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瞎混的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相南生在橋上冷冷地看著他。
相溪望握著相南生的手,充當他的貼心小棉襖,安撫他躁動的情緒。
大概是湖里的水沖掉了周遠川腦子里的糊漿,他看起來沒剛才那么瘋癲了,恢復了剛見面時的陰沉。
他狼狽地趴在地上,艱難地喘氣,糊成一團的頭發(fā)遮住了他臉上的表情,只能聽到他沙啞的聲音。
“他死了這么多年,還被人踩著尸骨侮辱,是有些不厚道。”
周遠川像是在自言自語:“算了,不過是一點實情,沒什么好值得隱瞞的。”
他努力撐起身體,因為手臂沒了知覺,挪動的時候非常滑稽艱難,試了好幾次才勉強坐起來,維持著半身不遂地樣子對相南生說:“就當是我給你的見面禮。”
“長福鎮(zhèn)避安村十號路,鐵匠李大福,他或許知道相陌然曾經(jīng)做的事。”
相南生盯著他的表情看了片刻,暗自記下這個人。
周遠川都自身難保了,沒必要再用這種低級手段戲耍他們。
周遠川大抵也知道他們不殺他是為了什么,沒等相南生開口問,他就主動道:“我知道所有的事,這場實驗的起源,真正的始作俑者,異能人和喪尸用途,你父母的所作所為和遭遇,以及……”
他狡猾地停頓下來,只拋出了引子,卻不給明確答案。
相南生和相溪望是一如既往的冷淡,他們沒指望周遠川會輕易吐露實情,所以根本沒抱期望,自然也就不會被他吊起胃口。
周遠川撇了撇嘴,放出了更勁爆的話:“你們不會以為把他們實驗的老窩端了就沒事了吧,那未免也太天真了。”
“異能者和喪尸不過是用來供養(yǎng)那只怪物的養(yǎng)分,從頭到尾都是無足輕重的角色,就連褚程和那個瘋女人也不過是兩顆好用的棋子,掙扎了半輩子都沒逃過那個人的掌控。”
“虧他們還沾沾自喜地以為把他扳倒了,殊不知自己早就主動鉆進圈套里,蠢得令人發(fā)指。”周遠川笑著感慨道,“我們所有人都籠罩在那個人的陰影之中,沒人能逃得掉,也沒人能阻止這場實驗的進程。”
“就算是我和你……”周遠川看著相南生,惡劣地笑道,“也不過是那兩只被黃雀盯上的螳螂而已。”
“那是你。”相南生說,“別把我說得跟你一樣。”
相南生雖然不是什么好人,但也絕不是周遠川這類垃圾貨色。
周遠川咳了兩聲,說:“那倒是,也許你真的有能力解決掉他吧。”
從見到相南生的第一眼,周遠川就感覺到他身上那種令自己不自覺臣服的氣息了,相南生不僅是他的同類,還是比他強大了數(shù)倍的同類。
這也是為什么周遠川一定要策反相南生的原因,有他加入自己的陣盟,他們幾乎是等同于無敵,就算是那個人和他飼養(yǎng)的怪物也不是他們的對手。
可惜相南生被相溪望引誘了,居然甘愿沉浸在這種毫無意義的情愛里,白白浪費了那么厲害的實力。
他和相南生才是同類,相溪望是什么,不過是他們口中的食物,還是味道最差勁的那種,根本不配抬上他們的餐桌。
周遠川的話讓相南生第一時間想起了供奉臺上的人,看來那個怪物一樣的實驗體不僅沒有死亡,反而變得更為強大恐怖。
相南生低頭看著周遠川問:“你和他是什么關(guān)系?”
周遠川嘴角一僵,沉默。
相南生發(fā)現(xiàn)了,一旦涉及到難以回答或者觸及到痛處的內(nèi)容,周遠川就會像現(xiàn)在這樣,梗著那張討人厭的臉避而不談。
不管是末世里的他,還是現(xiàn)在的他,都是一樣的懦弱沒用,看似強大得不容侵犯,實際上只會躲在背后耍陰謀詭計,連面都不敢露。
跟下水道里的臭老鼠一樣,踩上去都覺得惡心。
相溪望這時候說:“和我們爸爸類似的存在,難不成他是你的父親?”
相溪望突然想起來周遠川對身世方面的事格外在意,以前嘲諷他的時候,他就沒少拿相溪望的身世說事。
一般只有心中有刺的人,才會反復強調(diào)那件讓他難忍的事,仿佛把他厭惡的東西推到別人身上就能解脫似的。
相溪望原本只是猜測,周遠川突然抬頭仇視他的表情卻讓他肯定下來。
相溪望說:“你借用警察的力量端了異能者老窩,現(xiàn)在又想讓我哥出手幫你解決你父親?”
“它不是我父親!”
周遠川嗓音嘶啞道:“那只怪物根本就不是人,它連意識都沒有,只會一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