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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拒絕。
許久沒回國,沒想到她第一次回來,竟是踏入了港城這片土地。
這幾年港城發(fā)展得也很快。
以前她總吃不慣這里的東西,但在國外待了三年,現(xiàn)在也沒那挑剔了。只希望,別碰到什么熟人。
姜幼眠拖著行李箱到酒店辦理入住。
不曾想,真就遇到熟人了。
是之前有過幾面之緣的民貿(mào)大小姐張菱香,似乎是來酒店視察工作。
“喲,今兒吹得什么風(fēng)啊,這不是姜小姐么。”
張菱香這話說得陰陽怪氣,只要長了耳朵的,都聽得出來。
看見自家大小姐,正在為姜幼眠辦理入住的前臺小姑娘識趣的止了動(dòng)作。
姜幼眠知道來者不善,但還是本著禮貌,假笑著問:“抱歉,你是?”
她和張菱香本就不熟,記不記得也都無所謂,這時(shí)候,她更沒必要給她好臉。
張菱香這個(gè)人和她父親不同。
她讀過些書,知道怎么為人處世,骨子里也是清高的。
原先她覺得姜幼眠和謝先生還挺般配的,卻不想,這位姜小姐手段了得、薄情寡義,竟然只是利用謝先生,臨走時(shí)還當(dāng)著魏敏柒說那樣的話。
這做派,和外面那些不干不凈的女人沒什么兩樣。
為了錢和勢,什么都能做。
張菱香最瞧不起的就是利用感情的人。
她雙手環(huán)胸,嘴角勾著輕蔑的笑:“姜小姐貴人多忘事,不記得我也正常。”
“但這做人啊,得憑良心,否則,就跟外面那些野狗一樣,惡心。”
姜幼眠覺得挺晦氣。
眼前這人跟瘋子似的,莫名其妙。
她正欲開口,就被一道熟悉的女聲打斷。
“沒想到這位小姐長這么漂亮,說話竟這樣難聽,今早出門沒刷牙嗎?”
許梨一身卡其色風(fēng)衣,酒紅色波浪卷發(fā)被染成了棕色,氣質(zhì)颯爽。她快步朝姜幼眠走來。
時(shí)隔三年,再次見到昔日好友,姜幼眠突然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張菱香心里那憤怒的火算是徹底被點(diǎn)燃了,她冷哼一聲,沖許梨罵道:“什么狗東西,你也配跟我說話。”
還未等許梨說話,她身后拎著行李箱的男人便開了口:“張小姐,說話有些難聽了。”
男人和許梨穿的同色系風(fēng)衣,身形頎長,模樣成熟穩(wěn)重。
張菱香冷笑,“呵,我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是曲洺酒業(yè)的馮總。”
她指著許梨,“這事馮總的小情人兒?”
一個(gè)破產(chǎn)的酒業(yè)而已,她才不放在心上。
馮成羲擋在許梨面前,居高臨下地睨著張菱香,神色凜然:“張小姐,請你對馮某的女朋友放尊重些。”
張菱香聽說過這個(gè)馮成羲。
沒有任何背景,白手起家,如今破產(chǎn)了,什么都不是。
可她也是聰明的,偏是這樣什么都沒有人,最好不要硬碰硬,否則,自己得吃虧。
她垂著眼笑了,又對身后的前臺說:“咱們酒店廟小,招待不起幾位大佛,請他們另尋別處。”
說完便踩著高跟鞋,高傲地走了。
許梨對著張菱香的背影低罵了兩句,隨后,一只手搭在姜幼眠肩上,抱怨說:“真不夠意思,回國了也不告訴我。”
“你怎么在港城?”姜幼眠狐疑的問,“還和馮總在一起。”
難道這就是當(dāng)初許梨所說的,那個(gè)大她十二歲的男朋友?
之前從未見過。
許梨一把將馮成羲拉過來,大大方方的介紹:“他剛都說了,我男朋友。”
一臉的驕傲。
馮成羲是認(rèn)得姜幼眠的,他有些緊張地朝她頷首打招呼:“你好姜小姐。”
姜幼眠禮貌回應(yīng)。
緣分的事兒誰也說不準(zhǔn),就好像,誰也想不到許梨會(huì)和曲洺酒業(yè)的馮成羲在一起。
兩個(gè)八竿子都打不著的人。
為了感謝他們的仗義相助,姜幼眠重新找了酒店,又請兩人吃了晚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