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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是要說的,否則我不是居了不該居的功嘛?”
“去你的。” 鶴子年狠狠犯了個白眼。
“玄器峰還有事,我師父他老人家的摯友到訪,不能在外久留的,少酌幾酒便要回宗了。”
池舜頷首,“既如此,鶴賢已解我心頭大患,不便久留呀。”
二人玩鬧喝了幾杯,便一同回宗了。
池舜到清霄殿時,清霄殿前還站著一個生面孔,且這清霄殿總透著一股怪味。
他腳下步子放慢些許,本想斟酌一下再入的,結果清霄殿門口那人眼尖得緊,急急便瞥了過來,奈何性子似乎也有些急。
“你就是池舜?”那話不咸不淡,真要品,只能說帶著股子不屑。
池舜見他認出自己,自己卻不認識分毫,只能抬手作揖行了個禮,“是,不知如何稱呼?”
那人年歲看上去同池舜差不多,池舜輩分大,理不該行禮,但如此總不會錯不是。
那人還未回答,殿內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江欲晚,還不見禮?”
兩人齊齊將視線移到殿內,就見殿內走出幾道身影,為首便是一道鮮艷的紅色倩影,正是虞文君,而她身后稍慢一些的,便是江行和赤連湛。
方才說話的,則是江行。
他們身后還跟著三人,一個小姑娘看起來怯生生的,瑟縮在江行身后,緊緊攥著江行的衣角,只偷偷看著外處。
另外兩個是一對約莫十六七歲的龍鳳雙子,皆是神采奕奕站在虞文君身后。
雙子中聲線較細的那個,應當是女孩,隨了虞文君的性子一般,第一個脆生生開口,順著江行的話朝池舜道:“見過池舜師兄!”
池舜點頭,遲疑看向赤連湛,赤連湛也是即時應聲,“本尊修為最高,你只需受禮即可。”
這話沒由來的狂,不似池舜風格,一時間他有些猶豫不知該如何作答時,虞文君爆了個粗口:“靠!赤連湛有種單挑!?”
池舜抹額,連忙插話打斷:“拜見緋嵐仙尊,拜見云起仙尊。”
江行適時出聲,“免禮免禮。”
說完他又望向那個叫做江欲晚的少年,聲音帶上點溫怒,“還不快快見禮。”
江欲晚這才不情不愿,鼻孔出氣:“見過池師兄。”
池舜連忙擺手,“不必如此多禮。”
眼看過場走了個大概,江行開口解釋道:“我們是受邀天啟宗內比觀禮而來,今日剛到,恐之后是日子多有叨擾,我這弟子性子急躁,還要池師侄多多擔待。”
池舜頷首,“自然。”
之后幾個小的便跟著“老”的,一同拜訪其他長老以及接待其他新來的宗門族老。
這次和上次令玄未的契劍禮不同,因為契劍禮屬于突發禮宴,而天啟宗內比的觀禮邀請是穩定十年一次,遂特意赴宴的占多數。
不過池舜倒是覺得人多太痛苦了,畢竟這中午才吃了酒,下午便一股腦給這個行禮那個點頭了,時不時還要受禮,最重要是,受禮你也得扶人起來吧。
總之,池舜覺得不喜歡。
跟在赤連湛身后一下午,他倒也敏銳察覺到赤連湛的不耐煩,面色愈加冷冽,發現這點后他又覺得有趣,心里偷樂,以減輕繁瑣禮節帶來的痛苦。
晚間,天啟宗酒宴。
池舜終于得空出來透口氣,本想看看能不能碰到一兩個認識的,好嘮嘮嗑緩解一下心中壓抑,奈何一個也沒瞅見。
反而是撞見了那個叫做江欲晚的師弟。
這人細看之后能察覺他應當沒有自己年紀大,要稍小個兩三歲的樣子,一下午的行為舉止觀察下來,“任性”二字可全權概括。
但人不可貌相,此子的修為,他看不穿。
無論是高門世家還是宗門權貴,那些“老”的帶的小弟子,身上的靈力顏色他皆看得一清二楚,只有這江欲晚身上的靈力,他絲毫察覺不出,哪怕半點也無。
要不是其是江行的弟子,池舜真要覺得他是個凡人。
“看什么看。”江欲晚突然沒好氣出聲。
池舜回神,頷首,“啊,抱歉,走神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