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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期洲冷笑一聲,暉月劍在空中劃出一道銀弧,劍光如月下流水般傾瀉,瞬間斬斷鬼爪。
緊接著,他身影如清風(fēng)掠動,已然出現(xiàn)在那邪修身后,劍光閃過,邪修的黑袍被劈成兩半,青黑色的血液濺落在地,瞬間化作黑氣消散。
其他邪修見狀,頓時慌了神,誰能想到這剛突破化神的顧期洲竟如此強(qiáng)勁?他們轉(zhuǎn)身想逃,可顧期洲豈會給他們機(jī)會?
暉月劍再次出鞘,銀白劍光如網(wǎng)般罩向邪修,劍脊月紋迸發(fā)的清輝沾到黑氣,便如冰雪遇陽般消融,每一道劍光落下,都有一名邪修被劈成黑氣。
為首的鬼面邪修見勢不妙,從懷中掏出一枚黑色令牌,想要捏碎傳訊。
池舜眼疾手快,一張雷符擲出,驚雷落在令牌上,令牌瞬間被炸成飛灰,“還想傳訊搬救兵?”
鬼面邪修眼中閃過狠戾,周身黑氣暴漲,竟想自爆靈力同歸于盡!
顧期洲眉頭一皺,暉月劍注入全部靈力,劍身月紋亮起璀璨清輝,化作一道光柱直直刺穿邪修的胸膛。
邪修慘叫一聲,身體在劍光中漸漸化作黑氣,只留下一枚青黑色的內(nèi)丹落在地上。
顧期洲上前一步,一腳將內(nèi)丹踩碎,黑氣瞬間消散。
他轉(zhuǎn)身看向池舜與鶴子年,眼中帶著感激:“多謝二位,若不是你們拼死阻攔,我今日恐真要栽在這些邪修手中。”
池舜劫后余生不敢攬功,“若不是你出手,我們也要慘遭毒手。”
說完他看了一眼鶴子年。
鶴子年意會,接道:“還好你關(guān)鍵時刻突破成功,否則我們仨都得死在這,咱們誰也莫謝誰,好歹是生死之交了。”
顧期洲頷首,“此地不宜久留,不若我們先回宗再言謝。”
池舜與鶴子年對視一眼,而后池舜厚起臉皮開口提及:“此次出行,本是叫鶴師弟陪我一同前往蓬萊取書,路遇顧師弟你遭此大劫,這才停留,我們還要趕著期限去蓬萊呢。”
鶴子年偷瞄他一眼,忍不住憋笑。
顧期洲也頓時明白他言下之意,不過他并未推辭,“你們既救我于水火,我理應(yīng)送你們一程,屆時我們再一同反宗便是。”
“那便多謝顧…師弟了。”池舜不好意思的在稱呼上犯了難。
顧期洲再度頷首,“玉劍峰首徒顧期洲,見過大師兄,此行顧某在所不辭。”
鶴子年笑得賊眉鼠眼,“好了好了,大師兄,咱們快啟程吧。”
他還刻意在“大師兄”三個字上加重了讀音。
作者有話說:
第35章 蓬萊
晨光刺破云層時, 暉月劍已載著三人掠過百里江面。
顧期洲立在劍身前端,淡金色靈力裹著劍穗輕揚(yáng),銀白劍光劈開晨霧,下方江水被劍氣攪得泛起細(xì)碎浪花, 偶有早起的水鳥掠過, 見此異象又驚惶飛走。
池舜與鶴子年并肩站在劍尾, 衣擺被風(fēng)灌得獵獵作響, 低頭便能看見江面倒映的三道身影, 如踏浪而行般輕盈。
“蓬萊島快到了。”顧期洲突然開口, 聲音被風(fēng)送進(jìn)二人耳中。
池舜抬眼望去,只見遠(yuǎn)處海天相接處, 隱約浮現(xiàn)出一抹青黛色的輪廓,隨著劍光靠近, 輪廓逐漸清晰。
這是一座被云霧環(huán)繞的島嶼,島上錯落著飛檐翹角的殿宇,琉璃瓦在晨光下泛著淡藍(lán)微光, 竟比天啟宗的清霄殿更顯仙氣。
靠近島嶼時,江面突然升起一道淡藍(lán)色的水幕結(jié)界,水幕上流轉(zhuǎn)著復(fù)雜的符紋,細(xì)看竟與池舜曾在符箓高階要訣中見過的“海晏符”有幾分相似。
顧期洲指尖靈力微動,暉月劍劍身月紋亮起,一道銀白劍光落在水幕上,符紋瞬間散開一道缺口,恰好容劍身通過。
剛踏上島嶼碼頭,便見兩名身著淡藍(lán)道服的童子候在那里, 童子約莫十二三歲,發(fā)髻上系著青色絲帶, 見三人落地,立即躬身行禮:“蓬萊宗迎客童子,見過三位道友。敢問幾位道友從何而來,可有拜帖?”
顧期洲頷首,“我等奉緋嵐仙尊之約,前來借閱高階符陣要訣。”
童子聞言眼睛一亮,連忙直起身引路:“仙尊昨日便已傳訊,吩咐我等在此等候。三位隨我來,仙尊已為你們備好休憩的靜室,待休整過后,再去藏經(jīng)閣取書不遲。”<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