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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僅短短三個字,但卻讓姜幼眠瞬間來了精神。
不消片刻,穿紅色絲絨小短裙的女孩兒爬上勞斯萊斯后座,語氣俏皮嬌嗲:“你出來怎么不提前跟我說呀~”
這位謝先生在眾人的注目下早早離了場,沒想到竟還等著她。
此時的謝云渡靠坐在真皮椅上,西褲筆挺,雙腿慵懶交疊,他修長的指節漫不經心的勾住領帶結,指尖向下滑過,那紅色暗紋領帶結扣松散的懸在黑色襯衫前,金屬領帶夾也隨之落入掌心。
在暗燈下,男人這張棱角分明的臉神色淡漠,不似人前那般衣冠楚楚,禁欲斯文。
更多的是倦懶、散漫。
他垂著眼,嗓音低沉:“姜小姐有男伴作陪,不方便。”
聞言,姜幼眠抿嘴一笑,單手撐著座椅,倏地靠近他,盯著男人冷白的俊臉,她眼睫一眨不眨,似想要從這張臉上看出點異樣情緒。
“更衣室才提過一回,現在又提,謝先生的醋意可真大。”
謝云渡掀開眼簾看她。
女孩兒笑意岑岑,皮膚肌理似初雪紛落,光暈下,可見細小絨毛,沒有半點瑕疵。
這小東西,有這么開心嗎。
他伸出手,捏捏那鵝蛋小臉。
沉聲說:“坐好。”
姜幼眠吃痛的捂著臉頰,眼淚汪汪的控訴他:“謝先生怎么欺負人呀。”
她裝作很痛的樣子,理所應當的開口要補償:“沒有一個親親哄不好。”
謝云渡斜睨她一眼。
慣會折磨人的小東西。
似乎并不打算理會她的無理要求,男人從身側撈起個禮物盒,遞給她。
“魏二給的,看看。”
姜幼眠接過去,這禮盒出奇的重,她不明所以地拆開上面的絲帶,揭開盒子,里面赫然躺著幾十根金條。
“這、這……”
“魏老板是要買我的命嗎?”
這么多金條,少說也得上百萬了。
雖生于豪門,但姜幼眠還真就沒一次性見過這么多金條,只在電視劇里的不法交易中見過,誰一次性帶這么多金條出門啊。
不過金子好呀,保值。
這位魏老板,真是接地氣。
其實魏延鶴也不是故意接地氣的。
他也細想過送其他禮物,比如車、房、名貴首飾之類的,但這些東西都太私人了。
怕惹某人不高興。
所以深思熟慮之下,才送了最穩妥的。
“瞎說什么。”謝云渡音色清冷,見她一副財迷樣,頓覺好笑:“很喜歡?”
這種時候,姜幼眠也不裝了。
抱著那盒子,笑得傻傻的:“喜歡。”
“可是有點太貴重了。”
她能猜到魏延鶴為什么要給她送禮,但她不過是小傷而已,跟摔了跤擦破皮一樣,一點疤都沒有,哪能收他這么貴重的禮。
“這算什么貴重。”
謝云渡幫她把盒子蓋好,似是看不上這點東西,語氣極淡:“他給你什么你就收著,要是不喜歡了,再讓他送些別的。”
聽聽,這是人話嘛。
簡直壕無人性。
感情這金條是拿給她玩的。
玩膩了,再換一樣。
不過……
姜幼眠捏住男人的襯衫一角,漂亮大眼望著他,一派乖巧模樣,嗓音甜溺:“謝謝你,我好開心啊。”
要不是謝云渡,那位魏老板怎么可能給她送禮。
大開銀粟居的方便之門就已經給足她面子了。
謝云渡沒想到這小孩竟這么容易被滿足。
幾根金條就樂得搖尾巴了。
他樂此不彼的掐上她臉頰軟肉,軟軟的,手感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