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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好。”
男人話音一落,俯身貼近,寒洌的唇覆上來,慢條斯理,不輕不重地碾過女孩兒的唇瓣,似每一寸都不想放過。
冰涼的鏡框驟然貼上她不斷升溫的臉頰,激得她陣陣顫栗,喉嚨深處溢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嗚咽。
謝云渡短暫的松開那櫻唇,大發慈悲的給她喘息的機會。
大掌攬過女孩兒的腰,將人抱進懷里,親了親她的唇角,誘哄著:“乖,幫我把眼鏡取下來。”
姜幼眠不敢去看鏡片后那雙極具侵略性的眸子。
她手指微顫,勾住鏡架,須臾,那鏡架無聲從他挺直的鼻梁上滑脫,落在沙發角落里,無人在意。
理性的禁錮徹底被撕開。
男人氣息陡然滾燙,扣著她腰的手猛然收緊,灼熱的吻如燎原之火,急促的落下,頸側、耳垂,驀的,唇瓣被抵開,勾著那柔軟小舌纏綿。
姜幼眠無助的攀著謝云渡的脖頸,緊貼著他炙熱的胸膛,周遭是仿佛彌漫著濃烈的檀木麝香,引著人一步步沉溺。
月色清輝灑落在窗前,皎潔光暈,拖曳出歡愛的痕跡。
不知道過了多久,男人似終于饜足,薄唇退開半分,黑如濃墨的眼睛凝著她,小姑娘原就飽滿的唇瓣有些腫,淚眼迷離,好不可憐。
謝云渡伸出手指,輕拭她那殷紅的唇,拖著懶懶的語調,好似在自喃:“怎么就腫了。”
明明也沒用力。
真是個嬌娃娃。
姜幼眠腦袋暈乎乎的,現在還處于缺氧狀態,她沒好氣的瞪他一眼,嗓音卻是軟軟的:“謝先生不能再這么欺負人了。”
明明是控訴,但這嬌軟的嗓音和語氣,聽著卻像是撒嬌。
謝云渡眸色漸深,喉間溢出聲輕笑,捏著她的下巴,再度貼上那柔軟的唇,食髓知味般的,侵略廝磨。
片刻后,他放開氣喘吁吁的她。
男人眼底逐漸恢復清朗,清冷英俊的臉上不帶半點欲色,又紳士地替她整理凌亂的發絲和裙擺。
姜幼眠整個身子發軟,陷在舒適的沙發里不想動。
倒也樂得被他伺候。
“謝云渡,你好討厭啊。”
這男人,接個吻都像是要搞死她。
真是恐怖。
謝云渡似乎并不把這話放在心上,小孩子被欺負了,有點脾氣很正常。
他蹲下身撿起那雙被她踢到角落里的拖鞋,垂著眼簾,語氣很淡:“伸腳。”
姜幼眠愣了一瞬。
這位謝先生竟還會屈尊給她穿鞋。
好像也沒那么討厭。
她乖乖把腳伸出去,纖細的腳腕被男人握住,素腳被迫鉆進那雙拖鞋里。
吃飯的時候,謝云渡接了個電話。
他要去趟港城,今晚的飛機,派了司機送姜幼眠回家。
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點了。
夏如宜打了電話過來,語氣激動又不可思議:“眠眠,你看八卦新聞了嗎?”
“那些新聞說謝云渡謝先生給姜家送了尊超大的翡翠,那翡翠還是按你的模樣雕刻的,還有還有,他花巨資讓人拍下的那顆粉鉆,也是送給了你。”
“是真的嗎?”
姜幼眠語氣平淡的說:“我看看。”
她隨機點開條娛樂新聞,上面的標題赫然是——謝姜兩家好事將近?
內容大致和夏如宜說的差不多,還配了翡翠和鉆石的圖。
動作倒挺快。
夏如宜在電話那頭替她著急:“啊?你這個當事人都不知道?那就是媒體造謠咯,他們怎么敢的,敢造謝家的謠。”
姜幼眠怎么可能不知道。
這些消息就是她泄出去的啊,還花了些錢。
因為怕得罪謝家,幾乎所有的大媒體都不敢接,所以她只找了幾個不靠譜的娛媒,真真假假,讓大眾自己去揣測。
怕夏如宜擔心,姜幼眠安撫她說:“我是知道一些,我和謝云渡……反正不是媒體說的那樣。你別擔心,都是些不入流的八卦媒體,熱度很快就下來了。”
可這熱度終究沒下來。
也超出了姜幼眠的預料。
像是有人在背后推波助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