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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有繼續(xù)說下去,生怕某人又咬文嚼字揪著不放。
同樣 ,安溫云也覺著調(diào)監(jiān)控是最正確的決定,他唯一覺得可惜的就是這些才冒頭的生命,就這么遏制在搖籃里。
寂靜無聲。
這些被踐踏的小苗暗淡無光,葉子破碎不堪,但安溫云卻覺無比刺眼,堪比白日的太陽。
昨天突然暈倒,他發(fā)現(xiàn)只要經(jīng)歷與之前記憶有關(guān)或相似的事,就會導(dǎo)致頭疼,若是不停歇繼續(xù)想下去,那結(jié)局就是與昨日相同。
他還不想在眾人面前暈倒,不然到時無法解釋,也沒法跟觀眾解釋。
若是叫外界人知道了,又會有黑料傳聞鋪天蓋地,什么生病了還參加節(jié)目,是不是想趁機撈一筆,又或者是【賣慘】,總之不會有什么好的詞條。
能避免還是避免吧,他不敢賭風向的轉(zhuǎn)變有多快,也不敢賭人心。
因為他的無心之舉,可能會傷害到身邊人。
那本不存在的小說最后的結(jié)局,也在警示著安溫云要事事小心,至少在娛樂圈是這樣,總不能萬事都靠父親兜底。
安溫云不動聲色退到人群之外,沒多久見沈時裕也走到身邊,男人垂著眼看不出情緒,又或者是不想叫人看出。
“不舒服?”
沈時裕站在面前,擋住視線,哪怕有人忽然回頭,看到的也是男人的背影。
安溫云也沒瞞著人:“嗯,頭疼。”
他低聲道:“和昨天一樣,如果我忽然暈倒,你……”
“我會替你找到合適的理由的。”沈時裕輕笑,陽光映照下的陰影籠罩著安溫云,但卻不覺壓抑,反而很有安全感,“放心,你沒打算公開前,我不會說的。”
安溫云覺得很不舒服,害怕被人看出來異樣,對沈時裕說道:“我去洗把臉,待會有人問,就說我去上廁所了。”
“我陪你一起。”
“不用。”安溫云拒絕了,他重復(fù)沈時裕說過的話,“我也不是什么脆弱的瓷器。”
說完他擺擺手離開,踉蹌著步子從攝像頭旁路過,由于實在是頭疼,沒注意的宋開旻也悄悄繞過沈時裕跟過來。
【這個時間點離開……不會是……】
【別瞎猜,云寶只是上個廁所而已,看了這么久節(jié)目,還不能信任云寶嗎?如果這點都做不到,我們云朵不歡迎你】
【別,我只猜一下,沒別的意思】
【誰知道是不是對家來招黑的】
【等下各位……十二個人應(yīng)該二十四只腳對吧?畫面內(nèi)怎么只有二十只?除了云寶還有誰走了】
觀眾的視角只能看見鞋子,大家的鞋子都是一樣的泥濘,也分辨不出所以然,但屏幕上默默飄過去一個彈幕。
【這還不簡單?昨天才來的兩位鞋子最干凈,現(xiàn)在只剩下一雙干凈的腳了,不是宋開旻走了就是貝昆,但看鞋子的牌子,是宋開旻】
衛(wèi)生間在背光的地方,內(nèi)部冷颼颼的。
安靜的內(nèi)部,只有水流的嘩嘩聲,安溫云洗好臉后,才反應(yīng)過來沒帶紙,在原地定了會,沒法準備出去吹吹風自然干。
剛一扭頭,一只手就遞出紙:“給你。”
安溫云心中一緊,對方的手上帶著戒指,絕對不是沈時裕,他接過紙沒有用,準備徑直越過人離開。
沒想對方卻后撤一步,直接擋在面前,笑著眼中卻不帶笑意,在衛(wèi)生間昏暗的燈光下倒顯得陰森森的。
“不擦擦嗎?”宋開旻兩只手揣在兜里,沒有讓道的意思,“小心出去著涼。”
“謝謝,但不用了。”
“哎?這戒指好眼熟。”宋開旻一把抓住安溫云的手,左右端詳著兩枚戒指,“和沈哥是同款吧?最近都沒見沈哥帶,怎么?你兩吵架了?”
他自顧自說著:“你知道嗎,網(wǎng)上都在說這是你兩的情侶戒指,到處都是磕你和沈時裕cp的,那群人真的好熱情啊。”
“哦……我想起來了,你們都沒有手機,想必也不知道這回事,要不要我和你說說?”
安溫云抽出手,沒給人好臉色:“你想說什么?”
宋開旻手中一空,嘴角頓時拉下來,沒什么表情,但眼中卻暗藏著扭曲。
“沒什么,那天活動我和沈時裕單獨交談,你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