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小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出有趣的東西。”
“柯憬。”葉斐臣薄唇吐出兩個字。
“許亮原名柯憬,在其三歲時被病重的柯依純托付給許光的父母。”柯依純……葉斐臣筆蓋叩著桌子,是媽媽送走的那個女人。當年葉斐臣才兩歲,葉斐臣的父親竟迷戀上了還是大學生的柯依純,還瞞著妻子把柯非法囚禁起來,生下了一個男孩。
當年的荒唐故事應該以葉斐臣母親協助柯依純逃走畫上句號,但好像,故事還沒有結束……
“我回來了。”許光打開門說道,卻發現弟弟沒有像以往那樣熱情的迎接他。視線所及,是許亮架在茶幾上交疊的雙腿和拿著遙控器面沉如水的表情。電視機播放的錄像帶猛地闖進眼簾,正播放著他被壓著雙腿狠狠操干的模樣。
許光腦子里“嗡”的一響,對上弟弟可怕的眼神,他知道自己應該逃,但是強撐的身體幾乎站不穩了,那可怕的拳交幾乎把他摧毀了,兩腿之間像被強行劈開了一個空間,跑不動……
許亮站了起來,對許光步步緊逼:“跑什么,這里是你的家,你想跑到哪里去?想去找你的清和安慰你嗎?”樓下兩人親昵的互動完全被許亮收在眼底,而許光的退縮讓許亮徹底炸了。
“唔!”修養一段時間許亮的身體好了許多,盛怒之下的拳頭一點不留情的砸在哥哥的腹部,“長進了,敢瞞著我去去拍GV?”他說過不準他做出傷害自己的事情,他明明保證過的。他的理智被憤怒淹沒了,尤其是被打倒在地的許光兜里揣著的厚厚一沓錢紛紛揚揚撒的滿地都是,他就覺得一切都諷刺的可笑!
許亮抓過一把散落在地上的紙幣甩到許光臉上:“是什么讓你產生我需要你這些骯臟的錢的錯覺?”
許光身形一僵,哆哆嗦嗦地解釋道:“錢……不臟的,臟的只是我。不要任性了,先,先治好病再說……”
到現在,許光還不明白他的意思,他不需要這種好,不需要!“你以為,你這么做會顯得自己很偉大?知道嗎,你這種行徑,真讓我感覺惡心。”
許亮照著許光的臉又是一拳,許光下意識的瑟縮,拳頭一偏朝他太陽穴打去,許光的頭狠狠地砸在瓷磚上,被磕出一個紅腫的大包。
自從了解自己體質開始就沒吃過正常食物的許光翻江倒海也只嘔出一些水,許亮終于清醒了些,把已經完全動不了的許光抱起來,顫抖地摸上眉角上的傷口,太陽穴是要害,許亮不由得害怕起來,他想給許光教訓,但不是想打死他。
“哥哥,哥哥你沒事吧?快起來,我背你去醫院!”
許光的臉異常的慘白,還死死抱成一團不讓許亮背:“不去醫院,不去醫院……我不要去!”
某種程度上,兩個沒有血緣關系的兄弟有著相似的倔強。拗不過許光的固執,許亮只好妥協,許亮想著先買點藥回來吃了,如果真的不行就必須去醫院。他的體力也不好抱不動許光,還是堅持把人拖上床躺下。
許光在許亮走后捂著劇痛的肚子下床,過勞和長時間沖洗冷水導致他回來時就在發燒,許亮那兩拳更是雪上加霜,渾身無力的許光直接摔在床下。即使疼痛的難以忍耐,許光還是堅持重新爬起來完成自己要做的事。
他跪在地上慢慢地把散落在地的鈔票撿起來,一張一張地碼好,肚子那一拳可能打傷了內臟,所以許光在完成這些動作的過程中“哇”地吐出一口暗紅的血,把鈔票染了血。
許光一直記掛著許亮說他的錢臟的話,慌張地拿自己的衣擺去擦拭紙幣上的污漬,嘴里不住喃喃低語:“不臟的,哥哥擦干凈就好……不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