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軒和小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所以,你不是念渲,也不是念不忘。你是誰??!?
帶了許久的面具被突然摘下,“念不忘”面上沒有絲毫的變化。他終于松開了對姚分水的禁錮,退后兩步,走到了一旁的石凳上坐下。
“我誰也不是?!彼_口說道:“美好的夢境誰也不愿蘇醒。然而夢境當中,也有不愿面對的事情。他不想面對的,只能由我來頂替?!?
這說話倒是清奇。
念不忘離開之后,手中的書籍便猛然化成了白紙一片,姚分水順手將其扔回了書架,她轉(zhuǎn)過身,思索了一會,再看向念不忘時,眼里已全是冷冽。
“你什么時候出現(xiàn)的?”
它道:“你猜?”
姚分水:“那你可知道,我們?nèi)缃穸忌碓陉囍?。若不破陣,就會身死。?
“那有如何?”它雙手一攤,無所謂道:“他不肯醒,我也沒辦法?!?
掛著念不忘的臉,卻擺出一副無賴的表情,姚分水越看越氣。
她深吸一口氣,冷聲開口道:“癡心陣只是神鬼圖中的冰山一角,不可能生出靈智,你是洞府里的生靈?我記得洞府當中,生出靈智的法寶不多,天元陣是死物,除了神鬼圖,那便是……伏羲琴?”
此話一出,“念不忘”瞳孔猛的放大。
【作者有話要說】
做了一點小改動,再讓我理理
第49章 當真沉迷
水中洞府有三寶, 擺在首位的,是神鬼山河圖,乃她當年于神魔大戰(zhàn)時擊敗魔族首領(lǐng)所得。第二件, 是天元陣,也是這座蒼穹秘境內(nèi)唯一的陣法傳承。那第三件,才是伏羲琴。
姚分水對伏羲琴的印象并不好, 這東西是上古仙器, 樣子看著雅致, 用起來卻是個化風(fēng)為刃生猛至極的兇器。當初遇上, 它還是仇人門派手中的至寶,姚分水與人爭斗的時候可是吃過它不少的苦頭。直到后來事情終成定局,她才順手從死人堆里撿了這件法寶。
仙器大多都有器靈, 姚分水見怪不怪。這伏羲琴和她有仇, 若是按照她現(xiàn)實的修為,遇上了大概還要躲上一躲。然而此時此刻,她還在念不忘的夢境中,身份修為固定在這里, 姚分水還真沒在怕的。
她一起身,渡劫期修士的威壓就出來了。
姚分水笑了笑, 道:“這般久不見, 看來你過得還不錯?!?
她臉上恰到好處露出的一絲笑意, 很像是久逢舊友的喜悅, 但不冷不熱的話語說出口, 又顯得有些陰森森。
也正因為如此, 在器靈的眼里, 反而格外的熟悉。它本能的坐直了身體, 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姚分水看, 神色也開始一點點的改變,它不需要過多的時間,幾乎是一瞬間就回想起了以往的不好記憶。
“是你!”器靈尖叫一聲,咻的一下站起身,整個人驟然縮小,直到變成一個十歲左右的女娃娃。女娃娃身上穿著一襲青衣,頭上扎著兩個啾,體態(tài)優(yōu)美,行動也十分利索。它怒氣沖沖的上前兩步,直沖著姚分水的臉面上來,但到了位置又猛地停住,想必是關(guān)鍵時刻想起了眼前人的兇殘,女娃娃頂著一張精致小巧的俏臉,做出了好似便秘的表情:“你竟然沒死?”
姚分水看傻子一樣看著它。
“不,不,不,定然是死了的?!毙∨拮匝宰哉Z道:“尸骨還在里頭呢?!?
“難道是轉(zhuǎn)世?”
在修真界,講究因果。前世今生,很輕易地的就能聯(lián)系到一起。況且如當初姚伶那種大能,給自己后世留下生機也未可知。
機緣巧合之下,在夢境中一晃前塵,回現(xiàn)實世界之后忘卻夢中的事,也是很有可能的。
只不過,器靈看了姚分水一眼又一眼,想起當年自己在別人死后憤而鞭尸的情景,臉上難得露出了不好意思的表情。
“……”
姚分水隱隱約約感覺自己猜到了它的心思。
氣氛突然尷尬。
半響后……
女娃突然瞪圓了眼睛:“你干嘛?”
一把將長到她肩膀的女娃抱起來,轉(zhuǎn)手放置旁邊的石墩上坐下。姚分水半蹲在地上,用手托著腮,擺出一副要長談的姿勢。
“來說說,怎么回事?”
身后是偌大的書架,眼前又是女人放大了的神顏。整個人被籠罩在危險的氣息之下,身為上古仙器的器靈,小女娃同樣感覺自己嚴重窒息,說話開始結(jié)巴:“我,我為什么要告訴你?”
“不說?”姚分水伸手一把掐住小女娃略顯嬰兒肥的下巴,“也是,你我是仇人。仇人見面,總是分外眼紅。”
“你,你先伐開……”被女魔頭支配的恐懼再次涌上心頭,女娃眼里淚水情不自禁開始打轉(zhuǎn),臉肚子被掐住,說話都不利索。
果然是個花架子,姚分水看著眼前小孩模樣的器靈,輕聲笑了起來。
……
“你是說,他當真了”
狹小的石室里,蕩起了幽幽話聲。姚分水一屁股坐下,滿臉的不信。
化作小女娃的器靈慌里慌張的往旁邊挪了挪,逃離了魔爪,它舒了口氣,嘆道:“這里是夢境,夢中人越沉迷于此,夢中環(huán)境就會越凝結(jié)成實。你自己看看,四周是不是越發(fā)清晰真實了?!?
水中洞府原本常年陰暗,每一間石室都大同小異,可即便如此,也或多或少的存在不同。她不得不承認,隨著時間的推移,這種不同已經(jīng)漸漸深刻起來。
“是……個屁。”
姚分水吐出一口濁氣,神情變得有些不自然,“進來之初,我見他雖然有點兒奇怪,但并不像是迷了心智的樣子?!?
沉迷的確是有,但除了對“姚伶”的執(zhí)念,念不忘所表現(xiàn)出來的,和常人并無兩樣。姚分水深知,他逗留于此,是因為已經(jīng)如愿,故不舍得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