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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就容你留在這里。」
高大豪雄的男子將嬌小玲瓏的少女攏入了懷中,小心翼翼的,像是抱住了最珍貴的寶物。
燈滅了,黑暗中戀人們相互依偎,心跳交疊。
酸酸甜甜的梅子香還在空氣中隱隱浮動。
夢里是一片繁茂的盛開的櫻花。
花瓣紛紛落下,在風中捲起了美麗縹緲的吹雪。
而如白梅般清麗的少年回頭對他笑著,邁入了吹雪中,化作了片片櫻瓣消散。
他喃喃地道,感覺到割裂般的強烈悲傷和痛苦。
明明是自己將他趕走的……
明明是決心拋卻的,這份心情,這份愛戀,這個人,這段時光……
為什么還會這么的不舍呢?
「對不起……對不起……」
我沒有辦法,我明知道你是無辜的,是被牽連的,可……可我失去了父親,他是為我而死的,我沒有力量報仇,我只能……斬斷這份關聯,怨恨這段愛戀,割裂你我的牽絆,懲罰你,更懲罰我自己。
跳動的心,陷入了死寂。
仿佛一生的愛戀和心動,都化作了這漫天飛舞的花,紛紛揚揚灑落,凋零殆盡,再也不見。
他正捂住胸口喘不過氣來,就感覺到了一個溫暖而有力的懷抱。
青年凜然而厚重的氣勢宛若雪白的山茶,垂眸的面容又如月般雋麗,「不要哭,一護,我在這里。」
「我在這里,恨我也好,怨我也罷,我不會離開你,永遠。」
永遠是多么的難啊,人生短暫不過數十載,卻依然善變宛若梢頭瞬息即逝的花朵,所謂的永遠,連一生的長度也夠不到,但誓言依然是這么的動聽。
因為內心的寂寞,太久了,太多了。
一個人守在舊宅邸,懷著無望和苦痛,跟那些往昔一同枯萎的歲月,太久了。
我就是這么軟弱,悲傷,無能為力的存在啊……
軟弱得只能……相信這個懷抱,依戀這份誓言,而緊緊的,像溺水之人抱緊浮木一樣,抱上去,任由他為所欲為。
倒在了落花堆積的草地上,肌膚直接被那些花瓣承托著摩挲的感覺是柔軟而微涼的,折損的花瓣在嗅覺中溢出受傷的,微澀的馨香,身體被打開,無助又甜蜜,歡愉又痛苦,雋麗的青年猛然貫穿,那種決絕的力道,像是用刀殺死了一護:那些軟弱,逃避,自欺欺人的部分。
將花瓣燒成了焚身的熱焰,席捲著,體內,之外,全然的火熱。
「一護,我會永遠在你身邊,別怕……」
晃動著,撞擊著,身體顛簸起伏,視野搖搖欲墜,火熱又痛楚,席捲的感官是烈火亦是潮水,將身心挾裹著,不能自主卻舒展開來,像一尾風暴中的游魚。
「嗯……啊……啊啊……」
連接的所在一片熱燙,那么堅定,火熱,一次次刺入,撐開,酸楚,但實實在在的漾開甜美。
不由抱緊了俯首在胸前的頭顱,感覺唇舌將乳蕾捲入,吸吮,噬咬,酥麻又刺痛,下腹一陣陣抽痛,而內里被兇猛撐開,脹得不行。
「全部……都在里面了……」
「一護好會咬……這么捨不得我離開嗎?」
猛然的抽退,只剩下無邊無際的空虛,內里的酸楚相互擠壓著,汁液泌出,但沒有用,失去了填充,那里只剩下悶和酸的汁液,蝕著適才還沉醉于甜美的內壁,難受地悶燒著。
而俯視的青年不說話,眼神深邃凝注,「一護,要嗎?」
「可是,你要我就給嗎?」
「我向前了九十九步,一護,還剩一步……」
這是夢,真正的白哉,是不會這么逼迫的,一護明白,但……但不是不懂,那些若有所待的視線,那些嬉鬧間含著期待和試探,卻總是輕易就退讓的話語……
為什么不能就一直這樣呢?
為什么一定要說個清楚明白呢?
愿意留下,愿意打開身體還不夠嗎?
輾轉在欲潮的熱度和煎熬中的身體,躊躇的心,知曉這是在做夢,但夢中,決斷的橋亦橫亙著,不給解脫。
雙眉緊蹙著,臉頰泛起了熱燙,已是清晨,潔白的晨光透過花鳥繪的障子,化作了清淡的斑駁色調,橘發青年面上的紅隱約可見,而眼睫不安翕動的動態,宛若撲翼的蝶。
如此的……潮熱,卻又不安。
輕微扭動著的身體,磨蹭著的小腿,無意識抓緊了白哉胸前衣料的雙手,和喘息,呻吟,細碎的嗚咽。
白哉好奇地探手下去,竟摸到了下腹灼熱的挺翹。
也對,近來補養得不錯,流水般補益身體的藥物和補品,儘量做成了可口的味道,哄著一護吃了下去,他雙頰漸漸有了些肉,身體雖然還瘦,卻已經不再瘦得骨骼凸顯咯人,而豐潤了些許,肌膚的手感就格外的細膩柔滑,夜來的回應也愈發熱情,結果每次白哉還不給射,大概是,積壓了很多吧……
都有晨勃了,按照智明大師的說法,那就是無需再禁了,只要不縱情,對身體一緊沒有影響了。
看著紅了雙頰,沉溺在綺麗的夢境中醒不過來的一護,白哉有了主意。<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