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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等著我。”
溫辭書等掛斷電話,挪到珠寶店的外間去坐等。
店里的人給他泡了一杯茶。
他慢慢品,就看到一臺墨藍色的四門轎跑出現在外面的街道上。
他正想,車身顏色選得很有品味,能壓住這個豪車品牌囂張的氣焰,讓整臺車都顯得斯文雅致。
此時,車子主駕的墨色車窗玻璃緩緩下降,隱約露出氣質沉穩的英俊側臉。
“薄聽淵?”
溫辭書差點沒站起來。
他視線往后看去,果然是有熟悉的保鏢車輛。
薄聽淵推門下車,按上車鎖后,往珠寶店走來。
溫辭書恍然想起綜藝那晚,聽薄聽淵講述他如何在巴黎遇見自己,好像是一模一樣的場景重新上演,只是兩個人位置對調。
他的目光緊緊地追著薄聽淵的身影,都不敢眨眼,怕是看錯了。
等薄聽淵進店剛站定,就看到一道如飛鳥般撲來的人影。
他極其自然地張開手臂,緊緊地擁住他:“嗯?”
溫辭書想自己是太感性了,大庭廣眾怎么好如此失禮,趕緊站直身體。
但薄聽淵依舊攬著他沒放。
溫辭書同店里的人打個招呼:“走吧!”語氣夾雜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愉悅。
店里的人目送他們離開,今天算是感受到什么叫做蓬蓽生輝。
坐進車里后,溫辭書的手搭在車框上:“我昨天隨口說一句,你居然記住了?”
是昨晚閑談時,他說自己空有駕駛證沒有真的上路開過車,否則今天可以親自開車送孩子上學。
現在回想起來,他猜測可能是自己當時的語氣中充滿遺憾,叫薄聽淵記掛了。
此時,薄聽淵正側過身伸手幫他拉安全帶。
兩人湊得很近,溫辭書眼神一瞥,趁機在他臉上啄了一下,后腦勺靠回去暗笑。
搞得跟剛談戀愛悄悄出門的年輕人一般。
溫辭書輕聲道:“謝謝你記住我說的小事,還這么認真地對待。”
薄聽淵看著他閃爍光點的黑眸,叮囑道:“不是讓你天天開,平時還是讓劉師傅送。”
溫辭書揶揄:“那為什么我還是坐副駕駛啊?”
薄聽淵啟動車子,單手搭在方向盤上,捏住他的手腕揉了揉:“路上車多,到家里我陪你練。”
“哦~”溫辭書靠著椅背,特意側過臉注視他。
等車子開出去,轉過彎,他依舊如此。
薄聽淵望著前方的路問:“不認識我了?”
溫辭書暗笑:“薄總好厲害,天天都能找到早點下班的理由。”
薄聽淵鏡片后的綠眸犀利地看他一眼:“嫌我事多?”
溫辭書伸手拽住他的西裝袖:“怎么會呢,喜歡還來不及。”
薄聽淵不語。
“嗯?不理我了?”溫辭書輕笑著喚,“daddy?”
薄聽淵的語氣嚴肅:“坐好。”
“真兇。”溫辭書松手,明明心里高興還要裝!
他望一眼前方的路,他道,“走吧,去接薄一鳴小朋友放學咯。”
薄聽淵耳中聽著他雀躍的笑音,徐徐地轉動方向盤:“你在珠寶店挑了什么?”
“啊?”溫辭書搖頭,“沒呢,還沒看中喜歡的。”
薄聽淵直接問道:“口袋里的盒子裝了什么?”
溫辭書下意識摸口袋:“眼睛真尖。不過不能告訴你,這是我的秘密。”
薄聽淵挑眉,想起了自己定的戒指。
忽然間,他比之前更加渴望十周年紀念日的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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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門口。
薄一鳴背著書包跑往外跑。
“薄一鳴!你等等我!”
一個班里的同學追著他跑,“你不是說你爺爺送了很厲害的飛機模型嗎?我也有特別酷的,可以交換嗎?”
薄一鳴頭也沒回:“我才不換呢!”
那個同學腿沒有他長,跑不過他,只得恨恨地原地跺腳,遠遠地看著他跑去一臺黑色轎車邊貓著腰,似乎在找人。
另一個同學走上前問:“薄一鳴在干嘛?找錯家里的車了?”
兩人覺得很有趣,盯著看。
轎車外,薄一鳴的確是在找兩個爸爸,結果只和保鏢叔叔大眼瞪小眼。
“我爸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