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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我沒有你別瞎說!”
唐可抓了抓亂糟糟的頭發,他有點自來卷,頭發一亂,特別像頂了個鳥窩。
橫七豎八的鳥窩又補充了一句:“再說了,我這不是怕柯羽走了,老大傷心嘛!”
突然被cue的陸眠:“?”
“對了,這半天還沒見到我羽神呢,老大,他人呢?”
“我在這。”
三個人一起回了頭,只見小王架著柯羽一只胳膊,扶著柯羽站在門口。
“我滴個乖乖,你又受傷了?!”這是鳥窩唐。
“怎么一來f區就受傷?”這是颯爽美女韓。
“可說呢,這地方是不是風水不對克你啊偶像?”這是任勞任怨白大褂王。
柯羽無奈一笑,看著幾個人往屋里一站,心里生出點陌生的感覺來,他突然就有點理解了,第一次在指揮大樓開會時,人們之間那種可以生死相托的親近感。
柯羽的嘴角微微翹了一下,目光掠過其他人,落在陸眠身上,發現陸眠也在看自己。那目光極其的專注,柯羽突然覺得喉嚨有點干。
陸眠正陷在“不用把柯羽一起交出去”的微妙情緒里,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盯著人的眼神到底是什么樣子。直到聽到對方說有點渴,才收回目光,擰開一瓶水遞過去。
“在門口罰站?”
“陸隊沒發話,不敢坐。”
柯羽回了一句,然后在陸眠開口前,切換成了認真嚴肅的神色,說:“我都聽見了,陸隊,能不能帶我去見見陳飛宇?”
陸眠不動聲色地看了柯羽一眼,心想:“他怎么知道我打算再去從陳飛宇那兒探探?”而后一點頭,從小王手里接過柯羽,扶著他出了門。
陸眠微微躬身,將柯羽的右手環過自己的脖子,一手抓著他的手腕,另一手環過他后背撐在左側腋下。抓著他手腕的右手指腹無意識的在裸露的小臂上蹭了蹭,感覺這人體溫有點低。
“手怎么這么涼?”
“隊長說跟我沒關系……有點心寒。”
多會都滿嘴跑火車。火車還總朝著人心口上撞。
陸眠心里哀嘆,心想原來怎么沒發現自己吃這一套。一邊動作已經先理智一步行動,把柯羽擼起來的袖子拽了下來。
兩個人腳步聲漸漸遠去,屋子里的三個人靠在桌子上開小會。
唐可:“我賭五塊,老大肯定喜歡柯羽。而且肯定早就動心了。”
韓越之:“不對,我覺得是柯羽先喜歡的陸隊……我賭五十。”
小王:“什么?陸隊原來是這取向?我們檔案里不都調查過性取向嗎?他騙人?”
韓越之:“……性取向是流動的好不好!你不也直夸柯羽好看?”
小王噌的舉起雙手以示清白:“我沒有!不是那種喜歡!嘶……唐可你別掐我!我真是單純欣賞!”
唐可惡狠狠地盯了小王一眼,大有“你敢跟我老大搶人,我就咬死你”的架勢。
“王兒,你說,你賭哪邊?”
急于表明忠心且對自己偶像有無數濾鏡的小王:“我站唐副隊!我偶像怎么可能動凡心!”
“行,你倆等著一人給我五十吧。”
韓越之一人賞了一個白眼,抄起檔案袋,衣角帶風的離開了。
另一間辦公室里,陳飛宇靠在椅子上,看著對面坐著的兩人扶額苦笑。他情緒剛緩過來些,纏著繃帶的手還有點發顫。
“飛宇,嚇到了吧?手還好嗎?”
同是天涯淪落人的柯羽先出聲安撫了一句。
陸眠側頭看了柯羽一眼,接道:“……監控我們已經看過了,尸檢報告也已經出來,來看看你,順便問幾句,你不用緊張。”
陳飛宇搖了搖頭,示意自己沒事。
“手沒什么,就是不像陸隊長常見血腥場面,確實有點嚇到了。他們怎么回事查清楚了嗎?”
“目前認為,是一種罕見病的急性發作。”
“兩個人都是?這也太巧了。”
“是啊,這也太巧了……也許是我有點陰謀論,我覺得世界上不該有這么巧的事。”
“陳飛宇,那些藥和這幾個人對我來說很重要,他們也許跟我去世了的父母有些關聯……上面派了人來接手這件事后續的調查,多半下午就會到,他們到了之后,這事大概我再也沒辦法插手了。飛宇,就當作我一點點私人的請求,你能不能再回憶回憶,從你們押著他們上車到后來,有沒有任何一點點可疑的地方?”
陸眠這番話說的言辭懇切極了,眉眼間也是貨真價實的痛苦和隱憂,陳飛宇也明白其中關竅,但也確實再提供不出什么有用的線索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