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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眉眉頭一皺:走走走,阿荀,我們不等她了,讓她好好跟她的寶貝女兒呆著吧。
程恙看著余眉把自己老婆拐走,站在原地跺著腳,然后跟了上去。
其實讓小羊趴在自己頭上是有風險的。
之前有一次就是這樣,小羊在她肩膀上趴的好好的,不知道突然從哪冒出來一只沒牽繩子的狗看,把小羊嚇得炸毛,從程恙身上跳下去。
但小羊沒控制好力道,從上面掉下來的時候,爪子勾到了程恙的衣服。
程恙一陣吃痛,手臂和后背都被抓出了幾道清晰的血痕。
雖然家貓可以不用打疫苗,但許荀還是堅持帶著程恙去了防疫站。
打完疫苗后,她又發燒了。
許荀有些擔憂地回頭看了一眼,見程恙沒跟上來,就準備折返回去找人。
余眉攔著她,笑著說:別管她,你忘了我跟你說過什么了,她可是散打小能手。
兩人坐在公園的長椅上,余眉兩只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膝蓋上,隨口找了個能聊的話題。
剛才我又和陳導聯系了一下,她問你過幾天有沒有時間對對戲,想線下看看你的演技怎么樣。
許荀笑著點頭:好啊,我也正想去拜訪一下陳導,但我從來沒和陳導合作過,我還是挺緊張的。
余眉說:陳導比較隨和,她年紀大了,這部電影大概就是她最后的封山之作,以后應該也不會再拍電影了。
許荀越聽越覺得受寵若驚。
如果沒有程恙和余眉,她根本接觸不到這種咖位的導演。
許荀的目光落在不遠處的路燈上:眉眉,今天你說的那些話,其實恙恙不打斷,我也知道。
她笑著說;其實我早就知道,張導那部電影原定主角并不是我,是她幫我爭取的機會。
余眉扭頭看著她:你說的沒錯,張導一直沒找好主演,是恙恙推薦的你,請她私下見了好幾次面,最后終于敲定,不過你最后也不負眾望,拿下了國際大獎。
許荀抿了抿下唇:當時我正處在事業低谷期,還被雪藏了半年,收到消息的時候,我還以為是誰的惡作劇呢。
娛樂圈內的潛規則數不勝數,尤其是她這樣長得漂亮嶄露頭角的小演員,是最容易被盯上的對象。
我知道我的背后有貴人相助,但我從來沒想過,那個人竟然會是恙恙。
許荀回憶起從前的程恙,笑著說:她那時候不怎么愛說話,鏡頭下看著隨和又幽默,但私底下卻從來沒看過我一眼。
余眉嘆了口氣:她可是演員,什么都能裝出來,包括對你的冷淡,其實私底下不知道悄悄用余光看了你多少遍呢。
許荀臉頰微紅:我不知道,我也不好意思偷看她,我怕被她發現后,她會討厭我,所以就
所以你就對她視而不見?
余眉無奈搖頭:你們兩個真是我無話可說了,要是有一方能勇敢一點,捅破這層窗戶紙,也就不會耽誤這么多年。
不過現在好了,都熬過去了,你們之間最大的阻力就是程阿姨。
嗯,恙恙跟我提起過。
余眉又說:到最后,我懷疑是她把程阿姨給氣死的,一個控制狂,一個犟種,不愧是母女。
許荀知道余眉是在開玩笑:其實我也犟,為了恙恙,我什么事都能做得出來。
兩個人已經發展成了好閨蜜的關系,這邊笑著閑聊,那邊程恙抱著小羊站在噴泉池邊逗魚。
我們去找媽媽好不好?
眼瞧著小羊即將沖出她的懷抱,直奔著池子里的觀賞魚撲過去。
程恙趕緊抱著它,捂著它的眼睛,迅速逃離了水池。
不能吃!吃了媽媽要賠錢的!
這邊,余眉還是按捺不住內心的好奇。
她今天聽見的聲音,還有在程恙身上看見的可疑痕跡,沖擊力實在太大了。
余眉醞釀了一會兒,鼓起勇氣。
我想問問,你們將來如果要孩子的話,究竟是誰生啊?
許荀愣了一下:你怎么突然問這個問題?
余眉小聲說:你們兩個不是oa嗎?生孩子的話應該是下面那個生吧。
許荀愣住了。
余眉好像誤會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