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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一段時間的探索,夏嵐的調教方式固定了下來。與俱樂部里多數偏好重刑的調教師截然不同,他發現自己擅長的其實是羞辱。他總是穿著白襯衣和制服褲子,打一條墨綠色領帶,外面罩一件學院風的米色針織背心。整齊的黑發和細框眼鏡,讓他看上去像高中隔壁班那個安靜的學弟,最不起眼也最無害,可偏偏反差最大。
夏嵐從不動手打人,甚至從不碰客人,他擅長以最文雅的方式緩緩剝開對方的尊嚴,再一招制敵,擊潰人心。他總是用溫柔的語調,慢條斯理地說出無比下流的詞語羞辱客人,再命令他們按照指令親自動手調教自己,畢竟再沒有什么比自我懲罰更羞恥的了。客人們往往在自抽耳光和自我鞭笞中變得極端興奮,可夏嵐卻會精準地在他們高潮前勒令停手。
這是夏嵐最喜歡的部分。每到這種時候,夏嵐都會坐在旁邊,欣賞他們被欲望驅使而乞求自己繼續的丑態,如同捕獵者觀賞垂死掙扎的獵物。他眼看著客人們在羞恥與快感的煎熬中失去理智,直至崩潰的邊緣,才親自將震動器的檔位調到最大,給予他們最猛烈的釋放。
夏嵐覺得自己真是個變態。
一開始他也只是偶爾幫人替班,就像替班薩美那樣,時間長了,倒也培養了一批忠實顧客。來俱樂部做maso/sub的人,多數是生活中身居高位,壓抑太久得不到釋放的人,比如許多身為企業高管的s級alpha,估計他們這輩子都沒被人這樣罵過。
“你這master學位真他媽的沒白學啊,”連老j都夸夏嵐無師自通,“真成master了。”
“那是因為你個a級alpha沒受過什么歧視,”夏嵐在心里默默反駁,“你要是像我一樣從小被人說得那么難聽,那些臟詞就不覺得臟了。”
隨著夏嵐的錢包越來越鼓,生活倒是不愁了,但兩位媽媽問起工作,夏嵐還是支支吾吾說不清楚。為了不讓媽媽們擔心,五年前,夏嵐只好又投了一個小公司里的兼職行政崗碰碰運氣。
“你一個alpha,還是master degree,為什么想來我們這種小公司做兼職工?”面試官這樣問。
“因為我是個d級alpha,”夏嵐云淡風輕地說,“許多公司都覺得我資質太差,管理層干不了,初級全職招的又都是omega,沒我的份兒。”
面試官一愣,她大概沒想到夏嵐會如此直接,隨即笑了笑。
“我們公司是第一批推行《a/b/o平等條約》的企業,我們從不歧視任何性別,無論是alpha,beta或者omega。”她微笑著伸出手,“歡迎加入。”
玻璃門輕響,發出“吱嘎”一聲。蘇佑來了。
還是那副冷淡的表情,還是那張清淡的臉。他今天穿了黑色西裝,和一貫的那件深灰襯衣,襯得他膚色更白,瞳色更深。夏嵐趕緊裝作看面前的電腦,心跳卻不受控制地凌亂起來。
蘇佑從夏嵐身側緩緩走過,盡管刻意噴了香水,那若有若無的橙花香氣仍舊鉆進了夏嵐的鼻腔,如游絲一般將眼前的他,與13號房間里那張在自己懷里顫抖著咬緊嘴唇,在高潮時淚眼模糊的面孔連在一起。
“夏嵐。”
他在夏嵐的桌前停下。夏嵐心里猛地一震,幾乎是下意識地站起身:“是,蘇課長。”
蘇佑注視著夏嵐的眼睛,本平靜無波的眼睛里,透出一點溫和的柔光。
“wilson公司發來的訂單,我昨晚已經轉發給你了。他們催得急,麻煩你優先處理這一份合同。”
夏嵐望著他,他領口的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顆,勉強遮住了鎖骨的傷痕。夏嵐的心刺痛起來。“傷口還痛嗎,課長?”這句話幾乎脫口而出的瞬間,他低下頭,輕輕鞠躬,“好的課長,我馬上處理。”
蘇佑點了點頭,目光在夏嵐臉上停留半秒,若有所思地回到工位上。
“你還會再來嗎?課長。” 夏嵐動了動鼠標,打開蘇佑發來的郵件。
“我等你。”<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