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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上顧日已經入鏡了,把霍元甲小同志放到小白的書桌上,然后旁若無人的跟刺猬飆起戲來。
他把霍元甲老兄看做劇本里的女一號,在那里含情脈脈地說著臺詞,演繹著最近大火的中神君在凡間鴨子橋與失憶的天女詩詩面對四海八荒成親的那段。
霍元甲很給力,蓋著個紅蓋頭蹲在白苗苗的書桌上一動不動像個雕塑,瞪著小眼珠冷眼旁觀自己這個白癡主人在那兒娛樂大眾。
不得不說,顧日戲感十足,刨去他在與一只公刺猬表白的話,這段戲,簡直完美!
霍東升在這里已經有了屬于自己的房間,那是白建民特意為他跟顧日申請的,只不過霍東升用行動告訴了白建民——他不住那間房!
只要白建民將他往那間房里領,他就冷著臉直接穿衣服下樓回家,倆三次之后,白建民才后知后覺是怎么一回事兒。
后來也就習慣了,習慣了“叔侄”倆睡一間房以及同床共枕。
霍東升已經換好了睡衣鉆進了白建民的被窩,后者給他端來一杯熱牛奶放在床頭后又端著另外一杯去敲白苗苗的房門。
“苗苗,幾點了還不睡覺,我進來了……”
霍東升窩在白建民的被子里望著床頭那杯純牛奶耳朵里聽著白建民的聲音出神。
他也想給白建民喝“牛奶”。
真的是越來越想這么干了……
一刻鐘后,霍東升聽到了摔門聲,肯定又是白建民父女倆吵嘴了,隨后便聽顧日安撫白建民的話,白建民說顧日太寵白苗苗了,顧日說女兒家就得富養。
白建民臨上床前微不可聞地嘆了一口氣,然后橫過手臂調暗了床頭燈,這才掀開被子上了床。
不一會兒,他就進入了夢鄉,并不曉得有一雙手放肆地摸到了他的身上,隔著睡衣那層薄薄的布料深淺不一地描繪著他身體的輪廓。
白建民呼吸勻稱,白皙的胸膛起伏有致,他早已被與他幾度同床共枕的霍東升看光了身體的上半部分,所以霍東升開始對他的下↑半部分蠢蠢↑欲↓動。
那里的形狀很漂亮,盡管隔著一層睡褲,霍東升依然曉得。
那種被他掌控著由軟到硬的變化令他瘋狂,甚至到了扭曲的地步,想要對這個人更進一步的深入……
這一夜,是不一樣的。
睡夢中的白建民落了紅。
霍東升隔著睡褲望著白建民腿↑間↓洇紅的部位出神,上個月的今天,他清晨醒后發現手指上染了血跡,當時詫異不已,覺得莫名其妙。
現在想想原來如此。
上個月的那晚沒有開燈,一切都是在黑暗中進行的,他當時只以為那些濕↑潤↓是被生理反應逼出的水兒……
為什么會出血?
霍東升突然又想到了白建民超市那次偷偷摸摸的買衛生棉。
難道他……?
白建民突然醒來,霍東升趕緊躺好閉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