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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do又怎樣,還不是臟。
“快點走啦,有什么好看的?!苯酌呙腿焕∷氖?,往舞臺方向跑。
沒好氣的,全然漠視了那群人。
汪書燁走在后面,對著那群嘉賓微頷了首,算是打過招呼,又快步跟上去。
民貿的張總,張逸春,今年已年過半百,人精兒似的。
得知謝云渡來了港城,他是第一時間就帶著閨女過來作陪了。
剛才那姑娘看著有些眼熟。
方才他還琢磨呢,這位謝先生平日里請都請不到的,怎么突然連夜來了港城,偏又對文化節感興趣。
張逸春人雖在港城,但京市那邊的小道消息倒也聽了不少。
估摸著,謝先生此次來港,就是為了姜家這位。
他摸了摸下巴,又沖身后的助理招手,低聲在他耳旁吩咐了幾句。
姜幼眠和許梨踩點趕到了后臺。
舞蹈的完成度很高,沒出岔子。
表演結束后,有負責人過來同舞團帶隊的王老師說:“各位辛苦了,我們主辦方晚上設了宴,請舞團的諸位務必賞臉?!?
怕王老師推脫,末了,又特意補充一句:“領導們都會來?!?
姜幼眠本不想去的,但王老師說她是領舞,不去的話,怕得罪一眾領導。
王老師只是個普通打工人,她確實也沒辦法。
晚上,張逸春早早就在酒店等著了。
舞團的姑娘們和幾個老總陸續到齊,但遲遲不見謝云渡露面。
眾人只能干等著。
許梨早已經餓得前胸貼后背了,她掃視四周,目光落在旁邊那桌,只依稀坐了幾個人,主位是空著的。
她不禁跟姜幼眠吐槽:“不知道是在等哪位大人物,真是好大的派頭?!?
能讓那些領導們等這么久。
姜幼眠大概能猜到他們在等誰。
她又不傻。
這場宴,獨獨只叫來她們舞團,又有老總們作陪。顯然,那群人里頭,是有人知道她和謝云渡的關系,特意安排的。
隨著時間的流逝,人依舊沒來。
張逸春的助理匆忙跑進包廂,小聲回話:“和秦秘書通過電話了?!?
“他說,謝先生不喜歡別人把算盤打到他面前來?!?
張逸春嚇得渾身一個激靈,完蛋,他這是自作聰明,惹怒了那位。
見謝云渡沒現身,席間一位姓齊的老總疑惑詢問:“張哥,你不是在電話里說,謝先生是為姜小姐來的嗎?情報有誤啊?!?
張逸春悶了一大口酒,苦笑著說:“我哪有什么情報,瞎猜的而已?!?
他舉起酒杯,“對不住了各位,讓你們白跑一趟?!?
齊總跟著搭話:“唉,本來要見那位謝先生一面就難,你也不必自責?!?
“不過你也是糊涂啊,他那樣的人,怎么可能為了個女人特意跑來港城?!?
可能就是玩玩,隨手就扔了。
齊總看向不遠處的姜幼眠,嘴角揚起一抹輕浮的笑。
長得確實萬里挑一,是個難得的美人胚子。
難怪能入謝云渡的眼。
姜幼眠本老實吃著飯,剛動幾下筷子,就有人來敬酒,都是些穿得人模狗樣的大老板。
張逸春讓人給姜幼眠滿上,客客氣氣的:“姜小姐的舞果然驚為天人,我與你母親也算是舊識,這杯,我先干為敬。”
這……倒是把她架上了,不喝不行。
她喝了點兒,開了這口子,后面陸續又有人過來,大多是正經喝酒,估計是礙于謝云渡的面子,沒人亂來。
小喝了幾杯后,姜幼眠實在沒招了,只能借口說身體不舒服,要先回去。
都是些老狐貍,她是玩不過的。
想必他們看在謝云渡的面上,也不會強留。
可那位齊總,卻是個沒眼力勁兒的。
他不僅跟了出來,還說要送姜幼眠回下榻的酒店。
姜幼眠自然是不肯,冷臉拒絕說:“不麻煩齊總,我和朋友打車回去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