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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的仇相南生會報,但他不想因此將過多心思放在褚楓身上,當一個人再也沒法讓他內心產生波瀾,那才是真正的放下與忘卻。
這些暗中跟著的人沒有盯上相溪望,也沒有活膩了竄到他面前來煩他,相南生也就懶得理會他們,安分守己地當個好市民。
等到晚上十點半,相南生騎著自行車去學校接相溪望。
剛來到校門口,他遠遠地就看到穿著一身白褂的相溪望從學校里走過來。
他走得太急,連身上的實驗服和手套都沒來得及脫下來,邊走邊解身上的扣子,及膝的白褂襯得他身姿修長,更添幾分冷靜成熟的氣質。
相南生將自行車停到相溪望面前,說:“太趕了嗎?要不我以后十一點再過來?”
“沒有,這個點剛剛好,再晚一點就得熬夜了。”相溪望脫下身上的白褂,隨手掛在肩膀上。
相溪望跨坐上自行車,自然而然地環住相南生的腰:“走吧,回家。”
相南生低頭看了一眼,沒說什么,踩著自行車回家。
相溪望大抵是太累了,半路上就有些昏昏欲睡,最后直接靠在相南生后背上,害得相南生都不敢騎得太快,生怕一不小心就把人給顛下去。
回家吃飯洗澡過后,相溪望進屋倒頭就睡。
相溪望的床位在里面,相南生的則是在臨門處,他一進門順勢就倒在相南生床上,沾床即閉眼,動都不想動了。
相南生睜開眼,伸出一只手把房間的燈關上,然后輕輕轉了個身,在黑暗中打量著相溪望。
相溪望是真的很困了,眉宇輕輕皺著,眼下有一層淡淡的黑眼圈。
他皮膚偏白,只要有一點疲憊,就很容易現出黑眼圈。
相南生不太關注他在學校里的事,至少沒有時時刻刻盯著,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把自己折騰成這樣的。
相溪望下定決心做事那股狠勁很恐怖,他現在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時泡在實驗室里,相南生知道他想往父母那方面發展,但沒想到他會這么拼。
看著近在咫尺的臉,相南生心里有那么一點說不清的滋味。
相溪望現在似乎越來越粘他了,除了必要的上課和實驗時間,其余時間只和他在一起,白天是噓寒問暖的消息,晚上還時常同塌而眠。
相溪望的床現在快成擺設了,每天晚上他一進門都是直接倒在相南生床上,相南生也從最開始的無奈變為淡定接受。
搬到大學附近后相溪望身邊更沒了認識的人,以他的性子在大學里也不會和同學打成一片,朋友就更不用說了,身邊幾乎只有相南生一個人。
圍著相南生轉自然而然成了相溪望的生活重心。
適當拉遠關系?保持距離?好像也沒必要。
除了他,世上還有誰會無底線對“自己”這么好,他們之間感情深那不是理所當然的事么?
相南生腦子里昏昏沉沉地想了很多,最后慢慢歸于平靜,緩慢地閉上眼。
第二天一大早,相溪望皺著眉頭醒來,渾身一股憋屈勁兒。
相溪望猶豫著問:“哥,我能問你個冒犯的問題嗎?”
第59章
相南生此時還沒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隨口說道:“問。”
相溪望支支吾吾說:“那些實驗給你帶來的后遺癥很大吧,連體質都變得這樣特殊,我現在有點好奇,會不會你的……嗯……也可能受了一點影響。”
相南生越聽越不對味兒,終于睜開了眼,剛好撞見相溪望的視線。
他額角突突直跳,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旁擊側敲過后,相溪望終于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哥,你是不是……不行?”
相南生蹭地一下就坐了起來,抓著相溪望的衣領說:“你這也太冒犯我了!”
“溪望望你真是膽大包天了,居然敢說我不行!”相南生咬牙切齒道。
“沒有,我不是這個意思。”相溪望急忙解釋說,“就是和你相處了這么久,所以有點好奇,這才問一下。”
“哥,我不是故意的。”相溪望認錯認得又快又誠懇。
相南生抓著相溪望的手有片刻遲鈍,因為他忽然想起來,好像自從穿越過來后,他就沒有過這方面的沖動……
相溪望敏銳地察覺到了他的反應:“哥,難不成……真的?”
相南生松開手,撇了撇嘴說:“我現在無欲無求的,怎么可能會無緣無故。”
他又不是相溪望那個易沖動的年紀。
自從變成喪尸皇以后,相南生所有的感覺都淡了很多,相當于低敏感體質,不會輕易有感覺也正常,才不是相溪望說的不行。
頂多就是性冷淡而已。
聊完這個話題,相溪望他們就起床洗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