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軒和小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時候還是幻姬開口道:“你走吧。”
摩挲訝異的目光看過去,卻見幻姬臉色不變,眉眼中喊帶一絲笑意:“尊主若是問起,我便說是我們無能,留不住你。”
姚分水點了點頭,之后頭也不回離去。
……
念不忘昏睡的時間遠比想象中的要短。姚分水前腳離開不到一刻鐘,念不忘就已經醒了。
聽見動靜的摩挲和幻姬既驚又喜的奔到了床前,如他們所愿,也誠如姚分水所說,再次清醒之后的念不忘已經完全,變了個樣。
沒有了洶涌著幾乎要溢出來的魔氣,也不存在嗜血殺意。狹小的房間里,從窗口散布開的幽光,照的男子面容白皙瑜麗,他只坐著不說話,伸手輕輕揉捏額頭和陽穴,就已經彰顯出文人儒雅。身上穿著簡單的病人白衫也在這一刻好看到了極致。
他們的尊主這千百年來,從來沒有像此刻這般氣息柔和過,摩挲一瞬間老淚縱橫,大蟒蛇幻姬也是喜極而泣。
“主……主人!”幻姬滿含哽咽的叫了一聲。
念渲微微抬頭看了她一眼,開口第一聲便是:“夫人呢?”
幻姬愣住。
這一眼,幻姬看見,念渲的瞳孔中沒有了以往血色彌漫的痕跡,面色也十分平和。樣子是以前念渲的樣子,她主人眼中也再也沒有了殺戮之氣,但是沒由來的,幻姬就是從內心深處感覺到了那么一點點的不對勁。她眼中淚水還在涌,聲音卻依舊消失在了喉嚨里,還是一旁的摩挲老頭率先反應過來。
“姚夫人走了。”摩挲道。
相比較幻姬,摩挲對以往的念渲了解并不深刻,從表面而言,此時的念渲和記憶當中的那個神醫谷谷主沒什么區別,故而摩挲心態也十分平穩,談及姚分水,他面上還滿是唏噓:“夫人是正道修士,的確不適合待在魔界。”
聽見摩挲的聲音,念渲原本落在幻姬身上的視線緩慢離開,轉投在了摩挲的身上,他面色不改,還微微挑了眉:“曾伯?”
幻姬僵硬的身體瞬間松軟了下來。她沒敢在抬頭,只聽見摩挲興奮的聲音響起。
“谷主竟然認得我?”
念渲微微笑道:“自然。這么多年過去,曾伯竟也老的這般快了。”
“哈哈,這在正常不過了”摩挲撫了撫自己白透了的長須,會心一笑,誤以為念渲這是在關心他。
然話音剛落,念渲平緩而又祥和的聲音又在一次襲來。
他說:“不過,曾伯如今還是無極殿的人,無論在內在外,還是應稱我一聲尊主為好。”
摩挲臉上的笑意猛然僵住。
果然!
幻姬心撲通撲通的猛跳,不好的感覺越來越明確。這會兒,若是姚伶在就好了!幻姬有史以來,第一次這般期盼姚分水的出現。
只可惜,人越往好處想,越不容易實現。將摩挲老頭徹底唬住之后,念渲的注意又回到了幻姬的身上。
“森蚺,”念渲叫著她的原始名。
幻姬身體驟然緊繃,目光緩緩上移,頑強直視了念渲的眼睛,“主人。”
念渲臉上笑意不減,整個人也氣質溫和清潤,只不過下一句從他嘴里出來的話,卻聽得幻姬冷汗淋漓。
“我記得蟒妖一族,成年之時可有一次變換性別的機會。”
“看你氣息,想必不日就要天雷劫,”念渲淡淡說道:“到時候你變換成雄性吧。”
第76章 去蓬萊?
引魂燈引起的無極殿事變之后的好長一段時間, 整個魔界都處于水深火熱之中。
傳聞中,劍宗老祖和大魔頭的最后一戰,是鐵板釘釘的兩敗俱傷。兩人也不知道是什么仇什么怨, 拆了浮云鎮不說,還打上了無極殿。魔界損失慘重,劍宗孤懸自此從修真界消失。
而大魔頭念不忘, 則于無極殿內重傷久治, 醒后性情大變!
有人說, 魔界尊主變好了, 變得看誰都溫柔可親,全身氣度非凡,比仙人還像仙人。也有人說, 重生之后的魔尊念不忘, 較之以往更加變本加厲,他帶上了溫和的面具,從此殺人不見血,弒人先弒心。
這其中, 只有寥寥數語,道出是因為尊主身邊的幻姬使者突然妖化性轉, 不愛男人轉愛女人了!他們的尊主現如今一腔熱血空付, 相思情切, 春閨寂寞故而性格陰晴不定。只不過像這樣不靠譜的言論, 早被淹沒在無窮的流言蜚語當中。
總而言之, 在姚分水走后的幾年時間, 整個無極殿上到魔使魔將, 下到侍從仆人, 都開始戰戰兢兢。其他分散在各地的渺小魔人分子, 也像是商量好了一般,全部都安靜如雞的過上了低調貧窮有內涵的日子。
而造成這種結局的的始作俑者,此時已經走上了千方百計續命的央央大道。
三年的時間在漫長的修仙歲月里完全算不得什么。從無極殿離開之后,孤身一人的姚分水依然無家可歸。一開始,她滿世界的亂跑,依靠著本能搜尋這世間少見的機緣。
花費了兩年多的時間勉強找到了能替代仙魔心壓制心脈的贗品,姚分水之后在道衍宗附近找了一個小門派做外門弟子,全身家當用來租了一片藥田,依靠每日兩塊低階靈石的收益度日,就這樣平靜生活了數月,心脈傷口減緩,外傷也恢復了七八成。沒了后顧之憂,姚分水緊接著去了一趟道衍宗,以舊友的身份拜訪道衍弟子路紅。
事實證明,路紅姑娘日子過的可比她姚分水好太多了。
看著明顯下巴圓了一圈的大美人,姚分水陷入了沉默……
“你是……分水嗎?”
姚分水掀了臉上的面紗,露出一張清麗淡雅卻依然成熟的面容:“是我。”
“真……真是你!”路紅姑娘歡天喜地的將人迎進門。
從一指山到如今,已經三年有余。這段時間里,對于早前的小伙伴,路紅自然萬分想念。她除了第一眼看見姚分水不同于以往的面貌時出現短暫的驚訝,之后便立馬姿態自然了起來。
姚分水看著路紅圓潤的臉蛋微微笑道:“許久不見,看的出來你過的不錯。”
路紅干笑:“哪里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