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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澄閉眼前想了想，還是開口：“我不喜歡謎語人。”

床旁邊一沉，顯然是葉云川也上來了。被窩里動了動，旁邊隔著衣服就多了一具溫熱的軀體。

兩人都已經同床共枕了一段時間，盡管大多數時間里褚澄睡著的時候對方還沒回來，等他醒了對方又已經早早上班了，但是并不妨礙兩人的身體和氣息已經彼此熟悉。

所以盡管感覺到有些不自在，但沒多久這點奇怪的感覺也就消失了。

“我也不喜歡謎語人。”葉云川應了一句，“只是就算是我也有不知道該回答什么才好的時候。”

“實話實說就可以了。”

沉默。

褚澄覺得葉云川的反應也沒有什么不對的，畢竟在原著小說里對方就被訴 hi 一個健談的人，除了要報復或者搞垮對方或者搞事情的時候，其他時間里葉云川更喜歡自己一個人沉浸式的思考。

現在的葉云川和原著描述的其實有些不一樣，但是褚澄也沒有覺得奇怪，因為人和小說到底是不一樣的，有些事情小說三言兩語的就講完了，但是這樣少的字數只能概括的描述一個人，沒辦法將人的方方面面都展現出來。就比如現在的場景，這畫面是小說里從未記載的，所以葉云川有些與原著小說不一樣的言行舉止也沒有什么奇怪的。

人到底不可能真的是機械式運轉的。

由于兩人的緣起太過戲劇，以至于褚澄有點搞不清楚兩人現在到底算什么關系，唯一可以確定的是依據那個合約，兩人是正兒八經的協議關系。

想到協議，褚澄就發現除了第一次誤打誤撞的春風一度，之后葉云川就沒再提到過那個事情，也沒有主動發起過邀約。兩個人雖然同床共枕了很多次，但是也就單純的睡一張床的關系，連親吻都沒有過。

這就更奇怪了。

“我不會強迫你。”就好像察覺到了褚澄的疑惑，葉云川突然開口：“你不想做的事情就不要做。”

“那天——”

“那天確實是意外。”葉云川笑了一聲，也不知道這笑得是誰。“酒沒有問題，人也沒有問題，你只是——忘記了而已。”

“……”

靜悄悄的，葉云川轉過身，發現褚澄已經睡著了。

房間的燈還沒關上，但是思考不影響褚澄入睡。之前感覺的精神充沛，到底還是沒能抵抗住生物鐘的作用，在聊天過程中他就已經感覺到雙眼皮沉沉的，然后不知不覺就睡著的。

葉云川看著褚澄甜睡的樣子，他伸手摸了摸他的臉頰，撫了撫擋著他眼睛的頭發。

第二天一早褚澄醒來的時候，葉云川又已經不在了，顯然現在這個點對方已經去上班了。

因為昨天有約定過，所以褚澄即便不怎么想出門，還是在吃過午飯后去了慕以風那里。

只是和褚澄的精神狀態相比，這兩人似乎都沒怎么休息好，尤其是白絡鈺，他本來就已經很白了，這會兒臉色更是蒼白，眼底下的青黑一片，讓人看著就覺得可憐。

相比之下慕以風就好多了，不過他也沒有之前那溫柔如風活力滿滿的樣子。

看著這兩人，褚澄有些納悶：“你們都沒睡好嗎？”

“因為昨天的事情，我有點兒睡不著。”白絡鈺先回答，“可能是我比較膽小，總擔心他們可能會半夜闖進來。”

“你呢？”褚澄看向慕以風。

“我熬夜打游戲了。”慕以風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你接下來打算怎么安排？”褚澄又看回白絡鈺，“事情已經過去一晚上了，要不現在送你回家？”

“我住在港城，在這里沒有親人。”白絡鈺回答道，“我這次是來這邊找朋友玩的，昨天本來是打算回家，沒想到中途遇到了那些家伙。”

“那你買票了嗎？”

“呃？什么？”

“你不是要回港城嗎？你現在買票吧，我幫你打車。”褚澄說道，“既然這里不太安全，你最好回家去。”

“可是、可是我還有事情沒辦完……”

“什么事？”

白絡鈺說不出來了，他有些急眼，“我還沒報答你呢！”

“舉手之勞，不需要報答。”褚澄拿著手機查看這邊到港城的路線，給他建議：“我看了看沒有直達的飛機，你可以先去鵬城然后直接過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