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云之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盧夢卿也不客氣,向衛(wèi)榮借了匹馬,翻身利落地上去,順手提起了韁繩。
九九看得有點羨慕,跑過去,愛憐地摸了摸那匹馬的鬢毛,小聲跟盧夢卿說:“我也想騎馬,只是我不會騎!”
盧夢卿聽了,旋即翻身下來,仍舊提著韁繩,另一只手扶著她,讓她把腳踩在馬鐙上:“你是會騎馬的,騎得還很好呢——你上去就知道了。”
九九膽子也大,覺得這事兒靠譜,腳踩上去,腰腿用力,敏捷地翻了上去。
馬背上的視角遠比平常時候站在地上要高,她覺得很新奇,試探著催動韁繩,那匹駿馬便達達向前,走動起來。
九九起初覺得陌生,略過了會兒,得心應手的感覺就出來了。
她心想:“看來我八成不是九九,而是喬翎。”
可如此一來,問題就出來了。
她是喬翎,那九九呢?
九九去哪兒了?
……
紀氏夫人的新一天,從晴天霹靂開始。
先是外院的管事來回話,神色當中難掩不安:“先前相公出門去上朝,在門口遇見九九娘子了……”
九九?
紀氏夫人現(xiàn)在聽不得這個名字。
這兩個字就跟一條五彩斑斕的毒蛇似的,會循著她的耳孔往顱內鉆。
再等等吧,再有幾日,貴妃就會出手了……
紀氏夫人心下稍安,定了定心,問:“她還來干什么?”
卻聽外院的管事說:“九九娘子同相公說想去祭拜生母,找咱們家的人給領個路。她還說,打算給生母遷葬……”
前一句話,紀氏夫人其實并不十分在乎,可是后一句,卻叫她立時就把眉頭皺起來了。
“遷葬?這怎么成!真是瞎胡鬧!”
人都埋了這么久了,何苦再給挖出來?
叫東都城里的人瞧著,算是什么事啊!
紀氏夫人先前還覺得九九是變聰明了,現(xiàn)在再看,還是那個傻子!
“她人呢?”
她煩悶不已地叫管事:“讓她過來,我跟她說,真是想一出是一出,拿萬家當什么地方了?”
管事低著頭,說:“九九小娘子已經(jīng)走了,相公發(fā)話,叫衛(wèi)榮帶路,領著她去祭拜那一位去了。”
紀氏夫人又是一怔,而后才道:“相公叫衛(wèi)榮給她領路?”
管事應了聲:“是。”
又說:“相公還說,這事兒等他今日下值回來,再與九九娘子相商。”
紀氏夫人若有所思,正出神間,外邊曲媽媽一掀簾子,慌里慌張地進來了。
那玉珠制成的垂簾叫她這么一推一扭,碰撞在一起,嘩啦啦發(fā)出一陣脆響。
紀氏夫人心里煩躁,斜睨了她一眼,沒好氣道:“出什么事兒了?跟丟了魂兒似的。”
曲媽媽幾番語滯,結結巴巴道:“夫人,雷,雷家的有琴小娘子,跟費家的郎君訂親了,雷夫人叫給親朋派喜餅呢……”
紀氏夫人臉色頓變,愕然當場!
幾瞬之后,她回過神來,霍然起身,厲聲問:“哪個費家?!”
“還能是哪個費家?”
曲媽媽聲音壓得低低的,為難不已:“大理寺少卿費家,也就是弘文館榮學士的夫家……”
弘文館榮學士的夫家……
紀氏夫人勃然大怒,臉色鐵青,肩膀都在哆嗦:“好啊,敢情是合起伙來耍我呢,真是欺人太甚!”
為著這樁婚事,她只差沒把雷夫人給供起來了!
先前在弘文館,也算是給足了榮學士情面!
現(xiàn)下回頭再看,原來人家兩家人早就商量好了,把她當傻子耍呢!
……
待漏院那邊,雷尚書早早地到了。
他目光四下里打著轉,搜尋到廣德侯之后,趕忙過去,殷勤地從袖子里掏出來一個油紙包,打開遞給他:“大哥,來吃喜餅!”
廣德侯知道自己這個弟弟一向有點軸,這會兒見他如此,也不覺得奇怪,一邊將油紙包打開,一邊問他:“怎么,是有琴的婚事定了?”
雷尚書“嗯”了一聲。
廣德侯是吃了早飯過來的,這會兒也不算餓,取了油紙包里邊那枚龍鳳餅出來,油紙順手丟進袖子里,龍鳳餅掰成兩塊兒,自己吃一半,又順手給了弟弟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