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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臺的白色窗簾,被暖風吹出一個飽滿的弧度,柔軟又靜謐。
星星:“你大爸爸告訴你去哪里了嗎?”
“沒有。”
薄一鳴雙手撐住車把,撐直膝蓋往上站,“今天不能跟你一起玩了,你會不會想哥哥啊?”
星星:“嗯。吃飯的時候也會想的。”
薄一鳴聽弟弟的語氣特別乖,開心地彎起唇角,“哥哥也會想星星哦。”
不遠處,一道聲音傳來。
“小少爺!”
是徐叔。
薄一鳴轉過自行車車頭,用力蹬兩下,駛向大宅:“徐爺爺,怎么了嗎?”
徐叔笑著道:“大少爺說,過半小時出門。”
薄一鳴跳下車,好奇:“徐爺爺,你知道什么嗎?去哪里?”
徐叔走過去扶住車把,解釋道:“那我也不清楚,大少爺應該有安排,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薄一鳴知道,徐爺爺很少騙他,便點了點頭。
“哥哥?”
胸前的手表里傳來微弱的呼喚聲,像是一只被遺忘的小寵物般,聽起來有些可憐意味。
薄一鳴連忙托起手表:“星星,哥哥在呢。不過,我要出門了。一會兒到了跟你說好不好?”
“嗯。”
-
二樓。
溫辭書在云團一樣的被子里伸懶腰,眉眼藏在被子里,只露出下半張臉,柔軟的唇瓣呈現出橙粉的色調,微腫。
酸脹的四肢舒展過后,他無力地蜷成一團。
被角被一只手慢慢掀開,他還有些迷糊的視線對上一張逆光的臉,口中輕聲咕噥一句,臉往被子里埋。
“什么?”
薄聽淵彎腰,連同柔軟的被子抱住他,“該起來了。”
“不起。”
溫辭書往被子里躲,突然發現什么似的,抬手一頓亂扯,最后悶得不行,推開被子大口喘氣,頭發凌亂地瞪著薄聽淵,細長的手指扯出來半截藏青的領帶。
這根領帶昨晚一開始是用來綁薄聽淵的,最后莫名其妙地綁在了他的眼睛上。
居然還沒摘掉,繞在脖子上一整晚。
薄聽淵抬手要把領帶取下來。
溫辭書故意仰頭:“解開。”
薄聽淵俯首在他脖頸處親了一下,溫柔地拆解昨晚匆忙打出來的死結。
溫辭書趁機撓他癢癢。
兩人倒在被子里鬧了一小會。
直到敲門聲響起。
“爸爸?”
薄一鳴的呼喚傳進來。
兩個爸爸嬉鬧的動作戛然而止,溫辭書忍住笑意,推薄聽淵站起身。“一鳴,進來吧。”
薄一鳴蹦跶進來時,就看到大爸爸彎腰拿眼鏡戴上,表情恢復平常的淡然與嚴肅。
他最近發現,在臥房里,尤其是有小爸爸在時,大爸爸基本都不戴眼鏡。
這是不是說明,大爸爸壓根沒有近視?
薄一鳴的眼神充滿審慎地掃過大爸爸嚴厲的眉眼,得出一個結論:
大爸爸一定是為了讓自己看起來帥氣一點才戴眼鏡的。
不過以他的審美認知,沒有眼鏡的大爸爸顯得更年輕英俊一些呢。
他的眸光從大爸爸臉上轉移到小爸爸的身上,不過小爸爸戴眼鏡的話,還是一樣好看吧~
薄聽淵看著小兒子如變色龍,半分鐘內切換各種豐富的小表情。
他走上前,彎腰看向小臉。
薄一鳴感覺大爸爸的眼神古里古怪的,鏡片上的反光都過分銳利,疑惑地湊近:“嗯?”
薄聽淵溫柔地揉了下兒子的頭發:“沒事。”
他只是有一瞬間的恍然,面前站著的竟是自己和溫辭書的孩子,并安然無虞地長大成人。
“吃過早飯了?”
薄一鳴乖巧點頭,總感覺大爸爸的眼神并不是如他說的話一般簡單,但他還太小,無法解讀出更多內容。
不過他可以準確無誤地接受到大爸爸散發出來的愛意,便伸開手,抱住他:“大爸爸,不用擔心我哦。”
不遠處的洗手間,溫辭書拿著牙刷,眼神無比溫柔地望著父子倆。
薄聽淵總說一鳴像他,但這樣面對面站在一起時,分明也是有著幾分相似的。
等溫辭書洗漱過后,走進衣帽間時,特意問:“薄總,要不你指導下我今天的穿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