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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遠川拋了拋手中的硬幣:“我拿這個跟你買怎么樣?”
兩毛錢買一個戒指,周遠川還真說得出口,相南生只當他在放屁。
周遠川笑了笑說:“別看數額小,我這兩個硬幣可是別人的寶貝,如果不是你的話,我才不會花掉它們。”
相南生手指微蜷,把戒指遮擋起來。
見他這稀罕樣,周遠川不屑地哼道: “這該不會是你們定情的戒指吧?反正你以后也不跟他來往了,直接丟了就是。”
相南生沒理他,踏入這片區域以后,他就隱約有種被什么東西盯上了的感覺,涼意直滲入后背。
他把異能放了出來,尋找對方的藏匿之處。
“相溪望有什么好的,你不覺得他很綠茶嗎?”
周遠川沒察覺到危險,還在絮絮叨叨:“每天就只會用那些花言巧語來討你歡心,實際上一點用處都沒有,只會拖后腿,跟個廢物一樣。”
“而且你不覺得他身上有種難聞的氣息么?我靠近他都覺得窒息難受,你是怎么下得去嘴的?”
周遠川像是難得找到同伴的孤旅人,一開口就停不下來了,仿佛要把壓抑了多年的話一并說盡。
相南生額頭青筋突突直跳,手中異能噼里啪啦地響。
周遠川沒覺得自己說錯了什么:“他給我的感覺比陽光還要強烈好幾倍,天生就是喪尸皇的敵人,你難道感受不出來他對我們的排斥?”
相南生冷淡道:“我排斥除他以外所有人。”
相南生什么都和他不一樣,這點讓周遠川心中煩躁無比,明明他們才是同類。
周遠川陰郁地說:“現在我們才是伙伴,你還向著他做什么?”
相南生回道:“當你的伙伴一般沒什么好下場,白歧不就是很好的例子。”
周遠川撫摸著手中的傘,漫不經心地說:“他自己想去死,我又何必阻攔他,再說了,他跟我們也不是一類人,死了就死了唄。”
相南生點點頭,冷淡地開口:“我跟你也不是一類人。”
周遠川臉色陡然一沉,剛要發作時,前方吹來的冷風讓他身體瞬間變得僵硬,他終于察覺到暗處那只怪物的存在。
周遠川捏緊手中的傘,往相南生那邊靠近了兩步。
“我們……到了。”
第119章
這里是私人領地,舊別墅就在山腰上矗立,隱約露出屋頂的一角,白檐光亮十分明顯。
除了太陽的照耀,還有陰沉的土地和森林的襯托。
踏入這片區域以后,周遠川整個人安靜了下來,沒在相南生耳邊發瘋了,若不是身邊有個人影晃動,相南生幾乎感覺不到他的存在。
周遠川似乎非常畏懼這里,不僅嘴上噤若寒蟬,身體也不自覺地向相南生這邊靠攏,誠實地尋求庇護。
相南生不喜歡別人近他身,但看到周遠川垂落在身側的手微微發抖,他心中莫名舒坦了幾分,一邊欣賞仇敵瑟瑟發抖的慘樣,一邊觀察四周的情況。
他的異能感應在這里沒有太多用處,走得越深,可探視的范圍就越窄,似乎放出去的異能都被某種漆黑陰暗的能量墻吸收了。
相南生已經很久沒有體驗過這種周身之外兩眼黑的狀態了,他摸了摸手上的戒指,只能祈禱相溪望那邊還能定位到他的位置。
沒法用異能探出更多情況,相南生只能從身邊的活物嘴里翹話:“你對那只怪物了解多少?”
相南生心想那人既然是周遠川的父親,那他知道的肯定不少。
可惜周遠川這位不靠譜的臨時搭伙人答不上什么話。
“沒多少。”周遠川垂著腦袋低語道,“我沒有見過他。”
相南生嗤笑了聲,沒信他的話:“怎么,連你生下來的時候你爹都沒來看你?”
“他不是我爹。”
周遠川明顯對這個話題很反感,語氣都變得焦躁起來:“我和他沒有任何關系,就算有,也只能是仇人。”
還是從他未誕生下來的時候就結的仇。
相南生沒興趣打聽他的恩怨過往,繼續問道:“那把你知道的關于他的一切說出來。”
周遠川眉頭緊皺,實在是不想回憶小時候那些事:“我只從別人嘴里聽到過他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