到這他看了一眼身旁的潭嬌嬌,而后者回視他只是輕輕搖了搖頭,這說明池舜真的只有筑基后期而已。
令玄未輕咳一聲,“不曾想,大師兄如今竟如此強悍…若有機會……”
“何止?”江欲晚打斷他,“池舜的劍術只在你之上。”
“什么?!”令玄未和潭嬌嬌幾乎是同時震驚出聲。
他一個符修用劍是何等的夸張?還用劍斬殺了個妖修?要知道妖邪修士的修為通常要高出正常許多的,加上他一個筑基后期,用劍……用劍?!
這簡直讓人無法想象。
池舜不用回頭,也知曉身后兩個劍修天驕是什么表情,不過,這也不能算是他無師自通吧,主要是那劍很……潤。
會乖順聽從他的意識行事,絕無半分忤逆,好用至極。
明明是池舜裝了波大的,江欲晚卻也莫名揚起下巴,“不錯,就是池舜,用劍,將那妖修斬于馬下。”
到這池舜終于忍不住扶額,這家伙也未免太過張揚,他正要出言阻止,不料變故陡升——
數道黑漆漆的藤蔓破霧而出,帶著黏膩的腥氣,直撲隊伍末尾的潭嬌嬌!
“小心!”令玄未反應極快,神劍將罰應意出竅,靈力催動間,劍氣猛地殺出,將藤蔓逼退半尺。
可那藤蔓似是不疼不癢,只微微蜷曲了下,又帶著更烈的腥風纏了上來。
江欲晚抬手作勢,手心的法器金光大作,一拳揮出,凌厲的勁道狠狠將藤蔓擊退。
池舜轉身,指尖掐訣,掌心瞬間凝出三道九天玄雷符,他眼神一凝,靈力灌入符紙,符中雷意直逼天際,“何須藏頭匿尾,出來應戰即可。”<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