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軒和小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嘿嘿……”越湘湘臉上露出歡喜的笑容。
歡喜之余,她眼睛略過師兄身邊烙音師姐,也許是因為剛從君越大師兄的懷里起來,烙音臉上竟然涌現出一股不正常的暈紅。她容貌本就不俗,平常時候與大多數的道衍宗弟子一樣,都是溫和中帶著幾分疏離的模樣。只有面對心悅之人,才會不自禁的露出小女兒的情態出來。
越湘湘一時間看花了眼,吶吶道:“烙音師姐,你沒事吧?”
從溫暖的懷抱中離開,依舊無法抑制自己心中翻涌的羞意,紅著臉抬頭看了看眼前人,卻不見他面上有半分情緒,烙音心中難免失望,但是她并沒有明顯的表現出來。身邊是宗門最受寵愛的小師妹在關心自己,烙音靜下心微微整理了一下儀容,對著越湘湘淡笑道:“我無礙,這次能夠化險為夷,還多虧了湘湘。”
“哪里!”越湘湘連忙擺手,道:“我都是按照師兄的話做的!”
烙音笑著又夸了越湘湘兩句,之后目光不由自由的落回到了君越的身上。只是兩句話的功夫,君越已經面朝著霍南薔走去。
師兄應當是去道謝的吧,烙音心里如是想。若只是越湘湘一人出力,出路不可能這么快就出現,霍南薔一定幫了不少忙。一旁的越湘湘見此開口說道:“南薔是我昔日好友,剛剛為了開始法器,他著實出力不少!”
“倒是要好生感謝他了。”烙音臉上笑意更深,身體也先一步的跟在了君越的身后,只不過在看見君越下一步的動作時,笑意立刻僵在了臉上。
……
此時的姚分水正在試圖寬慰霍南薔兩句,只是霍南薔這個木頭疙瘩,遇上突然變得冷淡的小青梅,整個人情緒低落,突然就油鹽不進了。姚分水無奈的嘆了口氣,偏偏就在這時,身前突然落下一片陰影。
姚分水緩緩抬頭,一張熟悉而又陌生的俊臉猛地映入眼簾!
那人薄唇一張一合,聲音清冷且平淡:“手上的傷如何了?”
姚分水愣在了原地。
男子的臉上不見有絲毫擔憂的情緒,說話語氣也是冷淡無味。可即便如此,他也是那個在人前向來不露山水,仿佛天生傲骨,對誰都一副冷冰冰模樣的大師兄天子驕子君越啊!他完完全全忽略了一旁的霍南薔,直徑走到了他身后的女子面前。一開口便是詢問傷勢?
變化來的太快,和他一同歷練的兩個親師妹臉色大變,雙雙表示接受不了這打擊!
姚分水臉上露出三分的笑意:“沒事,小傷而已,多謝師兄關心。”
她面上雖然笑著,但是君越卻清楚的知道,她喊的一句師兄只是簡簡單單的客套話,態度上也并沒有多親近,君越蹙起了眉頭。
霍南薔這廂終于反應過來,轉身正對著姚分水疑惑道:“你手受傷了?什么時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姚分水視線從君越臉上移開,淡定的攏了一下衣袖,對霍南薔道:“是方才不小心……,不過現在已經沒什么事了。”
霍南薔表示一個字也不信,動作干脆的直接抓住了姚分水的手腕,將她衣袖掀開,一旁的君越見此,動了動嘴剛想開口,然而一眼看見少女露在外面的肌膚時,又猛地消了聲。
十幾歲的姑娘正是年紀最好的時候,面容姣好,手臂上的肌膚也玉白光滑。
霍南薔有一瞬間的僵硬,目光掠及到姚分水裸露在外的肌膚上卻是有幾處紅點,隱隱可以看出些許的潰爛,雖然不嚴重,但是實實在在是有的。霍南薔這才松了一口氣,心里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用看傻子一樣的眼神瞪著姚分水:“怎么回事?!你不用靈力護體,也不知道躲著點兒?!”
再晚點傷口估計都要愈合了!并沒有感覺到幾分疼痛的姚分水扯了扯嘴角:“我倒是想啊。”這不是有心無力么……
“算了!”藿南薔咬牙道,隨后轉身面對不遠處的越湘湘:“玉肌膏帶了沒有,借我一用!”
越湘湘還處在高嶺之花大師兄為什么會下凡的震驚中,咋一聽見霍南薔的話,終于回了神:“呃……玉,玉肌膏?……哦哦,我有的!”
玉肌膏這可生肌化骨的靈藥,因為在養顏美容方面另有奇效,向來受仙門女修們的青睞。平常時候,很多愛美的女修都喜歡隨身攜帶,以便不時之需,這也是霍南薔為何會問越湘湘討要的原因。
霍南薔自認為和姚分水經過一番生死,關系上算的上好基友好朋友了,所以對待“可憐又可恨”的姚分水,動作上自然而然帶了一絲隨性的親密。這邊對于姚分水來說,自己的傷勢已經暴露,如果拒絕抹藥反倒是顯得她奇奇怪怪,更何況對方是自己的徒孫,態度上自然比一般人親厚。如此這般,兩人郎才女貌,一個霸道,一個乖巧,看在別人的眼中竟然出乎意料的曖昧非常。
周邊分明還是一片熱潮,但是站在君越的身邊,烙音竟然感覺到了一絲絲的寒冷。她細細看了一臉君越的側臉,只見他面無表情,目光幽深帶著幾分冷意直眼觀看著面前的少年男女。順著目光,烙音打量了一臉霍南薔身邊的女孩。
烙音咦了一聲,沖著姚分水道:“我認得你,你是……路紅小師妹身邊的侍女?”
姚分水淡淡的瞥了她一眼,同時嗯了一聲。
烙音帶著審視的目光盯著她的臉,語氣帶了一絲不善:“你是同路紅師妹一起入得幻陣?怎么只有你一人在此?”
第18章 偷襲
“你是同路師妹一起入得幻陣?怎么只有你一人在此?”
耳邊聽見的,雖然是溫和的聲音,但是字眼當中分明帶著質問。不相干的女子偏要來過問,而面前實實在在應該問的男子卻緘口不語,姚分水默默看了君越一眼,見他面上完全沒有多余的表情,心中便產生了一絲不悅,但是她還是耐著性子,對烙音道:“中途出了一些意外,便分散了。”
烙音:“什么意外?”
姚分水:“……”
修真之人難以看出年紀,但就烙音這等不看別人眼色行事的作風,姚分水猜她最多活了百余年。
姚分水歇了應付烙音的心思,剛好霍南薔這時將玉肌膏抹在了她的手上,并且喃喃自語,“怎么我覺得,你這傷口,越來越小了?”
姚分水轉過頭尷尬一笑,“本來就是小傷。”
霍南薔卻另外瞥了一眼對面的君越和烙音兩人,然后用在場所有人都能聽見的聲音對姚分水說道:“小傷也是傷,你身上的傷還少嗎?!想要活命就留著氣兒,少跟不相干的人說廢話。”
姚分水:“……”
她想著,敢情對待道衍宗,除了越湘湘這個小青梅,霍南薔見誰都會懟。
“這位師妹,”烙音的臉色迅速黑沉了下來,想來兩個宗門之間爭鋒相對習慣了,這個時候她也能耐著性子不和霍南薔一般見識,唯獨只對著姚分水不依不饒:“請回答我的問題,參賽之前,我師兄曾贈送過法寶給路紅師妹,如果不出意外,依靠著那件法寶,路紅完全能出通過一世幻境的考驗。”
沒想到烙音這般難纏,這個時候霍南薔也不知道她口中的路紅就是姚分水在一世鏡當中舍命都要保全的那人,只能瞪了君越又瞪烙音:“你有完沒完,他們新人弟子的比試,你堂堂一道衍宗內門弟子,關心這些干什么?”
“此事關系到路紅的生死,我不得不多問一句。”烙音冷著道,眼睛依舊盯著姚分水的臉,“你向來和路紅形影不離,修為又這般低下,若是沒用手段,如何能走到這一步?!”
烙音走近了兩步,再出口咄咄逼人:“你將路紅如何了?”
“嗤……”話說的好笑,她也不小心笑出了聲,姚分水掀了眼皮子,這才開始正眼相看這位路紅曾贊口不絕的烙音師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