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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場的人哪個不是人精。雖然謝云渡不在牌桌上,但剛才兩人的對話意思很明顯。
姜幼眠就代表著謝先生,誰也不敢讓謝先生輸。
當然,以謝云渡的能力,自然也不可能讓姜幼眠輸。
肖程東倒是無所謂,輸給誰都一樣,他只是想過把癮,再說就是個小牌局,花不了多少籌碼。
可肖大少卻失策了。
這次玩兒挺大。
謝云渡加的碼。
眾人心知肚明,看來謝先生要以千金博美人一笑了。畢竟前兩天宏大的無人機和巨屏慶生,是給足了姜幼眠排場和寵愛。牌桌上這點,還真不算什么。
再說姜幼眠,這姑娘看上去柔柔弱弱的,但喜歡耍小聰明,每當拿不定或者覺得要輸的時候,就會向謝云渡賣乖求救,仿佛她坐在這個牌桌上就是一定要贏的。
自然,她也是真贏了不少。
沈珩輸得最多。
沈三少天天泡在會所里,牌技精湛,大多時候都是贏家。但今兒遇到姜幼眠,確實也栽了跟頭。
她把把贏他,一點兒余地不留。
牌桌上這么不近人情的,沈珩還是第一次見。
偏又看在謝云渡的面上,他都讓著,只能吃下啞巴虧。這么短時間內,已經輸了輛好車出去。
喬音忐忑地坐在椅子上,看得焦急,但又什么都不敢說。
這局姜幼眠又贏了,只見她笑著開口:“嘿嘿,看來大家都讓著我呢?!?
“我運氣好,也是仗了謝先生的勢?!?
沈珩拿牌的手驟然頓住,臉色有些難看。
這話,聽著耳熟。難道剛才那話她聽見了?
謝云渡喝著清茶,興味地盯著她得意的笑臉,眸光漸暗。
他早看出來了,她是在蓄意針對沈珩。
謝云渡很不喜歡這樣的感覺。
像什么東西在失控。
她本該全身心都屬于他的,不該為了旁人浪費時間。
算了,這次就隨她去。
以后他會慢慢教她。
肖程東懶洋洋地開口,開玩笑說:“姜妹妹就別謙虛了,你牌打得不錯,把咱哥兒幾個欺負得心服口服?!?
他輸點兒倒無所謂,就是好奇這沈三兒怎么招她了,報復這么狠。
姜幼眠看一眼沈珩那張鐵青的臉,扯了扯謝云渡的襯衫衣袖,苦著臉:“是不是贏太多了?我不想大家都不高興,要不我們回去吧,下次再玩?!?
要演,就要把綠茶白蓮花演到極致。
謝云渡漫不經心地將那茶杯遞到她唇邊,親昵地喂她喝了口茶,語氣淡淡的:“多什么。他們玩得起。”
這話一出,沒人敢說散場了。
沈珩只能硬著頭皮上,結局當然是慘不忍睹。
他點兒太背了,沒想到姜幼眠這么記仇,竟還有些手段,真是人不可貌相。
用過晚飯,回程路上。
見小家伙喜滋滋地數著戰利品,謝云渡眸光清冷,沉聲問:“沈珩怎么招你了?”
姜幼眠臉上的笑僵住,有些尷尬地挪了挪唇:“有那么明顯嗎?”
謝云渡不語。
男人強大的氣壓將她圍繞,似乎,他有足夠的耐心等著她坦白。
正所謂識時務者為俊杰,姜幼眠趕緊老實交代,順便打小報告:“那個沈三兒,跟喬音說我壞話,說什么我仗了你的勢。”又繼續添油加醋:“還說我除了美貌之外一無是處,算個屁。”
“那我肯定生氣啊?!?
謝云渡的目光落在她那張義憤填膺的白瓷小臉上,須臾,他半閡眼眸,語氣沒什么起伏:“以后再有這種情況,有我,你只需要乖乖待在我身邊就好?!?
姜幼眠徹底愣住了。
謝云渡這話什么意思?是覺得她在牌桌上太過魯莽,不是明智之舉;還是說,她給他惹麻煩了;又或者是利用了他,惹他不快了?
像是在告誡豢養的寵物,不準到處惹是生非,要乖。
見他沒有再開口的意思,姜幼眠突然想起沈珩的話—“等謝云渡玩膩了,還不是一樣被踹得遠遠的?!?
她躊躇地坐在男人旁邊,晚風透過車窗拂上臉頰,她抿了抿干涸的唇瓣,轉頭看他那張清貴英俊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