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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倆很早之前就認識了。
夏家是中醫(yī)世家,夏如宜的爺爺和父親都是全國有名的中醫(yī),醫(yī)術精湛。
肖程東比夏如宜大三歲,今年二十四。他高中那年生了場大病,吃了許多藥后就開始發(fā)胖,臉上還長了不少痘痘,那會兒正值青春期,他自尊心強,嘗試了許多法子也瘦不下來,整日都是郁郁寡歡的,還總逃課。
肖老爺子就尋思著找個老中醫(yī)給他瞧瞧,兩家人就這么相識了。
因為肖程東以前胖嘟嘟的,所以夏如宜叫他胖冬瓜。
肖程東也不惱。
畢竟他也叫她書呆子。
這小姑娘成天就只知道看書,傻乎乎的,不是書呆子是什么。
“當然是來看姜妹妹啊,難不成是特意來找你呀。”他俯下身,不正經的笑著。
夏如宜向來臉皮薄,性子內斂,經不起他這么逗。
她嫌惡地瞪他,立馬將身子往旁邊挪了挪,氣勢洶洶的警告他:“你要是敢打眠眠的主意,我就把你的丑照全發(fā)出去。”
肖程東的風流史她多少聽說過一些,這種不靠譜的男人可千萬別纏上她家眠眠。
面對小姑娘的警告,肖程東只不屑的輕笑:“嘁,”又接著逗她:“那我不打她主意,打你的成不?”
聽見這話,夏如宜跟見了鬼似的,驚恐地用平板擋住自己的臉,嘴里念叨著:“邪祟退散、退散。”
肖程東:“……”
見她耳根紅紅的,肖程東便不再逗她了,省得待會兒又翻臉。他長腿一邁,靠在旁邊的椅子上,專心看舞臺。
但小書呆子似乎還帶著怨氣,嘀嘀咕咕的數(shù)落聲盡數(shù)入耳。
肖程東長臂一伸,大掌拍了下她那圓滾滾的腦袋,“再罵我就把你扔出去。”
夏如宜識趣的低了頭,噤聲不敢說話了。
舞臺上排練的姜幼眠就沒他倆這么松弛了。
因為生理期的緣故,痛經難受,跳舞動作幅度又大,下腰的動作不少,腰背酸酸漲漲的。
更糟糕的是,有一兩個隊友頻頻出錯,燈光也需要調整,已經連著跳好幾次了。
到休息的時候,她捂著肚子,步子有些飄,趕緊在椅子上坐下。
夏如宜見狀,小跑著去給她倒了杯溫水,擔心地在她耳邊說:“要不你請假吧,我看你唇色都白了。”
姜幼眠搖搖頭:“不行,今天學校特意安排了老師給我們調燈光的。”
她要是走了,那就是不負責,得被罵死。
肖程東三兩步走過來,見姜幼眠整個人無精打采的,以為她還生著病。
“姜妹妹,我給你帶了些補品,還有感冒藥。姜爺爺說你最近不回老宅住,我讓人給你放休息室了。”
他本是替爺爺去姜家賠禮的,但沒見著姜幼眠,所以來了學校。
姜幼眠嘴角扯出一抹很淡的笑,也沒精力再去拒絕推攘,輕聲說了句“謝謝”。
肖程東向來是大大咧咧不拘小節(jié)的,他叼根煙在嘴里,高聲說:“跟我說什么謝。”
“走吧,今兒哥哥請你們吃飯。”
肖大少出手闊綽,不僅請了姜幼眠她們吃午飯,還讓人買了些奶茶和咖啡給舞團成員們。
斷斷續(xù)續(xù)的,直到舞團第二支舞蹈排練完畢,已經是晚上了。
姜幼眠回更衣室換了衣服,今天體能消耗太大,又是生理期,她實在有些撐不住了,此刻迫切的想回家休息。
好在公寓離學校不遠,過條街就到。
天已經黑了。
室外溫度降了不少,街道上時不時還能瞧見三兩同學,手里拿著小吃或提著購物袋。
姜幼眠又累又餓的,沒什么精神,走在一排林蔭樹下,走動間,小腹像是有刀在絞,冷汗順著臉頰滑落,疼得腰肢發(fā)顫。
她輕咬住下唇,好看的眉頭緊擰成一道淺壑,只能被迫蹲在地上,這疼痛才稍稍減輕了些。
慢慢的,直到這陣劇痛退去,她才輕輕的呼了口氣。
好在周圍沒什么人。
否則真是好丟臉。
這時,一輛黑色邁巴赫徐徐在她身側停下。
姜幼眠此時還蹲著,聞聲,她偏頭看過去。
車窗緩緩降下,入目的,是謝云渡那張俊逸的臉。
男人上身穿一件深灰色冷感絲質襯衫,未系領帶,那襯衫緊貼腰腹肌肉,既不顯單薄也不夸張,袖口挽至小臂,能清晰可見手臂肌肉紋理。
只見他單手隨意搭在方向盤上,橘色燈光打在高挺鼻梁處,添了幾分暖意,眸色平靜的看她。
“上車。”
謝云渡受母親寧棠所托,去拜訪了一位京大退休的老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