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瞎混的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惱羞成怒了?”相溪望諷刺道,“看來你也知道你是在自欺欺人。”
相南生態(tài)度明確,褚楓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聽不出來,他就是不想承認(rèn)罷了。
連相溪望都能成為替身,更別說名字一樣而且從未在褚楓面前露臉的相南生。
相南生伸出兩指摸了摸口罩:“看來是我這張神秘的臉給了褚先生幻想的空間。”
似乎預(yù)感到他要做什么,褚楓肉眼可見地變得慌張,害怕下一刻相南生就會脫下口罩,在他面前撕開血淋淋的真相。
相南生手指就落在鼻梁上,勾著口罩的邊緣,吊著褚楓來折磨他:“你說你能認(rèn)得出南生,那你能分得清南生和溪望么?”
褚楓瞪大了眼睛,若不是椅子上有束縛,他恐怕會沖過來制止相南生。
相南生眼睛微瞇,朝相溪望勾了勾手指。
相溪望聽話地彎下腰,相南生扯著他的衣領(lǐng)讓他貼近自己,兩人的臉幾乎靠在一起。
相南生看著褚楓,緩緩開口道:“你確定你能分得清我和他?”
褚楓張口欲反駁,可看到兩人近乎一致眉眼,同樣冷淡的眼眸,他心中冒出了可怕的猜測,這足以讓他所有逞強(qiáng)的話潰散。
褚楓嘴里根本蹦不出一個字眼,盯著他們的眼神仿佛在看什么怪物,驚恐至極。
相南生卻沒打算放過褚楓,他緩緩拉下口罩:“你怎么可能分得清,我們啊……”
可是同一個人,長著同一張臉。
那些隱秘的話只有褚楓能聽到,在監(jiān)室外邊的人只聽到了上半段。
相南生只把口罩扯到鼻梁最高處,很快便拉了上去,外面畢竟還有這么多人,他不會選擇在這里暴露身份。
不過這個程度足以讓面前的褚楓窺見真相。
褚楓呼吸陡然沉重,幾乎喘不上氣來,除了相南生這張臉給他帶來的沖擊,最讓他難以接受的,是他小心翼翼捧著的美夢摔了個粉碎。
他不愿相信南生早已死在那場大爆炸中,所以苦苦地在世上搜尋南生的音信,這么多年毫無結(jié)果,褚楓早就處在絕望的邊緣了。
他要的從來都不是真相,而是一個能騙過他自己的理由,他好不容易才找到了一個,卻被相南生無情戳破了。
說完這些,相南生不再理會崩潰發(fā)狂的褚楓,起身和相溪望一起離開了這里。
直到他們走到門口,還能聽到身后哐啷晃動的掙扎聲,褚楓嘶聲力竭地喊道:“你特意取了這個名字來報復(fù)我對不對?”
“你們狼狽為奸,從一開始就在算計我!”
“你這個卑鄙無恥的小人,根本不配使用這個名字!”
如果聲音可以殺人,褚楓怕是恨不得當(dāng)場把他們千刀萬剮。
相南生腳步微頓,回頭看了眼褚楓。
只一眼就讓他瞬間消聲,連掙扎的手腳都慢慢消停下來,只顧得上睜大雙眼與他對視。
與之前那些威脅、厭惡、嘲諷的眼神不同,這次相南生目光悠遠(yuǎn)而復(fù)雜,摻雜了兩世的恩怨情仇。
褚楓看不明白,卻不妨礙他被這種情緒感染,胸口滿腔怒火漸漸化作莫名的悲意,厚重得把他所有掙扎的力氣耗盡。
他聽見相南生遙遠(yuǎn)飄渺的聲音,仿佛來自遙遠(yuǎn)的時空。
“這個名字不是你施舍給我的么?”
相南生嗤笑道:“怎么能說是報復(fù)呢,這可是你咎由自取。”
“你什么意思?”褚楓聽不懂,可他無端想了解這個人。
這個和相溪望一模一樣,卻又完全不同的人。
他們之前有過交集嗎?為什么他看向自己的眼神,會讓自己覺得這么的觸目驚心。
回應(yīng)褚楓的是大門關(guān)上的聲音,他再也問不出答案了。
一出門相溪望就握住相南生的手,關(guān)切地問:“哥,還好吧。”
每當(dāng)褚楓試圖挖出相南生過去的傷口,相溪望總會擔(dān)驚受怕,擔(dān)心相南生又會想起曾經(jīng)那些不好的回憶,陷入低落當(dāng)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