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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轉(zhuǎn)回來時,溫辭書故作淡然地道:“這把椅子坐著腰背真難受,我還是出去吧?!?
肩被薄聽淵的手掌按住,還順勢揉了揉。
“我去拿個靠枕來,坐著?!?
“哦?!?
溫辭書對著書本挑了下眉,揚起嘴角忍笑,等他往外走,快速抬起書擋住下半張臉,眉眼悄然觀察他的背影。
殊不知,浴室里的鏡面、墻面都有反射,他的動作立刻落入薄聽淵的眼眸余光里。
薄聽淵淡笑,去起居室拿了軟枕過來給他墊在腰后。“舒服了?”
“嗯~馬馬虎虎吧?!睖剞o書動了動,適應下飽滿的枕頭,雙手捧著詩集,慢慢地念起詩句。
他的法語發(fā)音會有些滯澀,但勝在嗓音清潤,別有一種青年詩人在傾瀉情意的韻味。
這道聲音交織著浴缸里的水流聲,薄聽淵脫掉長褲,踏入浴缸中。
溫辭書稍一瞥,兩條腿無比修長,視線一寸寸往上……
直到發(fā)現(xiàn)薄聽淵站著沒動。
“額……”溫辭書抬起書蓋住臉,“薄總準備站著泡澡?多新鮮吶?”
書被一點點抽走,露出他泛紅的臉和一雙湛亮又俊俏的眉眼。
溫辭書的眼睛往別處瞥,隨后趕忙閉上。
結(jié)果下巴被一只手掌輕捏住。
他抬手推他:“誒呀,你泡就泡,動手動腳的想干什么?”
薄聽淵問:“不看了?”
“有什么好看的,天天看,還天天……摸呢?!睖剞o書垂眸嘀咕,“我不愛摸,還有人非拉著我摸。都膩味了,沒意思?!?
他摘下手腕的竹節(jié)手串,給撥弄念珠似的一個一個往后撥。
薄聽淵坐進浴缸里后頸靠在頭枕上,翻開詩集,聽他打趣時心里格外愉悅。
“就這么容易膩味?”
“那可不。”
溫辭書嘴皮子伶俐起來,主要是看他躺在浴缸里,也不至于起身來捉自己,說的格外沒臉沒皮。“我又不是你,天天逮住機會就又揉又掐又捏?!?
他嘆氣,往后靠實軟枕,兩條長腿搭在浴缸邊緣?!安恢赖?,還以為你是摸骨大師,專門給人摸骨算命?!?
說完,他慵懶又恣意地仰頭,自顧自笑起來,仿佛也為自己的口才了得所傾倒。
薄聽淵眼簾微抬,覷著他,綠眸深處藏著一點點笑意。
手掌搭在他的腳踝上揉了揉。
“又開始了?!?
溫辭書笑得發(fā)顫,長發(fā)披肩。
薄聽淵:“進來一起泡?!?
溫辭書望天,直言拒絕:“不要,我吃不消的?!?
“嗯。”薄聽淵收回眼神,看向右手中的詩集,沉默之中,左手卻沿著溫辭書的小腿慢慢地往上,手背推高褲管直到揉上膝蓋。
溫熱的指尖蹭過微涼的肌膚,帶來一陣陣漣漪般的癢。
無聲之中,溫辭書靜靜地注視這只手。
寬大的手背,青筋微凸,骨節(jié)清晰,莫名性感。
隨著手往上的動作,溫辭書微微瞇了瞇雙眸,呼吸漸慢。
他回家就換掉了外出的襯衣西褲,此刻穿的是寬松的家居褲,很輕易地就被推到了大腿根部。
就在溫辭書以為他要做什么時,手又沿著修長的腿重新滑下去。
薄聽淵撫揉的動作,溫柔得像是在撫摸豎琴的琴弦,在溫辭書的心中彈奏出纏綿的音樂。
溫辭書稍稍仰了下脖頸,燈光太亮,令他視線模糊。
他放在身前的手被牽過去搭在了薄聽淵的唇上。
掌心得到輕輕的一吻。
他的指尖慢慢地往下滑,沿著下頜、頸側(cè)、鎖骨,掠過結(jié)實的胸膛,最后沒入水中,在碰到什么后立刻抬起,掀起嘩啦的水聲。
兩人驀地對視。
溫辭書眼眸圓瞪,將水中情況看的一清二楚。
這一次,薄聽淵沒再說話,而是直接站起身,同時拽他站起來,為他解開衣褲。
濕淋淋的水液沿著身軀往下淌落,砸進浴缸,如演繹著一場請欲交織的變奏曲。
四目相對,潮氣如霧,氤氳了兩人的眼眸。
溫辭書以為他要吻自己,唇動了動,卻見他只是摘掉手腕的手串擺在一旁,再為自己脫去衣服后抱入浴缸。
沒有放泡澡球的透明水液里,一切都清清楚楚。
溫辭書坐在他身前,心想:他就拉自己一起泡澡呢?!
薄聽淵揉著他圓潤的肩膀。
柔然的肌膚,像是能掐出汁水來。
他不舍得用力,俯首觸碰濡濕的皮膚。
溫辭書動了動肩:“不許親?!?
薄聽淵攬著他的腰往后靠在自己胸膛,手掌由腰往上,揉過胸前再落到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