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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特正安排兩人的行李搬上樓。
聽見盛未夏的話,他停下動作,用法語告訴傭人將盛未夏的那部分搬去三樓。
喻時對此不置可否,待她稍作休息后,帶她去了玻璃花房。
花房里不覺四季,各種花卉生機盎然,散發著淡淡的花香。
見盛未夏看得認真,喻時走過來攬住她:“舅舅喜歡花草,他的別墅基本都有花房,倫敦那個更大,你要是喜歡,下次我們去玩?!?
看得出來,賀賢對蘭花,花房里少說有幾十種。
盛未夏“咦”了一聲,指著一處明顯跟其他精美花草格格不入的一蓬草:“那是艾草吧?”
“嗯?!庇鲿r臉上有一瞬尷尬,“我小時候不知道你給我吃的是青蒿,描述給別人聽那種味道,有人便說我吃的應該是艾草,后來舅舅知道了。只是沒想到,他會在花房里種艾草?!?
盛未夏又想起他身上以前常有的那種草藥味,大笑著問:“該不會,你以前身上常有的,也是艾草吧?”
男人的大手扣著她后腰,低頭輕輕啄她的唇:“嗯,請教了老中醫,配成藥浴和茶飲?!?
“早知道那時候不騙你了?!笔⑽聪男ζ饋?。
“我不要跟你睡兩層?!蹦腥死@回來,大手輕輕摩挲腰肢,鼻息噴在她耳側。
盛未夏怕癢,躲開他的親吻:“不行。”
睡隔壁的代價就是,某人會一直賴到她實在困了想睡,才放開她。
她倒不是信不過他的自制力,而是信不過自己的。
萬一發生什么,她不會為此感到不安,但某人一定會用結婚兩個字煩死她。
“我只親親?!蹦腥讼騺砬謇涞穆暰€里,帶上發顫的情和欲。
吻鋪天蓋地地落下來,盛未夏像一葉狂流中的小小扁舟,抓著唯一的船槳勉力承受。
不知喻時按了什么按鈕,“嗡”的一聲,花房四周和天花板升起遮蓋簾。
花房轉眼間,成為一個私密的空間。
盛未夏抓著他胸前的衣襟,兩人跌坐在沙發上。
他遵守承諾,手規規矩矩貼在她后腰,沒動也沒揉,但盛未夏忽然興起,調皮地眨了眨眼,然后伸手探進他胸前,手指觸碰到皮膚的瞬間,他呼吸陡然一滯,低低地抽了聲氣。
盛未夏得了趣,四處點火,男人苦不堪言,只能牢牢把她控制在懷里,不讓她過火。
“怎么樣?難受嗎?”
男人咬牙。
“這樣呢?好像一碰這里,你就整個人不動了,是不是很難受?”
“……”
盛未夏啄了啄他的唇,笑道:“你看,明明知道這是折磨,你還非要試,何苦?”
“……我甘愿的。”
她咬了咬舌尖:“那你就只能活該?!?
行李雖然分別安置在不同樓層的套房里,但晚上某人還是在她房間賴到深夜,哪怕什么也不做就抱著也不撒手。
直到精準的生物鐘提醒盛未夏該睡覺了,她一腳踢開男人,卷起被子把自己裹起來,喻時看著她無情轉身的背影,才無奈親親她后脖,離開房間。
第二天,盛未夏神采奕奕,但某人明顯精神略差。
活該。
非要賴到11點,回去繼續工作,鐵打的人也受不了。
餐廳旁的電視機正在轉播國內的新聞,盛未夏聽到“房改”兩字,忙讓馬特把聲音調大。
正是華國的房改新政。
“根據法新社消息,華國正式公布了房地產政策調整的相關舉措,對住房商品化推動,將陸續取消福利分房,建立公積金制度,并鼓勵市民通過貸款買房。”
“可以預見,華國經濟走向市場化……”
盛未夏看完新聞,放下牛奶杯,說:“房子要漲價了?!?
“嗯?!庇鲿r淡淡說,“我手里幾塊地已經有不少人來問價了。”
“你手里有地?打算做房地產嗎?”盛未夏印象中,喻時后來是有房地產業務的,但沒想到他布局得這么早。
“對。國內商品房一定會大漲,你不也是這么判斷的嗎?”喻時看著她。
這一眼,讓盛未夏有種自己已經穿幫的錯覺:“為什么這么說?”
“顧德勝一想給你賠罪補償,你就要房子,當然是確定以后會漲。”喻時眸光微動,握住她的手,“我沒說錯吧?”
盛未夏輕哼:“那怎么不說是我思想老套,只覺得這個可靠?”
“老套?”喻時咬了咬自己舌尖。
昨晚她的百般挑弄,還有那令人驚嘆的異地買賣國庫券操作,一齊紛繁地涌入腦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