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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話，如果不曾相遇（三）h

那晚，徐子辰和官旂在一間日料餐廳用餐。餐后，他送她回公寓時，恰好遇到梁晅從二〇三號室走出。

壁燈亮度微弱，樓道里光影斑駁。何娫的手搭在門把上，神情略微不安。她不確定，梁晅是否會介意，這樣的情景被官旂撞見。

正當她思索著，該如何給出恰如其分的理由，卻聽他低聲說：「早點休息，我到家會告訴你。」

他的語調沉穩，適度地安撫了她的慌亂。隨即，他向一旁的兩人稍稍頷首，就安靜地轉身離去。

梁晅一走，何娫也闔起了門，走廊頓時闃寂無聲。

徐子辰側過頭，看出官旂眼底浮出疑惑。那表情雖仍平淡，卻清楚表明了她的在乎。

一股說不情的妒意迅速于他心中蔓延。

在她轉身開門后的轉瞬，他幾乎不假思索，直接闊步踏入玄關，伸手扣住她的肩，將她壓向墻面，低頭狠狠索吻。

那一吻帶著濃烈的佔有，卻又透出按捺不住的焦躁。

「??嗯??怎么??」她被親得換不上氣，很快就輕喘起來。

「別??」缺氧的狀態令她暈眩，她抵著他的胸膛，腰窩逐漸發軟。

徐子辰捧起她的臉，「看著我。」

「嗯？」她發出不解的單音。

「你只能看著我。」

她知道，很多年前他也這么說過，一字不差。

國三那年，校慶運動會。他報名了個人長跑項目，而梁晅同在比賽名單里。

預賽和復賽過后，他們都順利進入決賽，而梁晅作為唯一晉級的一年級生，顯得格外引人注目。她當初沒有多想，只覺得難得，就在賽前笑著對他說：「我會替你加油。」口吻像對待親弟弟般自然。

徐子辰在旁聽到，臉色驟然沉了下來。

決賽前，他將她單獨帶走，不輕不重地拽著她到他平日練琴的音樂教室。

教室里沒半個人，他反手鎖了門。見她緊張地往里退去，他步步緊逼，直到把她按在鋼琴椅上，整個人又壓了上去。

他俯身湊近她耳畔，用微啞的少年音道出了那句話。

不同于往日青澀的回避，此刻官旂直視著他，氣息不穩地回：「??我的確只看著你。」

他的雙眸睜大了一瞬，接著用手臂托起她，一個使勁，抱著她朝客廳走。

她并不遲鈍，大抵明白他要做什么，可她難免有些徬徨，只能縮在他胸前，聽著他漸快的心跳。

不過出乎她意料的是，他沒在沙發放下她，而是徑直走到餐桌邊。

徐子辰讓她坐上餐桌后，脫下大衣，又扯松胸前的水藍色領帶，「害怕嗎？」

她搖了搖頭，臉頰有些發燙，囁嚅著問：「不先洗澡？」想去浴室清潔身子是真的，藉故稍作拖延也是真的。

「一起？」他拂開她微亂的瀏海，唇邊勾起淺淺弧度。

迎上他熾烈的目光，她總覺自己雖還穿著衣物，卻與身無寸縷沒有區別。

「??好。」她知道，無論答應或拒絕，結果都會是一樣的——

他不會放過她。只不過在于時間早晚而已。

一進浴室，敞亮的燈光將空間照得一覽無遺，也讓官旂更加無所適從。

徐子辰抬手，隨意解開襯衫的衣釦，布料立刻滑落，露出線條精實的胸腹。

周圍尚未有水氣蒸騰，可她卻有種溫度在無形中升高的錯覺。

她背過身，不好意思瞧他，指尖在衣襬來回摩挲。他看在眼里，低笑著問：「裙子拉鏈卡住了？要不要我幫你？」

「不用，我自己脫。」她話才出口，他就從背后靠向她。

他緊挨著她，下巴抵在她肩上，鼻息擦過她的耳際。他的雙臂逐漸收緊，將她環在自己懷里。

由于兩具軀體相互依偎，她能感覺到，臀后有一團滾燙的硬物頂著她。

官旂輕顫著指頭解起衣裙，動作慢吞吞的。他在她的后頸落下輕吻，并不催促。

當身上只剩一套內衣褲，她赧然地回頭，一臉求饒的表情。

徐子辰的手掌撫過她平坦的下腹，「你平常都這樣洗澡？」

「??不是。」她回應的聲音細若蚊鳴。

他挑開她的內衣背釦，雙唇貼上凸起的肩胛骨，「我想觸碰你的全部。」說著，他的一隻手勾住她內褲上緣，眼看就要往下拉。

「你、你呢？」她想起他還穿了條長褲，「不能只剝我一個人的衣服。」

聽那一副吃虧的語氣，他從善如流地微笑抽手，讓她面向自己，又指了指褲頭，「來，讓你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