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兮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過來?!蹦腥私K于開口,嗓音沉沉,示意她到對面的沙發上坐下。
他好像沒有生氣。
姜幼眠這才哭兮兮地癟嘴,小臉快拉成一個囧字,佯裝委屈。
只見她挪動腳步,淺綠色新中式旗袍裙擺隨之搖曳,隱隱露出半截細白的小腿,似花苞綻放,素足褪去禁錮,純粹干凈。
只是那纖細的腳腕上少了點東西。
謝云渡眸光微動。
將片刻的異樣情緒壓下。
姜幼眠依舊扮演著一個受了傷的小白花,她足跟著地,足掌斜立起來,再次低頭查看自己的傷,又壯著膽子問他:“您這兒有碘伏和棉簽嗎?”
“我腳受傷了?!?
那雙漂亮杏眸望著他,腮幫子鼓鼓的,嗓音甜軟。
她倒是隨心所欲,敢跟他要東西,還是一副理所應當的態度。
但謝云渡沒打算為難一個小姑娘,他撈起桌上的手機,沉聲對電話那頭吩咐:“送些外用消毒藥品過來,再帶雙女鞋……”
聽見他這么說,姜幼眠也不客氣,反應極快地補充道:“我穿36碼?!?
謝云渡微瞇了下眼。
她便乖巧閉嘴,悻悻地不敢說話了。
這人好兇。
一時間,安靜得可怕。
這山莊本就涼快,再加上這棟樓周邊都是綠植,這間休息室又不向陽,大夏天的自然不熱。
可能是太緊張的緣故,姜幼眠竟覺得有些冷,在這酷暑六月著實也是反常了。
謝云渡似乎看出她的不適,淡聲詢問:“冷?”
“還、還好。”
姜幼眠嘴硬,實在不想麻煩他。他現在對她或許多少有點同情,但如果得寸進尺,必然是會被厭惡的。
謝云渡俊逸眉頭輕挑,慢條斯理的開口:“不知道姜小姐有沒有聽說過當初肖老爺子買這塊地皮的事?!?
姜幼眠蹙眉,懵懂的搖頭。
他氣定神閑地把玩著秀氣青瓷茶杯,循循誘導她:“當年肖家即使出高價購買,當地的村戶也不同意簽字,說是祖上的東西動不得?!?
“姜小姐懂了?”
姜幼眠冷不丁的打了個寒顫,她恍然大悟般,小心翼翼的問:“你、你的意思是說,這里以前是墳地?”
難怪當初要謝家出手才能擺平。
怪不得大夏天的這么涼快。
不對,是陰冷。
從小到大,她最怕那些鬼怪陸離了。
此刻的姜幼眠,只感覺周遭有絲絲涼意將她圍住,她下意識的蜷著身子,眼珠子轉溜著警惕地打量四周。
謝云渡見她一臉驚恐的模樣,甚至連唇色都有些泛白,他無聲掩下眼底的笑意,并未吭聲。
就這點膽量。
他還以為她什么都不怕。
喜歡撒謊,長點教訓是應該的。
姜幼眠見他不說話,更是堅定了剛才的猜測,這種事,謝云渡肯定是點到為止,不好說太多。
這山莊建在城南邊上,好像以前就是未經開發的荒山野林。
不敢細想下去。
這會兒腳上的刺痛倒是減輕了。但姜幼眠總感覺雙腳黏糊糊臟兮兮的,她向來愛干凈,剛才赤腳在外面跑了會兒,腳上沾了些灰,很不舒服,得去洗洗。
須臾,她又將視線落在謝云渡身上。
屋內沒開燈,光線偏暗。男人此刻正垂眸看手機,指骨分明的手修長白皙,袖口向上挽了些,露出結實的小臂,能看見肌肉的完美走形和蜿蜒青筋。
似乎察覺到她的目光,謝云渡的視線從手機上移開。
姜幼眠捧著桌上的茶啜飲兩口,抿抿嘴,怕他嫌自己煩,怯生生問:“請問我可以用浴室嗎?我想洗洗腳。”
似乎自己也覺得不好意思,聲音越來越小。
她倒是一點不客氣。
謝云渡挑了下眉,薄唇輕啟,冷冷吐出三個字:“在里間?!?
姜幼眠這才認真打量起來。這房間很大,前邊兒是客廳,真正的休息室在里面,而浴室就在休息室的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