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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許久沒動靜, 安溫云小心翼翼扭頭,卻真巧看到沈時裕正慢條斯理解著扣子,發現視線還掀起眼皮看去, 手上動作沒停。
安溫云忍不住緊了緊捏著被子的手,佯裝鎮定地道:“禁止□□,你身子我都看了好幾遍,早就……”
話還沒說完,那頭扣子解完了,睡衣向兩側敞開一覽無余。
“早就……”安溫云眨眨眼,“無感了。”
無感個大頭鬼。
眼見沈時裕就要將衣物全部脫去,安溫云呼吸一滯瞬間鉆進被窩,今天說什么都不能讓男人得逞!
身上的被子被輕輕掀開又合起,身邊多了個滾燙的人,正將腦袋埋在側頸窩,一下又一下啄著脖頸。
熾熱的呼吸噴灑下來,安溫云渾身奇癢難耐,看見面前一大片空位,手腳并用向前爬去,企圖遠離沈時裕。
但男人絲毫不罷休,安溫云退縮到墻邊退無可退時,耳垂驀地傳來一陣刺痛。
沈時裕松開口,感受到緊扣雙手下,那只略小一圈的手蜷縮。
安溫云脖子敏感瑟縮,轉身攔住男人越來越近的身子,用被子擋住對方的小小裕,笑了笑道:
“拿開,頂到我了。”
他自認自己表情天衣無縫,直到聽見男人含著笑意地哄騙,聲音低啞酥酥麻麻回蕩耳邊。
“云云,你眼眶好紅。”
“忍不了就別忍了。”
沈時裕邊說,邊伸手勾起早就放在床邊的眼罩,輕輕戴在安溫云面上,用手撥出壓在下面的碎發,親了親對方半張的紅潤唇瓣。
“我一眼就看中了這個眼罩。”
黑色的眼罩戴在身下耳尖通紅的人面上,襯得人皮膚更加白皙。
視線被屏蔽,安溫云對周遭的一切都敏感至極,偏偏男人左碰碰右摸摸,每次的位置都無法被預料。
他壓抑著喘息,低聲咒罵。
“沈時裕,你不要臉……”
聽到這話,男人卻勾唇認可:“嗯,我不要臉。”
他湊近耳邊:“在云云面前,還要什么臉。”
“不許叫這個名字……”
“那叫什么?云寶?”
……
-
安溫云一睜眼,看到把自己吃干抹凈的男人,就氣不打一處來,鉚足勁將人踹下床。
“你今天別想哄好我,自己數數一晚上要了幾次?精力那么旺盛呢?”
沈時裕早就醒來,坐在地上聽到人氣憤的話,沒忍住翹起唇角,伸手抓住安溫云漏在外面的腳踝,正好能用一只手完美包住還有余。
他下意識用指尖摩挲著皮膚,下一秒就聽上方傳來冷冷地命令:“松開。”
聞言男人留戀地再度摩挲幾下,才狀似乖巧地松開,雙腿盤坐兩手放在中間空隙,委屈仰著臉瞧人,像一只知道做錯事,故意嗓子里哼唧唧求原諒的大金毛犬。
但安溫云不吃這套:“你還委屈上了。”他扒開自己的衣服,皮膚上布滿旖旎痕跡,用手一個個指過去:“這,這,這,沈時裕,你屬狗的嗎?”
“不,我屬蛇的。”沈時裕模仿蛇的叫聲,“嘶嘶嘶……”
安溫云無語:“……”
他道:“那我還屬羊呢,咩咩咩。”
兩人鬧劇結束后,沈時裕憑借著自己無比不要臉的技術,“哄好了”安溫云并發誓下次絕對不會這樣,回應他的只有安溫云“鬼才信”的一聲冷笑。
天氣越來越冷了,安溫云穿著寬松毛線衣和加絨外套,都能感覺到絲絲冷風透過縫隙鉆進其中,挨凍一會還是默默裹緊了衣服,盡量擠壓每一處縫隙,不給冷空氣可乘之機。
兩位父親昨晚爛醉如泥,今早就跟沒事人似得熬了一盆雪梨燙,安元才盛兩碗端上來時口中還念叨:“小年輕清清火氣。”
安溫云舀一勺吹吹,放入口中頓時暖了身子:“爸,這都快立冬了,清什么火。”
“內火。”安元才笑笑,指著頭頂天花板,“一大早就聽見樓上哐當一聲,我梨子都切歪了。”
安溫云沒說話,默默喝水果湯,沈時裕父親又從遠處走來,說著:“什么你切得,明明是我切得,別搶我功勞。”
安元才卻是對著安溫云和沈時裕笑瞇瞇問道:“好喝嗎?”
“好喝。”
安元才:“好喝多喝點。”
被無視的沈錫:“?”
沈錫:“喂!”
安元才東張西望:“誰在說話?”
沈錫:“……”
被投喂一碗又一碗水果湯后,兩人終于頂著飽飽的肚子拒絕了下一碗,看了下時間差不多,安溫云拿起外套就往身上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