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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來破天荒頭一遭,溫辭書整天沒出房門,更沒有下樓,連同薄聽淵。
家里的阿姨們一開始還以為是先生不舒服,后面沒見請醫生過來,才意識到,是要過二人世界。
從早開始,兩頓飯都是徐叔專門送上樓,放在起居室。
托盤由大少爺送進臥房里,徐叔都沒見著先生。
午后的臥房。
溫辭書穿著一件寬松的黑色襯衣,墨色的發絲披在肩頭,與襯衣幾乎融為一體。
襯衣只扣了一粒,衣襟間若隱若現的肌膚白得奪目。
他柔軟無骨般斜倒在沙發里,兩條修長的腿搭在扶手上,纖細的腳踝上系著一根墨綠絲帶。
隨著腳踝輕輕地擺動,垂落的絲帶如在風中搖曳的葉子。
溫辭書雙眸微闔,遙遙地看向桌后方坐著的人——正在作畫的薄聽淵。
上午他說想出去走走,薄聽淵沒做聲;他說想去餐廳吃飯,薄聽淵還是不開口;一樣一樣數過去,反正左右不行。
到最后,他開玩笑說:“那要不今天都別出門了,關在房間一整天。”
薄聽淵才點了點頭:“這個提議不錯。”
溫辭書氣得想用枕頭暴打他。
誰知薄聽淵不僅不允許他出門,連下床都不允許他腳落地。
溫辭書也是意外地過上飯來張口、衣來伸手的好日子。
此刻,他伸個懶腰,靠在軟枕上打哈欠,懶洋洋地道:“要是把我畫丑了,今天你去一鳴房間睡。”
動作幅度大,衣擺不慎拉高,露出一截腰。
溫辭書見他沒回答,扭頭就察覺他的視線是落在自己腰上,安笑著將手搭上去揉了揉。
兩人視線交匯,噼里啪啦的一陣火花。
溫辭書見他動作,以為他要過來,趕忙遏制:“誒誒誒,你好好畫。”
薄聽淵卻只是端起水杯,示意他自己并沒有要過去的意思。
溫辭書輕哼,翹起綁了絲帶的腿輕輕地在扶手外側,晃蕩晃蕩。
正存著逗他的心思,他自己的嘴角噙著笑意,耳中卻聽見一聲輕微的相機拍攝聲。
溫辭書立刻扭頭看過去:“你不是畫嗎?怎么還用上相機了?犯規操作。”
薄聽淵細看手機中捕捉到的定格畫面,視線專注。
他的神色看起來分外聚精會神,目不轉睛,仿佛想在欣賞一幅藝術品。
這讓溫辭書突然好奇:“讓我看看?”
薄聽淵放下手機:“等畫了再看。”
溫辭書氣絕,坐起身要過去拿手機,但沙發邊沒有他的拖鞋。
薄聽淵阻止:“坐好。”
溫辭書望著他,挑釁似的慢慢將腳掌往地毯上踩,見他皺眉,便笑著縮回來,對他伸手:“那你快點來抱我啊。”
薄聽淵起身走過去,端抱起他。
溫辭書臉貼上去蹭蹭他的臉,輕聲問:“薄聽淵,你真不讓我出房間了?”
“嗯。”
薄聽淵仿佛尋找到了比以前更讓他有安全感的相處方式
——他跟溫辭書寸步不離地呆在同一個空間里,任何時刻他只要抬眸,就可以在視線范圍內看到眉目染笑的溫辭書。
如果這份笑,是由他而起,那么在安全感之余,他甚至可以品嘗到幸福的甜蜜。
薄聽淵抱著他坐進桌前的椅子上。
溫辭書先看向桌上的畫紙——是剛才徐叔從薄一鳴房間里找來的。
他語氣極其浮夸:“哇,畫的我也太好看了吧?薄總,真的是大師級的手法。”
薄聽淵挑眉。
桌上那張紙,純白。
他根本還沒沒動過筆。
溫辭書明明自己開的玩笑,卻先笑得倒在他懷里。
被他捏了下耳朵,才仰頭質問:“你坐半天,結果沒有起筆?”
他舉起手假裝用話筒采訪的動作,“請問這位畫家先生,是我這個模特的問題嗎?”
薄聽淵垂眸欣賞他笑得瞇起眼睛的愉悅模樣,低頭親了下他的手:“當然。”
“咦~手臟了。”
溫辭書夸張地在他胸口的衣服上擦擦,又樂得大笑。
薄聽淵抱著他坐在自己腿上,面對面地,以視線一寸一寸地記錄他笑起來的模樣。
唇角自然地彎起一個弧度,墨黑的眼睛似清泉,干凈清冽又藏著欲語還休的風情。
溫辭書見他沉默中定定地瞧著自己,沒有眼鏡片的遮擋,綠眸散發出的眼神總是有一種極具誘惑力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