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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看來,許荀的演技恐怕在她之上。
連程恙都沒看出來,許荀對自己的冷淡疏遠沉默寡言,都是裝出來的。
她忍不住勾起唇角,結果這個偷笑的舉動,被許荀抓了個正著。
你笑什么?
程恙搖搖頭,她總覺得這種話當著許荀的面說,會讓對方很沒面子。
但許荀非要打破砂鍋問到底。
到底笑什么呀?你快告訴我,沒什么是我承受不住的。
程恙笑了笑,實話實說。
果然,她說著說著,發現許荀的臉色越來越綠。
程恙一臉無辜地往后倒:我就說嘛,你最好還是不要知道的好。
許荀掐著她的腰,把人往自己身邊拖。
你干什么去?我又不會吃你。
程恙舔舔嘴唇:你每次都吃那么深,還說不吃我,騙誰呢?
許荀慢慢勾起唇角,小腹漸漸升起一股無名火。
你過來,讓我吃一會兒。
程恙愣住了:我就隨口說了一句,你怎么怎么那么快就流.水了?
許荀的眸子亮亮的:你知道的,我一向對你沒有抵抗力,只要一想到你,我的大腦就會自動鎖定,還會幫你脫衣服。
程恙咬了咬下唇,突然腰間一涼,許荀的手貼了上來。
許荀的手一直都比較冷,就算夏天摸起來也是冰冰涼涼的。
腳也是這樣,程恙睡覺的時候,小腿一碰到對方的腳,就涼得忍不住吸氣。
不過習慣對方的體溫后,程恙就很喜歡讓許荀把腳踩在自己的小腿上,過幾分鐘就會被暖熱。
兩個人在躺椅上上下晃悠著。
許荀坐在程恙腰間,一只手扶著搖搖晃晃的躺椅,另一只手撫摸著對方的后頸,兩人親密無間地貼在一起。
太太快了。
程恙的身體跟隨著搖搖晃晃的躺椅上下顛簸,手指一會兒深一會兒淺。
許荀連連叫停:慢點慢點!
程恙勾起唇角,笑著問:這就不行了么?我躺著都沒動過。
許荀伸手在她的膝蓋的拍了一下:你還說,你的腿在干嘛,是不是偷偷動了。
被發現了,程恙也臉不紅心不跳。
人家那不是幫幫你么,是你說的想吃深一點,我當然要滿足你的愿望啦。
話還沒說完,許荀就在她腰間掐了一把。
你還說!
兩個人在躺椅上打鬧了一會兒,衣服皺巴巴,褲子都沒穿好。
這個小花園,許荀是禁止保姆進來的,里面的花花草草都是她親自澆水施肥。
程恙躺在躺椅上,許荀趴在她懷里,斷斷續續地喘著氣。
你這個壞蛋,你就是故意的,你知不知道太深了有多難受,酸得我腰都直不起來。
程恙沖著她笑了笑:我知道錯啦,下次不敢了。
聽到程恙那么快道歉,許荀愣了一會兒。
她只是發發牢騷,這個人居然當真了。
其實深一點也是很舒服的,你要是喜歡,怎么樣都可以。
程恙忍俊不禁:你之前是做醫生的,知道的禁忌肯定比我多,剛才我確實做得不對,你還這么縱容我,你知不知道太深的話對你身體沒好處。
許荀無話可說:我我就是覺得那個
程恙放輕了聲音,她用手帕擦了擦許荀額角的汗水。
你不用遷就我,委屈你自己。
程恙親吻著許荀的額頭,嘴唇順著她高挺的鼻梁,緩緩滑到嘴角。
說真的,每次你不自信地跟我說這些話的時候,我的心就會難受。
許荀總是會不自信,每每遇到什么事情,總會第一時間詢問她的看法,當程恙點頭后才會執行。
一開始程恙沒意識到她這一點,后來漸漸覺得不對勁。
許荀無論做什么,從來都是只以她為中心。