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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方在每個班里挑選了幾位長相標致的同學, 一大早就在校門口列隊,穿著整齊的藍白校服,雙手捧花夾道歡迎, 臉上還帶著露出八顆牙的標準笑容。
趙年年季梵塵顧安林祁赫然在列。
陳炎被丑拒。
當然, 這是幾人的調侃, 作為一班之長, 陳炎校慶當天肯定是忙的分|身乏術。
趙年年和季梵塵并肩站著,對面是顧安林祁,每從門口進來一撥人,都要鞠躬歡迎, 然后抬起頭的瞬間, 就會看到對面另外兩張糾結的臉龐。
神情如出一撤。
大眼瞪小眼, 雙雙笑開了。
其他人莫名其妙的看著笑得歡快的四人, 滿頭霧水, 難道這不是一件非常嚴肅鄭重的事情嗎?!
歡迎儀式持續(xù)了近兩個小時,在日頭漸漸升高的時候, 校領導終于放人, 辛苦了將近一早上,作為獎勵,手里的那捧花就各自拿回去, 也算是一個小小的安慰。
畢竟這年頭,鮮花還是十分難得和昂貴的。
他剛說完轉身,趙年年身子立刻松懈下來,難耐的扭著脖子,捶著肩膀,繃了一早上,身體早已酸痛不已。
“很痛嗎?”身旁傳來季梵塵的聲音,他抬手,力道適中的幫趙年年捏著肩膀,酸澀緊繃的肌肉瞬間得到緩解,趙年年忍不住發(fā)出了一聲滿足的喟嘆。
“恩…就是這里,對對對,舒服~”
她滿臉享受的連聲感慨,季梵塵神色無比柔和,嘴角帶著一抹淡淡的笑意,手下卻動作不停,認真地幫她捏著。
此時,還未散開的眾人幾乎快驚掉了下巴,視線緊緊的停在兩人身上,有心里暗自揣測的,有默默觀摩的,還有小聲議論的。
“臥槽,原來傳言果然不虛啊!”
“屮艸芔茻,光天化日之下,好歹也注意一下吧,不知道避嫌嗎??”
“避什么嫌,人家壓根都不在意好吧!”
“就是,人季梵塵和趙年年什么人物,就算真的在一起了,估計學校也會裝作不知道,只要不影響學習,怎么都好說,年紀一二名,豈是爾等能相提并論的!”
“你們還走不走?!”顧安突然出聲,一臉不耐的蹙著眉頭,視線緊盯著季梵塵按在趙年年肩上的那雙手上,瞳孔如墨。
“啊”,趙年年無意識的應了一聲,抖了抖肩膀,覺得舒適不少,她對著顧安點點頭開口:“走走走!”。
說完,轉身看向季梵塵:“謝謝你啊,現(xiàn)在感覺渾身輕松!”
“沒事,走吧”,他面色柔和,溫聲開口。
“對了,這個給你”,季梵塵說著,把手里的花遞了過來,火紅艷麗的玫瑰,里頭夾雜著點點白色滿天星,煞是好看。
看向她的眼里,是淡淡的溺寵,卻是難以化開的黏稠。
趙年年未做多想,歡天喜地的接了過來,正愁著自己這一小束不夠插花的,時隔多年,今天還是第一次見到真正新鮮的玫瑰,莫名還有點小激動。
果然,女人天生就是愛花的。
一旁的顧安見狀,立刻也把手里的花塞了過來,送到她懷里,不耐煩的叫著:“哎哎哎,都給你給你”,說著,把身旁林祁的那一束也不由分說搶了過來,扔進趙年年懷中。
林祁:“……”
顧安:老子本來想送的結果被搶先一步,臥槽!好氣。
趙年年心滿意足的抱著懷里四束花,笑的眉眼彎彎。真開心,都是我的。
恰好目睹這一幕的吃瓜群眾,看了眼人家懷里的花團錦簇,再低頭看了眼自己懷里孤零零的幾朵玫瑰,氣的直跺腳。瑪?shù)屡肮罚灰槤L開。
……
在各路嘉賓來的差不多之后,全校師生以班級為組織開始陸續(xù)進入大禮堂,一班分到的位置在禮堂中央,整個大堂視線最好的位置,落座,身邊同學都在雀躍的嘰嘰喳喳,東張西望。
趙年年開始靠在椅子上閉目養(yǎng)神。
下午一點半,校慶正式開始,一對主持人上來,男的穿著正式的西裝,頭發(fā)打理得一絲不茍,女的穿著露肩魚尾長禮服,畫著精致的妝容。
趙年年聽到旁邊有人在議論。
“哇,我們方老師今天真帥!”
“你滾開,明明是我們的方老師哼!”
“好啦好啦,我們大家的方老師”,她說完,忍不住暗暗嘟囔:“兩個班的數(shù)學不都是他教的嘛…”
“旁邊那個女的聽說是一中畢業(yè)的,現(xiàn)在是南方衛(wèi)視的主持人!好漂亮,偶像!”
“對對對,我媽可喜歡看她主持的那個節(jié)目了。”
趙年年聽著,恍然大悟的點點頭,難道,男的明顯帶著一絲緊張,有些放不開,女的在一旁則是游刃有余,從容大氣,完全能鎮(zhèn)得住場子。
“好,下面有請我們的張校長致詞!”
底下一片掌聲雷動。
沉厚的聲音從話筒中傳了出來,擴散在禮堂的各個角落。趙年年身子蹭了蹭椅背,閉眼假寐,此刻心里莫名有幾分慶幸和竊喜,還好進來時坐在最后的這排位置,還好自己現(xiàn)在還是個…小矮子。
小小的身子窩在寬大的椅子中,根本就讓人難以發(fā)覺。
她呼吸淺淺,睡意安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